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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随着一声呼痛,所有人不禁回头看。
白玛顾不上坐在湿滑的石头上,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得手掌,“嘶,痛死我了。”刚刚那石头没让她稳住身体,还给她手划了一下。
“媳妇儿你怎么样了?”张拂林快步从边缘走了过来,他就去看看路的工夫,白玛就受伤了?
“阿妈。”
“干娘!”
白玛看着皱着眉看着自己手掌的张拂林,又看看小官黑眼镜俩孩子满脸的担心。连忙抽回手笑了笑,“没事!没多大事儿!”说着就要站起来。
张拂林拉起白玛的手,小心得摸了摸骨头,确定没事,这才拿出药粉给上起了药,一边还说道:“后面我走哪你去哪,跟不上也要跟!”
“这路这么滑,还这么多石头,我....我反正走不快。”白玛呲着牙想要抽回手,但奈何张拂林死抓着不撒手,硬是被上完药被包起来才放开她。
“阿妈你跟我走。”有带人经验的张起灵表示,这他熟的很。
张拂林看着前面的路,无奈得点点头。一会儿他得组织人下水去叉鱼,只能先把妻子交给儿子看着。
白玛摆了摆手,“你赶紧前头去吧,小花小邪还等你呢。”这么多人跟着他们一家来这儿,总得多上点心,不然他们家成什么人了啊。
黑眼镜眼疾手快得搀扶住白玛得另一边,“干娘哎,你可得小心点,这后面的路都这么滑!”
“啊?”白玛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湿透了的鞋,无助得问道,“都这么滑?”看他们都点点头,“那我怎么感觉你们不怎么滑?”难道又是她鞋的问题?
这问题...要他们怎么回答呢...
“嫂子...我们从小习武。平衡是基本功。”如果这路都摔得四仰八叉的,他们还怎么在墓里来去自由。
张起灵点了点头,“我们也滑,但是不摔。”身体控制平衡已经形成了本能,几乎刚感觉滑,就会知道往哪里调整重心。
白玛叹了口气,认命得在俩孩子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现在就这样了,一会下了水再爬上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嗷!!!”【“救命啊,那鱼怎么比我看见过的那条还要大!”】
随着两声猫叫,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似的。岸边早就做好准备的好手,拿着长矛严阵以待。
【“是不是让你别去,你偏去!这下好了吧,找路不成,自己成诱饵了,你可真行!”解雨臣也真是对吴邪服气,他们原本只是想借助猫的动态视力,找一找那鱼在水下什么位置,哪成想他这小直接就跳下去,说鱼在很深的地方,他先去找找走过的路。结果下水一会儿功夫,就嗷嗷叫得叫救命。】
“小邪,往我们这边游。”张拂林手持飞刀,一边喊一边注意着水下。看那隐约的轮廓,确实很大一条。
‘吴邪’四条腿捣腾得飞快,连脏水都喝了好几口,心里暗骂这鱼是不是饿疯了,谁来都想吃。也不看看他是像能被吃的吗?
“都给我看准了丢!”张拂林慢慢举起手,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背脊,奋力一挥,“丢!!!”
‘吴邪’惊恐得看着十几只用匕做矛得长矛,从岸边朝着他丢来。千言万语就剩一句,吾命休矣!
“啊!小邪。”白玛瞪大眼睛看着处于攻击中心的‘吴邪’,慌张得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黑眼镜,正要往前冲就见长矛纷纷落入水中,却没有一个打中‘吴邪’的。
张起灵拔出刀猛地跳入水中,一把抓住吴邪将其往后甩,自己却镇静得看着水下。
听‘吴邪’描述的时候还不觉得,但真正看见,他们才明白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
随着红色与浑浊的污水相交融,一个‘大刺猬’渐渐浮了上来。
“儿子,你扎它两刀,看看活着没有。”如果活着他们就投第二轮,争取给这鱼次次扎对穿。
张起灵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微突的眼睛,慢慢游了过去。
“大侄子别怕,放心扎。叔保证它动之前就能弄死它!”要想动小官,也要看看他们这些做叔叔的同不同意。
张起灵暗道他怎么可能会害怕,对着鱼眼睛就是一刀。
片刻过后,张拂林看着一动不动的大鱼,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来俩人把鱼拖上来,我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黑眼镜这才把手上拎着得‘吴邪’放下,扶着着急得白玛往岸边走。
“小官!小官!”白玛看着一整个落汤鸡的张起灵,拉着其打量了好几圈,“有没有哪里伤了?受伤了要说啊...!”
“阿妈,我没事。”张起灵安抚得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真的一点伤都没有。双眼已经瞟向吴邪,刚刚事态紧急,他根本来不及确认。现在看起来应该也是没受伤。
【“他没事儿,还是那么邪门。”解雨臣爬上自己的专属肩膀,看着不争气的小还在努力扒拉张起灵裤子,简直没眼看。一把年纪了,在人面前还跟个年轻小伙子一样。】
【“小花!”吴邪听见这话,浑身一僵,死犟不承认,“我不邪门了!”那鱼肯定是饿了,不关他的事!】
张拂林踹了一脚岸边的大鱼,再看看湖里半边都被染红了,担心还有大鱼闻着血腥味找来,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还是在这儿住一晚,于是拍了拍手说道:“今天咱们就走到这儿吧,等湖里血迹散一散,明儿咱们再往前!”
“你俩小心点,别把我的匕弄湖里!”
“我的刀有些沉,拔的时候使点劲哈。”
“看见那杆上两道划痕没有!底下就是我的匕啊!”
“别管他们,你们继续切。”张拂林没好气地看着围拢过来,脖子伸到老长的族人,“好奇就去帮把手。”刚要走就想起什么回过身吩咐道,“盯着点那个嫌命长的,不准他把这鱼切一块尝尝味儿!”
“不!!!”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四周全是笑声。
“拂林叔,我纯血麒麟!!!”
“不准就是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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