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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这话在眼下这个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攻击性不高,侮辱性却极强。彷佛这帮端着枪、仗着人多势众在这闹事儿的野路子,刚刚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场拙劣的闹剧。
拖把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他身后一个浑身横肉的伙计则直接被激怒了,手里的枪管下意识地就要往上抬。可还没等那枪口被举起来,他就猛地瞪大了充血的双眼,冷汗唰地从额角渗了出来,身体直接僵在了原地。
谁都没看清黑瞎子是怎么动的。
上一秒还懒洋洋地靠在木桩上的人,下一秒,就已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拖把的面前。
过程中,他甚至没带起半点泥水和声响。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柄薄如蝉翼的军刀已然横在了拖把颈侧的大动脉上。薄薄的刀刃压在皮肉上的力道极轻,但那股瞬间爆发出来的浓稠杀意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却如同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迎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黑瞎子微微偏过头,隐在漆黑镜片后的眼睛,隔着咫尺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拖把。
“拖把老弟,要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他对拖把说话时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温和,可他噙着笑的脸上,却透出一股绝对的压迫感。“再拿三爷的枪指三爷的人,我不介意把你挂到树上去喂毒长虫。”
说着,他用刀身在拖把紧绷的下巴上拍了两下,发出闷闷的轻响。“听懂了吗?”
见满头冷汗的拖把幅度极小地连连点头,黑瞎子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抬头看向满眼警惕却又不敢动弹的其他人。“枪栓拉得挺响,要不,你们先冲瞎子我开一枪?”
周围十几个亡命徒瞬间噤若寒蝉,粗重的呼吸声都被卡死在了嗓子眼里。刚才还沸反盈天的营地,眨眼间就静到能听见水滴从林间叶片上滑落的“啪嗒”声。
可人一多,偏偏还就有不怕死的愣货。
站在黑瞎子斜后方的一个伙计自以为他站的位置卡了视觉死角、黑瞎子绝对看不到他,便红着一双充血的眼睛,面目狰狞地将枪口悄悄冲着黑瞎子的后心抬了起来。
下一瞬,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嚎声骤然响起,把所有本就紧绷神经的人吓得齐齐一颤。
枪摔落在泥地上,溅起几朵泥点,全崩在了那伙计的裤腿和鞋帮上。但他的手臂却依旧怪异地僵悬着、保持着原本抬枪时的姿势。而他的手背、手腕和肘弯关节处,赫然各钉着一根寸许来长、深入皮肉的棕绿色针叶。
“他让你开你就开?你怎么比我新捡的小狗还听话呀?”
一道清和舒朗的声音从林中传来,似一阵拂过泥沼的清风。但这风并没有吹散营地里胶着的压抑和紧绷,而是在其上覆了一层薄雾,让气氛看上去有所缓和。
接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自林间重重叠叠的阴影中缓步而出。在这片把所有人都折腾的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凶险雨林里,来人除了靴子上沾着零星几点湿泥外,裤子、衣服、甚至脸上竟都还是干净齐整的,与周遭着实是有些格格不入。
几缕被昨夜的雨淋湿的发丝半干不干的贴在脸颊上,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头顶那棵参天巨树茂密枝叶间的缝隙洒下来,恰好落在了来人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眸里。
一时间,除了那名被清明扎了的伙计撕心裂肺的嚎叫,整个营地里再没人发出任何动静。
清明没去管那些个伙计甲乙丙,无视了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和闪着寒光的利刃,几步走到了主帐篷边。然后,他冲脸色略微好转、但神色却更加复杂的吴叁省勾唇无害地笑了一下,打了声招呼:“三爷。”
吴叁省的眼神自他出现起,就一直紧紧跟着他,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似的。这会儿听到清明喊他,吴叁省喉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声音平稳地“嗯”了一声。
没有过多的寒暄,清明站定在吴叁省身旁,回身冲黑瞎子也招呼了一声:“黑爷。”
“明二爷~”黑瞎子一个潇洒的旋腕,顺势收了架在拖把脖子上的短刀,三两步跨到清明面前,没个正形地打趣:“那老小子嚎得跟杀猪似的,您出手那么准,怎么就忘了往他哑穴上扎一针呢?”
“谁说不是呢。”清明笑眯眯地接了话茬,而后眼神一瞥,看向满脸惊骇僵在原地的拖把,“拖把是吧?你手底下的人叫成这样,你也不管管?”
话音微顿,他又冲黑瞎子打趣道:“其实是声控的,等他们把他身上那几片叶子拔了,他自然就不叫了。”
拖把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下回了魂儿一样,反手狠狠抽了身侧发愣的伙计一巴掌:“聋了?!还不滚过去把虎头身上的叶子拔了!”
这一嗓子吼出来,他身后那帮亡命徒皆如梦初醒般,着急忙慌、七手八脚地把手里的枪啊、棍子啊、工兵铲什么的统统藏到了背后。原先那股子横行霸道、横眉立目的浑劲儿一下收敛了个干干净净,个个缩着脖子,恭恭敬敬地垂头跟清明问好。
“明爷好……”这三个字一时之间此起彼伏。
“啧,还得是咱们明爷面子大啊。”黑瞎子咧嘴一笑,抬手作势要去揽清明的肩膀,被清明侧身轻巧地避开了。
黑瞎子低头瞅了眼自己那一身脏兮兮的泥巴,瞭然地轻笑了一声。紧接着,他又假模假式地扁了扁嘴,以一副委屈的模样慢悠悠地踱步,重新靠回了他先前靠着的那根木桩子上。
清明扫了他一眼,将红家家主传言中那股浸在骨子里的“温和儒雅”端得滴水不漏。他语气平缓轻柔地微笑着说:“黑爷哪儿的话,都是在长沙地界上讨饭吃的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红家底下吃水的那十七个码头、二十四处盘口,平日里还多亏了大伙儿帮衬呢。”
然而,根本不给在场众人喘息赔笑的空档,清明话锋忽地一转。他唇角笑意未减分毫,眼底的温度却在刹那间冷了下来。“不过……我方才远远听着,怎么好像听见有弟兄吵着跟三爷要‘添水’啊?”
