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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波斯邸的后院作坊里,自从葡萄酒蒸馏风波过后,又多了几分忙碌。李默看着仓库里堆积的一批粗棉布,心里盘算着新的主意。这些棉布质地还算不错,可颜色单调,图案也少,在西市上根本卖不上好价钱。
“赛义德老板,你看这些棉布,要是能印上好看的花纹,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李默指着那些棉布问。
赛义德叹了口气:“李默郎君,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市面上的棉布,大多是用扎染的法子做花纹,一匹布要反复浸染,少说也得耗费半个月时间。而且颜色也就那么几种,蓝靛、茜草这些,翻来覆去就五种颜色,根本吸引不了多少人。”
李默点点头,他也知道唐代扎染的局限。传统扎染是将布用线扎起一部分,然后浸入染缸,染好后拆开线,才能显出花纹,要做出复杂的图案,就得反复扎、反复染,不仅耗时,还很难保证花纹的一致性。
“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解决这些问题。”李默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记得系统里有关于丝网印花的知识,或许能用到这棉布印花上。
“哦?什么法子?”赛义德顿时来了兴趣,经过之前的几次事,他对李默的本事已经十分信服。
李默没直接回答,而是找来阿依娜,让她帮忙准备一些头发丝和鱼胶。阿依娜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快找来了。只见李默将头发丝仔细地排列在一个木框上,用鱼胶固定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丝网。
“这是?”赛义德看着这奇特的东西,满脸不解。
“这叫丝网,是用来印花的。”李默解释道,“我们可以先在丝网上做出想要的花纹图案,然后把丝网铺在棉布上,用刷子蘸取染料刷过,花纹就能印在布上了。”
赛义德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耐着性子看李默操作。李默先调制了靛蓝染料,然后将丝网铺在一块棉布上,用刷子蘸取靛蓝染料,小心翼翼地在丝网上刷着。等他把丝网拿开,棉布上果然出现了清晰的靛蓝底纹。
“真的印出来了!”赛义德惊喜地叫了起来。
李默笑了笑,又拿出朱砂染料:“这还不算完,我们还可以用套色技法,先印上靛蓝底纹,再叠印上朱砂花纹。”他又换了一个带有花纹的丝网,在刚才印好靛蓝底纹的棉布上,叠印上了朱砂花纹。
等晾干后,那块棉布上,靛蓝的底纹衬托着鲜艳的朱砂花纹,显得格外好看,比传统扎染的棉布精美多了,而且整个过程下来,也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太神奇了!”阿依娜也忍不住赞叹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块印花棉布。
接下来的几天,李默又试着做出了更多样式的丝网,印出了各种花纹的棉布。这些棉布一拿到店铺里展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很快就有顾客来询问价格。
可就在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的时候,麻烦却找上门来。
这天,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带着几个家丁来到波斯邸,指着那些印着花纹的棉布,厉声说道:“你们这些胡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凤纹做图案,这可是僭越!”
李默和赛义德这才注意到,其中一款棉布上的花纹,确实有点像凤凰的形态。李默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在唐代,凤纹是皇室专用的,平民百姓用了就是僭越,是大罪。
“这位夫人,误会了,这不是凤纹。”李默连忙解释,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怎么化解这场危机。突然,他想到了祆教的“森穆夫”神鸟,那神鸟形态奇特,和凤凰有几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用它来替代凤纹,或许能规避僭越之罪。
他立刻让人拿来丝网,当着那妇人的面,重新印了一块棉布,将原来类似凤纹的图案改成了祆教的“森穆夫”神鸟。“夫人您看,这是祆教的神鸟,并非凤纹。”
那妇人仔细看了看,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冷哼一声,带着家丁离开了。
一场危机总算化解,可李默知道,事情还没结束。西市上有一家韦氏绸缎庄,一直垄断着高档布料的生意,他们的绸缎花纹精美,价格昂贵。波斯邸的印花棉布一出,抢了他们不少生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几天,夜里波斯邸的后院作坊突然燃起了大火。幸好李默早有防备,他知道韦氏绸缎庄可能会来使坏,提前准备了醋和碱水作为灭火剂。这种灭火剂是利用醋和碱水混合产生的二氧化碳来灭火,效果比单纯的水好多了。
当几个蒙面人纵火后准备逃跑时,李默和赛义德带着伙计们,将醋和碱水泼向他们。那些人没料到会有这种奇特的灭火剂,被泼了一身,不仅烧伤了自己,还被赶来的武侯铺士兵逮了个正着。经过审问,果然是韦氏绸缎庄派来的人。
经此一事,波斯邸的印花棉布名气更大了,生意也越来越好。
在这期间,还有一些小插曲。李默试验失败的一些棉布,被阿依娜捡了去,做成了面纱。这些面纱虽然图案不太规整,但质地还算细密,谁也没想到,这面纱在日后会派上大用场——过滤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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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默用来印花的模板里,竟然暗藏着玄机。他在制作模板时,无意间将长安108坊的微缩地图刻在了上面,随着印花棉布的不断制作,系统也受到了触发,部分功能被激活了。
检测到长安108坊微缩地图信息,系统部分功能激活,解锁长安坊市基础信息查询。
李默看着脑海里系统弹出的提示,心中一阵激动。有了这个功能,他对长安城的了解就更深入了,以后做什么事也能更有把握。
赛义德看着店铺里络绎不绝的顾客,笑得合不拢嘴:“李默郎君,你这印花新技法真是太厉害了,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李默笑着说:“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们还能做出更多更好看的棉布。”他看着那些精美的印花棉布,又想到系统激活的新功能,眼中充满了期待。
作坊外,西市的喧嚣依旧,而波斯邸里的棉布印花生意,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李默知道,他在这个时代的脚步,正一步步走得更稳、更远。而那些暗藏着地图的印花模板,以及阿依娜做的那些面纱,也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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