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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先庄淙一步开口,解释道:“你别误会,庄淙哥只是陪我来逛个街,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她最后一句的语气无辜又娇嗔。
庄淙双手插在裤兜里,松松垮垮地站着,肩膀微微耸起,一副懒散模样。
刚才路过时的身板挺的像站军姿,同事还夸他真有气质。
骆嘉皱眉,他这人的状态怎么能转变的这么快。
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足够坦荡,眼睛里只有偶遇骆嘉的惊喜,那副嘴脸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手臂,然后没脸没皮地说:来,抱一个。
可能是朝夕相处一年培养出来的默契,骆嘉能看懂他的眼神,所以才底气充足地不解风情一笑,丝毫不给蒋清留面:“蒋医生不需要解释,我老公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是那种人,只是刚才我同事在,总不能让外人误会。”
蒋清当然知道现阶段她和庄淙已经分居要离婚的事情,所以在听到骆嘉叫‘老公’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笑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庄淙哥,那我先打车回去了。”
庄淙把笑意的目光从骆嘉身上收起,冷冷地看着她嗯了声:“注意安全。”
蒋清原本以为庄淙不会不怜香惜玉让她打车回去,但没想到他回答地这么干脆利落,她一下愣住:“那……我走了……”
“嗯。”
蒋清似乎不清楚这一片不准出租车停车,骆嘉暗骂了自己一句烂好人,再三犹豫还是开口:“你去给她说,网约车统一在前面的路口停车上客,让她去前面等”
庄淙看了她一眼:“你在这等我别走。”
“我不走,我还想听庄主任的解释。”
车里的温度有些高,骆嘉开窗透气:“编好借口了吗。”
“我的为人你不是清楚吗。”庄淙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击,乖乖解释道,“下午我妈打电话喊我回家吃饭,事先并没告诉我她在,吃完饭她们说想去逛街,我开车送她们来商场,但我妈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他的解释找不出任何破绽。
骆嘉内心深处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夜晚的市中心街道,灯火辉煌,仿佛一条流动的光河,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五彩斑斓的光影。
“行,开车送我回家吧。”
庄淙:“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庄淙以为她这种语气是在生气:“我敢发誓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明天我也来陪你逛街,逛一整天,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包吗,我给你买。”
“让我背那么贵的包出去,你是不想要前途了吗。”
当官的,最注重的是财不外露,为人低调。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庄淙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绾在耳后:“你刚才说相信我为人的时候,是为了气她还是说的真心话。”
骆嘉:“你觉得呢。”
他眉梢一挑:“我可以现在发誓,只要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就天打雷劈。”
骆嘉心里一颤:“赶紧呸呸呸,小心一语成谶。”
难得见面的时候骆嘉没提任何关于离婚的字眼,而且庄淙感觉到她今晚的态度和之前有了些不同,她性子倔,不会服软说好话,是那种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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