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什么灯?”陆定洲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笑,“老子就是要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
后面那几个字太浑,李为莹羞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工装外套被随手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里面的的确良衬衫。纽扣崩落了两颗,骨碌碌滚到了床角。
李为莹觉得身上一凉,紧接着便是他滚烫的大手覆盖了上来。
那双手常年握方向盘,掌心全是老茧,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种粗砺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莹莹……”陆定洲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真白。比那刚出锅的豆腐还嫩。”
他低下头,虔诚而凶狠地在那片雪白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李为莹仰起头,看着头顶那块斑驳的天花板,眼角沁出了泪花。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没有了车厢里的逼仄和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恐惧,在这间属于他们的小屋里,在这张宽大的木床上,一切都变得更加从容,也更加深刻。
陆定洲很有耐心,他像是个经验老到的猎人,一点点拆解着她的防线,引导着她去适应,去沉沦。
直到两人彻底坦诚相见,那种肌肤相贴的热度几乎要把人烫伤。
陆定洲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让李为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记住这地儿。”他沉声说道,“这是咱俩的窝。”
李为莹在那一瞬间失了声,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承受。
这一夜,柳树巷的小院里春色无边。
结实的木床摇晃了半宿,直到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屋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下来。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李为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酸得根本直不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却只摸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她心里一慌,猛地坐起身,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抓起那张纸条。
纸条上压着一叠大团结,还有几张粮票和肉票。那字迹龙飞凤舞,透着股劲道:
“我去跑趟长途,去南边,大概三五天回来。钱你拿着花,别省着。这院子偏,晚上睡觉锁好门。柜子里有把匕首,那是给你防身的。等我回来。”
看着那几行字,李为莹提着的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
她把纸条贴在胸口,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又甜蜜的笑。
这男人,总是这么风风火火,连个告别都不当面说。
她数了数那叠钱,足足有两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三十多块工资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上次也给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李为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陆定洲虽然是司机,有点油水,但这手笔也太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