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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晚间八点四十分,台北一零一大楼八十九楼的私人会所正被夜色彻底包围。
这里是全台北最高的庆功场,落地窗外是信义计划区绵延的灯海,从御境苑的豪宅聚落到微风南山的曲线屋顶,车流在松智路上拉出金色的光河,远处的象山只剩下一道黑色的剪影。
会所内部刻意压低了灯光,义大利订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空气里混着黑松露炖饭的浓郁香气、刚开瓶的布根地红酒果香,还有那台要价千万的Steinway钢琴正被现场乐手轻轻弹奏的爵士旋律。
衣香鬓影间,全是内湖科技园区刚收盘的赢家脸孔,券商董事、精品代理的公关总监、还有几位被夏知妍邀来直播暖场的时尚网红,每个人端着香槟,嘴里谈的都是今天那场漂亮的轧空。
【顾董,恭喜。】
顾晚凝站在主桌前,手中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她今晚穿了一袭正红色的缎面高衩礼服,布料贴着她瓷白的肌肤一路垂坠,胸口是深V的剪裁,托起她饱满挺翘的酥胸,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线被束得极细,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双匀称修长、裹着薄透肤色丝袜的长腿便若隐若现,脚下是十公分裸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得气场逼人。
乌黑的长卷发被挽起,露出纤细的天鹅颈与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红唇是今晚最烈的正红色,眼神却冷得像刀。
她刚在收盘时以信托专户低价回补了霍氏超过百分之五的股权,董事会的关键一席已经在她手中,此刻的她不再是谁的附属品,而是真正能决定这栋大楼里谁能留下来的女王。
霍景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
他依旧是那身手工订制的深灰色西装,银灰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肩宽窄腰,身高一八八的倒三角身形在人群中极具压迫感,轮廓深邃,眼眸冷冽疏离,像是高岭上不化的雪。
只是今晚,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顾晚凝。
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占有欲,从台中七期被她用金流打脸,到高雄晚宴当众牵手护妻,再到今天内湖那场通宵的股权狙击,他看着这个前世被他视为花瓶的女人一步步在董事会字字诛心,在镜头前雷厉风行,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望早就被她一次次穿着薄纱跨坐的夜晚彻底点燃。
他的指尖收在裤袋里,指节因为克制而泛白,西装裤下的男根早已在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腿根若隐若现的晃动中胀得发痛。
会所的侧门被侍者推开,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身影走了进来。
颜熙。
她今晚没有穿礼服,而是穿了一套巴黎刚发表的黑色高订西装式连身裤,俐落的短发染成亚麻灰,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七八的高挑骨感身形被裤装衬得更加修长,胸前虽然平坦却有着超模特有的线条感,气质冷艳疏离,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她是国际一线超模,手上握着霍氏精品代理明年最重要的一纸巴黎联名合约,原本是霍希桐公关团队极力想巴结的对象。
此刻她端着一杯威士忌,径直走向霍景深,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总,恭喜轧空成功。】颜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伸展台上特有的慵懒,【不过合约的细节,我们还没谈完。巴黎那边希望明晚能在君悦的行政套房做最后确认,只有我们两个。】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霍景深西装袖口的扣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故意将身体前倾,让那股淡雅的木质调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尖,【你知道的,时尚圈的合约,向来都是在床上谈得最快。】
这是赤裸的邀约,也是最后一次试探。周围几个精品公关已经投来暧昧的目光。
霍景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道更冷、更甜、更带着掌控感的女声。
【颜小姐。】
顾晚凝端着香槟,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两人身后。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语调都优雅得无懈可击,只是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直直锁住颜熙,又缓缓滑向霍景深,唇角的笑意艳得像要滴血,【巴黎的合约,我记得聆颜也是联名方之一。既然是三方的生意,怎么能只有你们两个谈?还是说,颜小姐觉得我这个刚拿下董事会席次的董事长,不配坐在那张床上?】
颜熙挑眉,看着顾晚凝。
那一瞬间,两个同样强大的女人在顶楼的灯光下对视,一个是靠身体与时尚话语权征服伸展台的女王,一个是刚用未来记忆与法律武器在股市里屠杀空头的复仇女王。
颜熙忽然轻笑出声,眼底的挑衅褪去,换成一种真心的欣赏。
【顾晚凝,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颜熙举杯,对她致意,又转向霍景深,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清冷,【霍总,看来你的忠诚已经有人验收了。合约我会请经纪人直接对接顾董的信箱,不打扰你们庆功。】她干脆地转身,高跟鞋在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场,留下一室错愕。
那份潇洒,反而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从色诱的对手,彻底转为了欣赏强者的旁观者。
颜熙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会所的喧闹重新涌回来,但顾晚凝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霍景深。
她将手中的香槟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指尖勾住霍景深银灰领带的末端,轻轻一扯,迫使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低下头来,凑近她的红唇。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霍景深,跟我来。】
她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就往顶楼总统套房的私人通道走去,高衩礼服下的长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理智上。
霍景深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那被她勾住的领带像是无形的项圈,他几乎是被她牵引着,穿过人群的注视,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他的妻子走进了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
门在身后喀擦一声反锁,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爵士乐与香槟气泡声。
总统套房占据了一零一最顶层的半层,整面墙都是毫无遮蔽的落地窗,信义区的夜景毫无保留地摊在脚下,车流与灯火像是流动的星河。
这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暧昧而隐密。
顾晚凝一进门就松开了他的领带,转身面对他,背抵着冰凉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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