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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却半道夭折在乔逆手里。方檬没好气嘀咕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乔逆淡定地去切个水果拼盘,去楼上影音室看个电影。这闲事他要是不管,万一兰茵楚澜吃出什么好歹来,账算在林琬头上,可就麻烦了。绿豆糕辗转到了西楼,兰茵正在裁布,一听佣人说是方檬送来的,她便讥诮地翘起唇角,说:“放下吧。”绿豆糕做得精致绵软,一眼看去十分开胃,可想而知这段时间方檬跟林琬学习糕点确实下了功夫。兰茵拈起一块绿豆糕凝神看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放回去。被搅了计划的方檬去阳光房里说一声,随即气呼呼回了东楼。林琬还奇怪:“她这是怎么了?”花夫人喝口茉莉花茶,轻飘飘将话题再次引到自己儿子的婚恋问题上:“你说我给小花起的名字是不是命带桃花?他最近同时在跟三个alpha谈恋爱,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唉。”林琬:“……小花从医院出来后,不是在家休养?”花夫人:“休养归休养,恋爱归恋爱。我问过了,一个是医生,一个是保安,还有一个是牛郎,你觉得哪个跟我家小花发展最有未来?”“……”休养期间不忘撩骚,还一撩就是仨儿,三种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业。花恋蝶果然不负他的风流之名。林琬尴尬一笑:“我觉得……医生挺好的。”花夫人点头:“我也觉得医生好,生个病什么的有人照料。而且我觉得有一点特别好,这个医生是肛肠科的。”林琬:“…………”“哎那不是严扬吗?”花夫人透过花草掩映的落地玻璃朝外看去。阳光房建在前院花园,离主宅不远,来往之人一眼可见。“这才下午四点,他这么早就下班了?”林琬走出阳光房唤了一声:“严扬,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严扬确实脸色不济,他笑道:“林姨我没事,去休息一下就好——花阿姨好。”花夫人也出来了,挥挥手,“哎,好。”目送严扬进了主宅,花夫人笑道:“方檬那样的性格,居然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也真是奇了怪啊。”林琬笑而不语。“要不是方檬太气人,我是真想严扬当我儿婿。”花夫人颇为可惜,“严扬的性格是极好的,虽然有时不着调,但本性纯良,又懂事,不像他妈妈。”“他是个好孩子。”林琬说。“哎,严扬谈过几次恋爱?”花夫人八卦地问,“如果他情场经验丰富,我倒是可以再为小花努力一把,小花正需要这样的人制住他。”林琬:“……据我所知,严扬没有带过人回来。他在外面怎样我就不知道了。”说着,她想起了什么,喃喃道:“有段时间,他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不过人还没带回家,就出了车祸……”严扬进了屋,脚步一顿:“……兰姨?”兰姨坐在客厅沙发上,怡然自得地喝茶看杂志。她淡淡一瞥严扬,说:“过来坐下。”严扬走到她对面,拘谨地坐下,思索怎么开口。“你脸色不太好。”兰茵说。严扬勉强笑了笑:“还好。”他确实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早退,症状是这两天才显现的,不时头晕犯恶心,喘不上气,心脏也莫名绞痛。alpha体格强悍,他想着多休息一下,吃点药就好。兰茵以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他,弯唇浅笑,那笑却未抵达眼底,“我知道,你并不想标记楚澜。”“不是……”严扬着急分辨,却好像怎么说都不对,他拧眉垂眸,“兰姨,对不起。是我伤害了楚澜。”“如果伤害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可以弥补,也太可笑了。”“……”严扬捏紧手指,“但那并不全是我的错,不是吗?”“你是想说,楚澜勾引了你,而你对他没有半点逾矩的心思?”兰茵诘问。严扬回答不出。兰茵将茶几上的绿豆糕推过去,“这个,是你妈做的。”“我妈?”严扬不解。“你妈最近学做糕点,你应该知道吧?”“知道。”方檬跟着林琬学做糕点,这事说大不大,严扬还挺稀奇,因为他跟几个弟弟妹妹并不嗜甜,家里只有他大哥严禛热衷甜食。他以为母亲终于肯跟大家搞好关系。“你觉得你母亲转了性子?”兰茵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你可要失望了。”“兰姨这话是什么意思?”兰茵别有深意道:“你大哥是严家嫡长子,如果他出了事,能够继承严家的,只有你。”严扬立时明白她的意思,霍然站起,“兰姨,这种玩笑开不得。”兰茵似笑非笑:“不信,就尝尝你妈专门为你大哥做的糕点,吃过才知道。”严扬脑子嗡嗡,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不动。兰茵施施然起身,走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严扬颓然跌坐在沙发上,颤着手伸向绿豆糕……楼上,乔逆在影音室刷了一部恐怖电影,全程几乎半闭着眼,到极致阴森诡谲的画面,他死死捏着抱枕,最终忍不住抄起遥控按了暂停。占据了半面墙的投影停留在一个漆黑的画面,隐约可见鬼影在暗中窥探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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