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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贵小心坐了个边。赵宝金不坐:“我不用。”
虽都是陪房,但按殷老太爷的安排,王保贵替殷莳管着田产和房产,大小算个管事的,在主人跟前可以有体面。
赵宝金以前是门子上的,现在身上还没差事,充其量算个小厮,很知趣,并不放肆。只垂着手站在王保贵后面。
殷莳先问王保贵:“可还都适应吗?”
“都好,都好。”王保贵道,“我们住的、用的都好,只盼着少夫人给安排差事。不敢闲着,白吃饭。”
殷莳之前已经跟沈缇沟通过,让王保贵打理她的嫁妆。沈缇已经知会了家里管事,管事又知会了王保贵——以后,王保贵的月钱按三等管事的级别算,由沈家支付。
他们虽然是殷莳的陪房,但连殷莳自己如今都是沈家人,吃沈家饭了。她带过来的陪房自然从此也是沈家的仆人了。
包括现在有差事的葵儿、蒲儿和英儿的月钱也都是转移到沈家支付了。
只宝金的差事还悬着未定。
殷莳问他:“云鹃呢?”
赵宝金道:“在家带孩子呢。”
殷莳说:“你让她安心带孩子,她孩子小,这两年没别的事给她,把孩子好好带大是真的。”
赵宝金笑应:“是。”
殷莳又问他们这些天都做些什么。
王保贵道:“与沈家的人吃了几次饭,喝了两回酒。”
殷莳问:“哪些人?”
王保贵道:“我和几个管事。宝金和门子上、车马上的。”
王保贵又道:“我们还带着孩子们去咱们地里、宅子里和铺子里都看了看。”
殷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保贵道:“田是良田,佃给旁人了。这个下船之后,诚大爷就带我去交割过。我又带宝金和孩子们去认了认地头。别到时候连咱家的地在哪都不知道。”
殷莳眼睛微亮。
不愧是殷老太爷挑出来的人,老太爷不坑孙女。这王保贵原也是家里的小管事,正在壮年,老太爷挑来挑去,挑出来给她了。
私有财产,私有人力资源。
果然还是嫁人好。搁在以前在殷家做姑娘的时候,哪捞得着这么利落的男仆呢。
殷莳问:“宅子和铺子现在什么情况?”
王保贵道:“槐树街宅子空着。我们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养得挺好,没什么问题。
“厂口街铺子原来接手的时候就有租户,现在也还在租着。我和宝金过去认了认脸。”
“长安门那边不及厂口街繁华,那边的铺面如今空着。之前咱家就已经托了沈家的管事在帮着看了,找到合适的就赁出去。这两个铺面倒不必操心,只槐树街的宅子需要夫人定个章程,要留着还是赁出去?”
“这宅子多少钱盘下来的知道吗?”
“知道,当时是一千三百贯钱盘下的。”
现在银价差不多一贯钱能兑一两银子。也就是说这个宅子价值一千三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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