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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红英辨认了半晌,才讨出就是那自己疑为无愁居士的灰衣老人,不由得加粉脸失色地叫道:“不好了,老人家已死,我的麻姑爪呢?”
巴大亨见老人两手空空,也知事态严重,急道:“莫非麻姑爪遗落洞里?”
“不。”施红英急得要哭,颤声埋怨道:“都是你啦,我那双爪会闪光,在洞里怎会看不见。”
巴大亨沉吟道:“被泥土埋着也有可能。”
施红英道:“若埋在土里,这死老头怎能出得洞来?都是你要人家拿出来掘土,被这死老头夺用,又不知谁人来此见宝起意抢走了。”
巴大亨一看这边洞口泥土犹新,料是灰衣人攻破所致,可能是出洞之后忽遇强敌致死,也可能是失力晕倒,才被人顺手夺去“麻姑爪”。
无论如何,“麻姑爪”确实己经失去,自己总逃不了责任,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位急泪盈眶的妹妹。
且又被埋怨得躁急起来,奋然道:“哇操,好心没有好报,好!妹妹放心,我一定给你把麻姑爪找回来。”
施红英道:“你去找?”
巴大亨点点头道:“我无论如何也要负起这个责任,只是这位老丈或者只是晕了过去,请你先看看还能不能救治。”
施红英迅的向灰衣人投下一眼,见他双脚好像微微一颤,急忙蹲下身子,一按他的心口。
顿时面泛喜容道:“心头尚有微温,也许有救,你来搜他身上,看有有没有灵丹妙药。”
巴大亨听说有救,喜得几乎跳了起来,忙在老人衣底摸索一阵,只摸出一面玉牌,一束纸卷,一个小瓷瓶和几个大元宝。揭开瓶盖一看,果然藏有十几粒丸药,喜道:“你看这是不是治伤妙药?”
施红英接过瓷瓶,嗅了一下,沉吟道:“我也不知是不是伤药,不过,武林人物通常随身带有伤药,现在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且给他服下试试。”
所谓“病急乱投医”,施红英为了要救醒灰衣人,好追问麻姑爪的下落,也顾不得男女之嫌,扳开灰衣人的嘴巴,将半瓶丸药灌了一半进去,约经顿饭之久,灰衣人忽然“”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黑血。
巴大亨大喜,欢呼道:“老丈醒来,老丈醒来!”
灰衣人没有醒来,一连呕了好几口黑血,腹部却塌平下去。
施红英蛾眉紧皱,叹息道:“这人心肝已碎,呕出来的东西夹有心肝碎屑,想是不能活了。”
那知刚刚说完,灰衣人身子一阵急颤,竟然微睁开双目。
巴大亨忙轻摇他的身子,轻声呼唤。
灰衣人以暗淡的目光注视巴大亨脸上片刻,呻吟道:“你是什么人?”
巴大亨己忘却对方说过不问姓名的话,急将自己的姓名告知。
灰衣人眼珠一亮,喃喃道:“你就是巴大亨,可惜……可惜老夫……”
巴大亨听他语音又微弱下去,忙道:“老丈尚有灵药,是否再服用一些?”
灰衣人惨笑道:“老夫不行了,心肝尽碎,任是神仙也难活命,你先看看老夫身上一个纸卷是否已经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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