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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目露困惑。
瞿涯言简意赅,把薛三娘与邹清清在熹园捉奸的过程讲清楚,提起薛三娘脱口而出的那句“青鸢在哪”时,青鸢眼睛瞬间睁大,惊讶之余,大致将思绪理清。
“所以,她们怀疑是我与杨桀私通?”
“是,但事与愿违,与杨桀私通的不是你,她们大费周章却只捉了个不起眼的喜儿,未达目的,怎会罢休?于是她们便打算将错就错,将你迷晕带到此处,再引来杨桀对你……”瞿涯没有把话说完,眼神冷戾下去,“如此,冤死了你,目的同样达到。”
至于什么目的,青鸢心里稍微揣测,便能清楚。
她住在阆苑顶阁两年,在邹清清眼里,自己是占了她的位置,而薛三娘是邹清清的姨母,势必帮亲。
青鸢看向门口位置,心底一阵后怕。
若方才推门而入的是杨桀,恐怕现在,她清白已失。
思绪短暂清明过后,体温滚烫,浑身灼热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青鸢心脏颤麻,呼吸继而加重,额前也渐渐沁出了汗珠。
她大口呼吸,不知自己中的究竟是什么歹毒的迷药,竟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潮热汹涌,并且拖得时间越久,她不上不下的渴望就越是强烈。
空虚感如同深不见底的渊潭,她靠在瞿涯膝边,渴求被填满。
作者有话说:
无
瞿涯察觉青鸢不对劲,面色潮红,瞳孔涣散,立刻低身凑近问:“怎么了?”
青鸢意识恍惚,只感受到瞿涯身体外散凉意,只要靠近他,心口受灼烧的痛苦便能纾解。
她完全控制不住,主动伸出手,拉扯着瞿涯来抱自己。
她浑身软趴趴的无力,可一把就拽来了瞿涯。
两人交颈,呼吸交缠,明明彼此身体都在升温,她却觉得格外清舒凉快,血液跟着止沸,心底浮躁的冲动也被安抚。
瞿涯眼神压抑,身体更是紧绷,此刻他姿势怪异,身体一半撑着,一半几乎实压在青鸢身上,两人身形又差很多,他不想像座山一样覆下去,压得她喘不过气。
然而青鸢执拗不放手,坚持与他挨贴。
瞿涯没办法,目光下睨,喉结不由滚了滚,那两房腻软挤在他结实胸膛前,像奶豆腐,又像蒸软酪。
他素不喜甜,此刻却口味有变。
舌尖抵着上膛,克制半晌,瞿涯有了反应。
继续僵持下去不是法子,此地说不准何时就会来人,加之青鸢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手脚总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他再强的意志力受得住旁人却受不住她。
瞿涯无可奈何,又无法将其就地正法,觉得青鸢实在可恨。
他咬咬牙,强忍,决定先将人带走,另寻地方安顿好。
瞿涯哄着青鸢先把他松开,起身后,看了眼室中央不断袅袅升烟的高柄竹节熏炉,他走过去,灭了香,又将窗户打开透气。
室内空气流通起来,青鸢似乎终于好受一些。
但到底被闷熏了太久,哪怕瞿涯这样意志力强的,身处室内片刻,喉咙都有发干的异感,更别说青鸢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在燃香的环境里受侵染久了,自然没那么容易恢复如常。
这香药歹毒,而下毒的人,居心更险恶。
瞿涯肃着面目开口:“如此下作手段害你,她们找死。”
他一副为她撑腰的口吻,青鸢听清了,心头一暖。
可是眼下,她已经顾不得去想薛三娘与邹清清了,身体时刻焦灼,像被烈火焚烧,她只想快些解脱。
瞿涯跟她说了句话,而后出了房间,在院中吹响骨哨。
那是镇北军专用军哨,由瞿涯密定,用于战时传达信令,回京后,哨声仍可唤召蛰伏于暗处的镇北军影卫。
据说,这是皇帝给瞿涯的特殊权利,且影卫名单机密,由瞿涯调控自由。
在京城天子脚下,能有这样殊待的,瞿涯是头一份,可见圣恩深隆与帝心信任。
瞿涯很快去而复返,将困束青鸢手足的绳子解开,而后用被子将人严实裹缠。
“先带你回熹园安置,其余的交给我。”他把人打横抱起,迈步要出门。
青鸢浑身绵软无力,手臂环着瞿涯的脖子,虚弱道:“我难受极了,劳烦世子请女医来熹园,帮我诊一诊。”
她此刻的发作症状,实在难为情叫寻常的郎中诊看,寻一女医士过来,不失为最合适的选择。
瞿涯下睨目光,侵略性十足:“恐怕女医士无法解决你症状发作的根源,更消解不了你受灼热的痛苦。”
青鸢心底没着落,轻声喃喃:“那……要如何能解?”
瞿涯挺直腰板,抱着她往上一颠,稳稳捞回后,他目光直视前方开口:“跟我回去,你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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