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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云庄主被问得一怔,摇头道:「神箫客成名较早,手中一支神箫打遍黄河南北,但仅却间其名,未曾见面交手。」
巴大亨又道:「伯伯和那李之本有仇麽?」
拂云庄主摇头叹息道:「不但无仇,而且与他师父诸葛天行有过杯酒之谊。」
巴大亨一皱剑眉道:「这样说来,那人也不该是诸葛天行了?」
「当然不是。」拂云庄主微诧道:「贤侄怎会怀疑到诸葛天行的头上去,诸葛天行老早就已物故了。」
巴大亨俊脸微红道:「小侄只是想判那凶徒若是李之本,其艺业必定和伯伯相去很远,所以疑心是李之来的师父,既然诸葛天行已死,彼此又曾杯酒论交,则应无仇恨可说。
「黑鹰令主要人献出成名兵殁和异宝,莫非为了冒名假祸?而伯伯也因有了一柄文阵刀以致遭到这场横祸?」
拂云庄主听得悚然一惊,急道:「贤侄聪明绝定,竟想到这柄「文阵刀」上头,最近几年,伯伯也听说文阵刀、照胆剑、麻姑爪、量才玉尺和地皮铲乃掘象牙塔必需之物,也许这话传到黑鹰令主耳里,起了夺取之心,才令你我两家先後遣劫。」
巴大亨惊道:「家父用的是何种兵刃?」
「照胆剑。」拂云庄主话方出口,忽然怔了一怔,道:「奇怪,他方才使的又不是照胆剑。」
「照胆剑是什麽样子?」
「其软如帛,其薄如纸,可卷可舒,犀利无比。」
巴大亨暗忖难怪家里看不到兵刃,要像这样一支软剑,可不是能卷起来放在袋里,也可当作腰带束在腰间麽?
只是若说「报仇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何舍弃利器不用,反而用一支寻常的宝剑迎战强敌,这岂不又令人费解?
难道他另有深意,故意以寻常宝剑迎战,好使敌人迷惑?
拂云庄主目光凝视在巴大亨脸上,见他神情迷惘,已猜中他几分心意,微笑道:「其实能像你爹那样剑术通神,随便拿一条蔑片也可当宝剑使用,不过,他既留下剑谱给你,怎不亲自交付,也不留剑给你使用,这事未免太怪。」
巴大亨被这几句话触灵机,恍然大悟道:「对了,他老人家定是要小侄先学好剑术,然後再给我真剑,他那柄被人注目的照胆剑也许带在身边,准备在危急时使用,也许藏在什麽地方,将来再去取同来。」
拂害庄主猛然失声道:「那诗里就有几个地名。」
巴大亨喜道:「那些是地名?」
拂云庄主道:「鼠满丘、斜月峰、轻舟江、莫问津等四个全是地名。」
巴大亨听他把「真」当作「津」,不禁一征,但这二字的谐音相近,远可说得过去,惟有一柄宝剑怎能分作四处埋藏。
想了一想,肃容问这:「伯伯与家父相交多年,可知照胆剑有多少招式?」
拂云庄主不假思索道:「共有三十六招,想是他先把最精妙的十二招传你。」
巴大亨联想到三十六个「密」字,情知虽不中,不远矣,只好默默摇头,还待问那地名所指所在。
拂云庄主忽又笑道:「月亮已经露脸了,我应该去查看那些尸体,看看有无几个旧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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