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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莳顿时笑靥如花。
任谁,拿双薪,能不笑成花嘛。
申时左右沈缇放班回来了。
先见到平陌,平陌说了殷莳添妆的事:“少夫人有心了。”
沈缇笑道:“你媳妇也是个伶俐的。”
妻子聪明伶俐,丈夫就省心。平陌就能专心做事。
沈缇很满意。
他进了二门,回了璟荣院。
有了昨夜的约定,殷莳没有赶他。她虽然坐在榻上没有抬屁股,但也笑吟吟地对他表示了欢迎:“回来啦。”
虽然和他真正想要的起身相迎、嘘寒问暖还有差距,但和前几日被撵走的待遇相比,还是大大地进步了。
沈缇很欣慰。
换衣洗手净面,都有婢女。
殷莳是很喜欢这一套回家的流程的。谁知道在外面都摸过什么,上过净房有没有洗过手啊,回到家里通通洗一遍,感觉挺好。
折腾完了,换了舒服的家居衣衫,清清爽爽的一个俊美青年坐到榻上关心你:“在看什么?今天都做了什么?”
舒心。
殷莳道:“你的官服已经拿去让针线上换补子,明天就不用凑合了。”
“给鹿竹的添妆已经送过去了,你的十两,我再出一对赤金小钗。鹿竹我瞧着和平陌真般配。”
“母亲说要把厨房交给我打理。”殷莳说,“这些是去年和前年的账本、菜单,正在看。”
前面两件都是小事,后一件,沈缇才上心,有些高兴:“母亲觉得你可以。”
果然男人对权力的更替是比较敏感的。
虽然只是内宅里的小小权力。
把女子们关在垂花门里,圈几处院子,撒一把银子,就够她们厮杀了。
殷莳不置可否,翻了一页,道:“我对比了一下,这两三年,京城的物价很稳定呢。米价几乎没有过太大的波动。看来是比较风调雨顺。”
沈缇刚端起茶盏,闻言抬起眼睛。
“怎了?”殷莳问。
沈缇啜了口茶:“姐姐不读书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殷莳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都在那儿,去看去听去想就行了。并不是没读过书就不行。”
她顿了顿,说:“不过你不错。”
沈缇挑眉:“何解?”
殷莳说:“因为很多男子远不及你聪明,又怕女人们看出来他们蠢,就喜欢把家里的女人都关在后宅里,跟她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把女人们养傻了,就显出他们聪明来了。我若跟这种人说这种话,往往得一句‘你操心这个干吗’、‘是你该管的事吗’之类的。
“我要是对你说那种话……”沈缇琢磨,“以后我们两个就没得说了吧?”
殷莳勾唇一笑。
沈缇啜口茶,去欣赏花瓠里插的芍药花:“花开得不错。今天学士还簪了一朵,是陛下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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