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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明明生得模样俊秀,殷莳看他的目光就很普通。杨师鲁的相貌平平,偶遇的几次,殷莳看他的目光里总带着点欣赏。
这样倒好。
因为江辰的年纪比冯翊其实还大个三四岁。
江辰都不够老,冯翊更不够了。
殷莳自己年纪不大,看这些不够老的人,目光却总带着慈爱,像是做姐姐做惯了。
不过这样很安全。
但沈缇还是很气殷莳不肯答应他。
他把她披散的头发拨开,咬了她后颈一口。
殷莳呼痛:“属狗的?”
沈缇哼了一声,将她抱紧,圈在自己怀里,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殷氏莳娘。
你知道的。
我知道你知道。
沈缇有五天假,沈大人还得照常去办公。
新帝登基的诏书发向四方后,一度中断了的地方奏折如雪片般飞往京城。
沈大人就苦逼了起来。
通政使被宁王杀了,左通政当时跟沈缇一起囚在刑部大狱里,如今虽然放出来了,却也跟沈缇一样,在家休息恢复元气呢。
山一样高的的奏折摞起来。
沈大人在伪帝时代便权知通政使司事,当了临时的通政使。信王登基后,也还让他继续兼着。
左通政不来上班,他一个人肩挑了三个人的工作量。
就这样,还得抽空在公署接待冯翊。
“恪靖侯。”
“伯父,唤我憬途即可。”
憬途是冯翊的字,冯翊冯憬途。
“好。贤侄,所来为何?”
冯翊道:“伯父,我昨日的建议,伯父觉得哪一种更合适?”
沈大人道:“都不合适。”
“憬途,跻云都不会同意的。”他道,“我这儿子出了名的犟种。他认为对的事情,便会坚持到底。”
冯翊两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上:“试问伯父,若换作是你,可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子与别人做个妾室?”
沈大人道:“你妹子从前孤苦无依,我家愿意照顾她一辈子,才给了她名分。如今你回来了,有你这亲兄长照顾她,我们都是放心的。跻云可以给你出一张放妾书。”
“她生了沈家长孙。”冯翊含怒道,“就让她母子生离吗?她好好的有夫君,偏要她改门另嫁吗?跻云都肯给她庶长子,怎样也都是有情的吧,怎地现在就如此心狠?”
“他也说了,女子的一生在父兄在夫君,他怎么就狠心让二妹的一生只有生离和为妾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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