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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老人家气的,联合业内十几位有影响力的人物,在网上抨击姓沈的。
到后来网上越传越离谱,还有人吃瓜没吃明白,以为沈先生是小三上位。
提及往事,沈先生彻底没话说了。
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拍了拍沈夫人的手:“行了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沈夫人抽走。
“好汉?你还挺骄傲?”
陆拾胳膊底下夹着竞赛题气喘吁吁推开自习室大门的时候,沈哲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用电脑写论文。
陆拾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他已经以最快速度回去拿东西又赶过来了,但还是快到三点了。
“那个……”陆拾抓了把头发,“我下午跟他们打球去了,没看见消息。”
沈哲闻合上电脑:“我知道,你们在群里发了,你可以打完球再来。”
陆拾这才回想起沈哲闻只是说在自习室等他,没让他立刻过来。
“那怎么行,让你一直在这儿等我多不好意思啊。”
陆拾松了口气,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浅灰色连帽卫衣套在身上,伸缩带一长一短挂着,袖子随意推到小臂。头顶的头发丝有点湿润,带着潮气,硬戳戳地翘着。
沈哲闻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梭巡一遍。
“刚洗过澡?”
“啊?”
刚把习题打开的陆拾转头,对上沈哲闻垂下来的目光,又倏地扭回来。
“嗯……”
陆拾是那种不易出汗的体质,加上对面太菜了,他都不需要怎么动,根本没流什么汗。
不过他还是趁回去拿本子和笔的空档迅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以示尊重。
沐浴露带着一股柠檬味的清香,不甜不腻,飘散开来。
这自习室是陆拾最喜欢待的那间,在走廊最里面,一共就放了四五张桌子,几乎没人会过来。
本来陆拾平常自己在这儿学还不觉得空间小,现在突然多了个人,还是个腿很长的人,空间莫名就变得拥挤起来。
陆拾眼睁睁看着沈哲闻把自己的本子抽走,有种回到上学时被老师或者学委检查作业的感觉。
尤其是沈哲闻看题时笔尖喜欢在纸页上轻轻点过。
陆拾滚了下喉咙,抿着唇。
一股久违的紧张感电流般窜过全身,刺得刚洗完澡不久的头皮都有点紧。
沈哲闻看了几题忽然停了下来。
陆拾还以为自己哪里出错了,不由得靠近去看。
只见沈哲闻把一个数学符号圈起来,淡淡道:“你这样写很容易跟字母a弄混。”
“是吗?”陆拾双腿分开,双手按在自己的椅子上,以一个只动上半身的姿势凑近了点,“我觉得还好啊,这不是挺工整挺明显的吗?”
沈哲闻挑了下眉,没说话。
陆拾的字实在不敢恭维。
横不平竖不直的,连笔连得面目全非。
虽说这些符号能自己看懂区分清楚就行了,但他连最后答案写的也东倒西歪乱作一团,跟喝了假酒似的。
沈哲闻半天才看完一个题并不是题目太难要思考太长时间,而是他要仔细辨认陆拾在写什么。
“不是所有改卷老师对着一串鬼画符都有那个悟性。”
陆拾:“?”
沈哲闻说话真厉害。
一句话不仅拉踩了改卷老师,把自己捧高,还顺便贬了他的字。
这么多年丢人丢到家了
如果这个时候丁伟和余希过来,就会发现不久前还在球场上从容不迫把人耍的团团转的陆哥,现在正像个小学生一样,被人拉着手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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