那叫虎头的伙计身上的松针已被手忙脚乱地拔下来了,四周杀猪般的惨叫戛然而止。死寂顷刻间笼罩了整个营地。
方才悬在拖把脑门上的冷汗,此刻彻底兜不住了,一滴接着一滴的顺着他的脸滑落、砸进泥水里。
他腿上发软,嘴皮子直打哆嗦,结结巴巴地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哪…哪能啊明爷!我们……我们那是跟三爷闹着玩呢……”
“闹着玩就好。”清明给他们递了个台阶。毕竟,这帮人留着还有大用。
其实他们之前说的没错,这一行,吴叁省就是雇他们来趟雷探路的。等之后下了地宫,少不了他们的活儿。所以眼下,清明自然不会跟他们计较。但对于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清明还是要多说几句,让他们把那些不该想的,都忘忘干净。
他浅笑着用目光扫过拖把和他身后的一众伙计,语气轻飘飘地说:“虽说我是红家的当家人,但我毕竟姓吴。三爷夹了你们的喇嘛,你们就是自家兄弟。自家人手头要是真紧、想添水,那可千万别憋在心里,直管朝我开口要便是。
等这趟买卖落了地,不论各位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我都一准儿把那份填上的水头,送到你们长沙的家里去。要是家里有老小,我还可以再添补些,就更不愁日子不好过了呀。”
此话一出,站在最前头的拖把和周遭一众伙计的脸,唰地褪下一层血色。但凡在长沙城里置了房产、留有老小软肋的,无不被这一记软刀子扎得冷汗涔涔,白毛汗瞬间就浸透了后背的衣裳。
而剩下几个脑筋转得慢的、还没成家或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愣头青,虽然一时之间没咂摸出这套“客套话”里的阴狠杀机,但见身旁的老油条们一个个连眼皮都不敢抬,也都明白眼前这位看着和和气气、清俊随和的爷绝非善茬。忙不迭地都把脑袋埋得一个比一个低,气都快不会喘了。
清明将众人的惊惧尽收眼底,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挑不出毛病的笑,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长沙的地界说大不大,算起来,家都离得近。送点儿东西顺路得很,不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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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为爱发电。原名我的同期们不可能必死。正文已完结,番外已施工完毕。你不知道第几次没能救下想救的人。第八次,顶着幼驯染震惊而不解的目光,你撕碎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警校门口。一张张几乎印刻在灵魂深处的脸闪过脑海,你发了狠红着眼鲨掉了某个未来会疲劳驾驶丶现在还老老实实的汽车司机丶某两位还未误入歧途的失业兄弟,在身上捆满炸弹闯入前几次轮回摸出的某个组织重要基地。你不在乎有他们现在是多麽无辜,或许未来也多麽无辜甚至完全可以替代,你只是累了。第九次,你又站在了警校门口,手中拿着那张你可以一字不落背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在警校门口发疯似地笑出了声。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只是正常人温暖的体温却几乎让你感到灼伤。你怎麽了,影川?你突然感觉拼命隐忍了八个轮回的委屈和崩溃再也无法重新压抑回去,嘴唇被咬得渗血,但你还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伊达。无论多少次,你都会继续坚持下去,为了一个无望的美好结局。姓名影川朝日(かげがわあさひ)性别男年龄22(?)身份警校生?能力轮回?没有什麽特别的能力,只是每次死亡都会回到起点22岁那年的警校门口。代价?当然有代价。备注他失去的时间永远不会再回来。无系统,无cp,主角是土着。正文是第三人称。本意是想写双向救济,所以不会花大量篇幅写刀,也不会出现615丶把人创死第二次丶救济中没有自己一类的情况。(番外有刀)给班长发了个幼驯染(虽然他可能不需要)。除了第八次理智清空以外,影川绝对不会轻易重啓人生,也非常珍惜生命。最後谨记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1警校组全救济,和班长是幼驯染,会有大量与班长的互动,不只是在约会,有班长的原创个人剧情(是有原因的)。2警校组的死劫不是原着里的剧情。有少量魔法的加入,但是谨记奇迹和魔法不是免费的。3班长在公安部,景光在搜查一课,主角会在黑衣组织卧底,零零在另一个势力卧底。4主角不会假死,因为已经真死过好多次了(?),结局後辞职後不当警察了。5可能是b格最低的组织(超小声)。6有团宠倾向,本来不想写团宠的,但按不住我的手7含有少量本堂家大团圆,极道大姐大宫野明美救妹,兰立志成为警察,园子与好友共同学习空手道的,幼年娜塔莉拿着粉色小铲子揍人,弘树合家欢等。8是一本没有柯南的柯南同人(),事情在柯南出现之前就已经解决了。9有马甲,但是是化妆假扮,借了别人的身份,不存在双开之类的情况。10写作苦手小饼干,为爱发电,如果有写得不好的地方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有不适的地方可以退出作品,请不要为难自己з」∠。内容标签少年漫柯南正剧影川朝日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青鹿莲工藤新一毛利兰等一句话简介让时间回归秩序。立意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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