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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很短暂,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叶岁的唇上。
凌剑霜的唇瓣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轻易就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轻微的战栗。
他缓缓地松开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叶岁。
叶岁眨了眨那双被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又长又翘的睫毛,像一只受惊后还没回过神来的小鹿。
那张沾染了血污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无辜。
她呆呆傻傻地看着凌剑霜,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他刚才那番话和那个吻里,蕴含着怎样汹涌澎湃的占有欲。
“唔……”
叶岁从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还倒映着窗外燃烧的村庄。
巨大的悲伤和恐惧,重新漫了上来。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这个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们都死了吗……”
叶岁的声音软糯得像一团被揉碎的棉花糖,带着孩童般的、不谙世事的纯真。
泪水再次汇聚,顺着你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只还捧着她脸颊的手上,滚烫得让他指尖一缩。
她哭得那么可怜,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被子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凌剑霜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
他看着叶岁。
看着他的岁岁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却是为了那些该死的凡人流泪,为那些曾经肆意玩弄她的畜生而伤心。
一股暴虐的怒火从他心底烧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立刻把她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她,用他的鸡巴狠狠抽打她那张哭泣的小脸,用最下流的话语告诉她,那些人死有余辜,她的眼泪只能为他而流,她的骚逼只配被他操!
他想撕开叶岁身上那碍眼的对他来说是破布的被子,狠狠地咬上她那颤抖的骚奶,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属于他的齿痕。
他想让她哭,哭着求饶,哭着喊他的名字,而不是为了那些杂碎。
他想把叶岁的腿分到最开,看看她那被轮奸后红肿不堪的大肥逼,是不是又因为哭泣而流出了更多的水。
但,他不能。
云朝华的计划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现在是岁岁的救世主,是斩妖除魔、从天而降的正道仙君。
他需要岁岁的绝对依赖,需要岁岁身心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这份依赖,必须建立在“正义”和“保护”的基石之上。
凌剑霜抿紧了薄唇,将那几乎要冲出胸膛的、黑暗粘稠的欲望强行压了下去。他眼底的暴戾被一层刻意伪装出的悲悯和沉痛所覆盖。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那还算干净的袖口,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帮叶岁擦去小脸上的血污和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沙哑。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对那些凡人的极致轻蔑。
“我来晚了。魔物凶残,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我……我已尽力,却还是没能护住所有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
他解下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外袍,将她那赤裸而娇小的身体从被子里完全包裹到他的衣袍里,隔绝了外界的寒意和那些刺目的火光。
外袍上带着他清冷的体温和淡淡的草药香,瞬间将叶岁笼罩。
做这个动作时,凌剑霜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滑过她挺翘臀瓣的顶端,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将叶岁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怀中。
“别怕。”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叶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将“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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