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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小世界的月冕光芒一点点收敛,像是潮水从白玉灵泉的残砖上退去。
池水原本因为两人剧烈的共振而翻涌,细碎的法则光点在水面上跳舞,此刻也随着高潮后的余韵慢慢沉回池底。
沈幼微浑身瘫软,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情潮未退的薄粉,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与胸前,锁骨处那枚新生的法则印记正散发出温润的光,像一朵半开的冰莲与火焰交缠。
她的腿还无力地圈在陆烬腰间,蜜穴深处仍含着满满的白浊,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缕浊白,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池水,让整座灵泉都带上一种甜腻的腥香。
陆烬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酥胸,额间那枚与她共享的法则印记滚烫发亮。
凝脉境的力量在经脉里奔流,原本被陈婉绫一掌震裂的气血此刻被法则本源彻底冲刷干净,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重新被淬炼过,充满爆发性的热度。
他的阳具还深深埋在沈幼微紧致滚烫的蜜穴里,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半硬地被嫩肉绞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敏感的软肉上,让怀中的少女止不住地轻颤,喉间溢出细细的娇吟。
墟的声音在魂海深处轻轻鼓掌,温柔得近乎宠溺。
【完美的合意,完美的律动。两道心跳从头到尾都咬在一起,没有一丝勉强,所以法则才会如此乖顺地自己走出来。宿主,你做得比我想像中更好。这枚碎片虽然微小,却让你跨过了淬体与凝脉之间最难熬的天堑。只是,这种温柔的掠夺,效率还是太低了。源海寰宇有三千小世界,九方大千世界,你若想在短时间内追上那些从出生就含着法则长大的天骄,就必须去更喧闹、更混乱的地方,让更多法则主动暴露出来。】
陆烬没有回应墟的蛊惑,只低头吻去沈幼微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却坚定。
【幼微,我们回去吧。这里的法则已经被我们牵引干净,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沈幼微红着脸点头,将脸埋进他肩窝,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攀上顶峰时的用力。
两人额间的印记同时一闪,源海的壁垒再次扭曲,灰白的大地与绛紫色的天空被拉成长长的光流,下一瞬,云岚城旧宅的药味与夜风便重新裹住了他们。
回到现世已是后半夜,旧宅的窗纸被风吹得轻响。
沈幼微羞怯地从陆烬怀中退开,慌忙拉过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肚兜与亵裤还漂在那个小世界的池面上,她只能用被子裹紧自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与还沾着蜜露的大腿根。
陆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却只是替她拢好被角,将那枚温热的法则印记轻轻按在她锁骨上。
【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带你去一个更热闹的地方。】
所谓更热闹的地方,便是三日后在东荒剑域举行的论剑大会。
东荒剑域是九方大千世界之一,以剑为尊,以法则为锋。
整座剑域悬浮于源海的东侧,无数断剑插在大地之上,形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剑林,每一柄断剑都曾是一位问道境剑修的本命之物,死后剑意不散,化为实质的风暴在林间呼啸。
论剑大会每十年一次,不仅是东荒年轻一辈扬名的舞台,更是各方势力探测天道法则流动的窗口。
据说大会当日,剑林深处的天道碑会短暂苏醒,映照出方圆万里内所有法则碎片的轨迹。
陆烬带着沈幼微踏入剑林外围时,正是正午。
天空被无数剑气割得支离破碎,云层呈现出一种被利刃反复切开后的银白色,阳光透过剑意的缝隙洒落,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人潮汹涌,各色劲装的剑修三五成群,背负长剑,气息最弱的也是化灵境,其中不乏已经凝聚法相的年轻天骄。
论剑台悬浮于剑林中央,是一座以整块星辰铁铸成的巨大圆台,四周立着四柄高达百丈的石剑,剑身上刻满古老的法则纹路,嗡鸣不止。
沈幼微换回了那身月白剑袍,青丝束起,腰间佩着一柄新得的细剑,虽然气息已是凝脉境,但在这种场合仍显得稚嫩。
她紧紧跟在陆烬身后,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角,玄阴剑体的寒意让她在灼热的剑意风暴中保持清醒。
陆烬则是一身墨色玄纹劲装,黑发高束,额间的法则印记隐没在发丝间,只在偶尔抬头时露出一点赤红的微光。
他的修为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却有一种桀骜炽热的气质,像一团被压抑的烬火,让周围的剑修都不自觉地多看两眼。
【听说这次天道碑异动得特别厉害,有人说是源海深处有至高法则的碎片要出世了。】【别傻了,至高法则哪是我们能碰的,不过是某个小世界的法则暴动罢了。】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陆烬却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全在魂海中墟的指引上。
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丝线般缠绕着他的欲痕。
【宿主,感觉到了吗?这片剑林底下,埋着一道完整的剑道法则碎片,比你在灵泉里得到的那道强大十倍不止。它的气息被天道碑压着,只要你引动共鸣,就能让它破土而出。这里人多眼杂,正好让法则的暴动来掩盖你的掠夺。】
陆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幼微的手背,低声道:【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沈幼微用力点头,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
就在论剑台上的两位化灵境剑修刚刚分出胜负,台下掌声雷动之际,陆烬往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轻巧,却让他体内的法则印记骤然亮起。
凝脉境的气息与玄阴剑体的寒意,透过他与沈幼微相握的手掌瞬间共振,两人的呼吸、心跳、体温在刹那间同步,额间与锁骨的印记同时爆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光。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情人间的低语,轻轻敲在了天道碑上。
嗡——
原本沉寂的四柄石剑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天道碑表面那些古老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流转。
整个剑林的断剑都在颤抖,无数剑意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缕银白色的法则本源缓缓浮现,虽然只有发丝粗细,却散发出让所有法相境都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纯粹的剑道法则,是东荒剑域天道的触角。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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