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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太阳一出来,在室外就会觉得热,因此两人天才亮,就煮了早饭吃完,赶早去了镇上。
两人这次因为要带米回去,便把牛车拉进了镇子里面,到林叔酒楼的时候,也是走的后门。
把牛车交给酒楼的伙计去拴起来之后,他们才去前面找林叔。
酒楼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此时又正是吃早饭的时间,大堂除了昨日住店的客人下来吃饭之外,还有不少镇上懒得自己做早饭的人家。
透过大门往外看,隔壁买豆皮子的小铺子也是生意极好,甚至排上了队。
那都是一大早过来买新鲜豆皮子回去,自己做早饭的人家。
林叔这里门庭如市的模样,骆清尘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却是第一次暗自倾羡,想着要是之后自己开的铺子,生意能有这一半好久行了。
他们来的次数多了,林叔忙的时候,就不会特意过来招呼,两人也都习惯了。
但是这次,看到两人一进来,林叔就迎来过来,道:“清尘你们今天过来有点什么事?刚好我有事找你们,正想早上这段忙完后让人去通知你们呢?”
林叔说话的时候,眉梢眼角里都是喜悦的模样,骆清尘便不由期待起林叔要说的话来了。
于是笑问道:“不知林叔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
林叔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让人叫了掌事的过来,帮他看着,然后自己带着骆清尘跟萧云恒往后院走去。
在后院找了个僻静的房子坐下后,林叔才道:“你们不是要找铺子吗?我这里知道一个还不错的,不过比你们之前要求的还要稍微好一些。”
铺子越好,所需的价格自然相对应的也会增加。
不过骆清尘他们家里的银钱有多的,只要铺子合适,价格上面稍微高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因此骆清尘问道:“不知铺子在哪里,我是否知道。”
林叔也是因为知道他们买的起,才会来询问他们,听到骆清尘问铺子在哪里,便笑着回道:“就酒楼旁边的那间。”
骆清尘脱口问道:“那不是林叔卖豆皮子的吗?”
林叔失笑道:“不是那边那间,是左手边这间卖首饰的。”
酒楼左手边这间卖首饰的铺子,骆清尘自然是知道的,紧挨着林叔的酒楼,铺面不算大,跟他之前看过的那个铺子差不多大小,不过却是两层楼,且因为是卖首饰这些东西的,铺子很干净,又布置得极其雅致。
不过在骆清尘的印象里,那间铺子的生意很好,怎么突然之间就要转卖了。
很是让人费解。
林叔见他疑惑,便解释道:“那家铺子是镇上某个官员的产业,平日里是由他们家的主母在打理这个铺面,但是因为那个官员任期马上就要到了,前些时间接到的消息是要升迁,且是迁回故里,那家主母考虑良久之后,不想自己精心打理的铺子因为自己离开后日渐衰落,便一狠心,打算把铺子卖了,等回去的时候再重新开一间。”
接着又说:“因为就在酒楼隔壁,且关系一直还算可以,因此今早那边遣了人过来问我是否需要,如果不要的话,他们再找牙人。
“我自己暂时是不打算再扩大酒楼了,不过想到你们在找铺子,便跟那边说了,晚点回消息,现下你们来镇上了,刚好看看是否合适。”
那间铺子骆清尘只进去过一次,当时是想要买样礼物送给萧云恒,因此就算进去过,也没怎么留意铺子的格局,于是问道:“我能过去看看再做决定吗?”
林叔笑道:“当然可以。”接着又说,“现在就过去的话,我带你们去,好跟他们掌事的说下,让他带你仔细的看看。”
骆清尘道:“有劳林叔了。”
于是三人便起身前往隔壁。
铺子的掌事应该是早就得了主家的吩咐,因此林叔带着骆清尘两人一过来,便问道:“林老板,这两位是?”
林叔笑眯眯的道:“这是我远房侄子,最近正好想要买个合适的铺子,今日早上你们跟我说了,恰好又遇上他们过来,便带过来看看。”
虽说这半年来,林叔安排人去他们家拉酒之后,两人到镇上来的次数就减少了一些,但是之前,两人来林叔的酒楼,可谓是相当的频繁,且之前那么多年,萧云恒一直往林叔酒楼里送野味。
掌事的就在隔壁,这么些年下来,就算不认识,也肯定是面熟的,且主家既然先跟林叔说,就是有意把铺子卖给他,至于是他自己要,还是他家侄子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如果林叔不要的话,他们还得另外找牙人来牵头买卖,最后也还不知道会卖给谁呢。
因此听林叔这么一说,掌事的便亲自带上骆清尘跟萧云恒楼上楼下的看了一遍。
如骆清尘印象中一样,这间铺子的面积不算大,楼上甚至还要更小一些,但是走上去之后,发现视野非常的开阔。
楼上除了左右两边是铺子之外,前后两面,一面临街,可以看到繁华热闹的街景,另一面因为河流在这里转弯,便不像林叔那里后院很大,这里的后院只有几间房,但是跟林叔酒楼一样,是可以看到远处河边的风景的,甚至比林叔那里风景更甚一筹。
骆清尘只稍微看了一会儿,心下便觉得非常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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