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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一被迫向后仰起头,她拼命想躲,可前面是池观宁,身后是孙妤死死按着她肩膀的手臂,退无可退。
嘴里被刷得又酸又涩,薄荷的辛辣味呛得她鼻腔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池观宁的手背上。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脑袋不断往旁边偏,又被池观宁掐着下巴扳回来。
阮知一挣得越来越厉害,好几次牙刷被舌尖抵住,试图制止嘴里的暴行。
池观宁终于受够了,猛地抬起手,手腕悬停一瞬,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阮知一脸颊:“别乱动。”
阮知一被她声音里的冷意吓得一颤,终于不敢再乱动了。她嘴里还含着那根牙刷,只能忍着眼泪,乖乖地仰着头,任凭池观宁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刷过了一遍。
第一遍终于结束。
池观宁抽出牙刷,拿过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动作算不上温柔,水灌得太急,阮知一来不及吞咽,清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牙膏沫一起流进她的衣领里。
她呛得咳嗽了几声,咳得满脸通红,衣服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细白的锁骨。
孙妤低头,看着怀里女孩嘴唇被刷得红肿发亮,舌尖因为反复被刷过而泛着嫩粉色,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好不可怜。
孙妤不自觉目光下移到那片被水浸湿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弧度,喉间莫名有些发痒。
第二管牙膏被推进嘴里,阮知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嘴巴已经张了太久,两颊酸得快要合不上,舌头也被刷得发麻。
被池观宁再次捏住下巴时,忍不住又挣扎起来,脑袋往旁边偏,双手抵住池观宁的手腕,拼命想推开。
池观宁的眉头拧紧了一瞬。下一秒,她直接反手将牙刷捅向阮知一的喉咙,刷头顶端猛地压过舌根,戳进喉管,阮知一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干呕。
“唔……唔唔……”
阮知一被异物刺激得整个身子缩起来,喉咙剧烈收缩,酸水反上来又被她拼命咽回去,食管里火辣辣地灼烧。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滚落。
池观宁冷漠地继续往里探,牙刷就那样抵在她舌根与咽喉交界的痛处:“嘴巴张好。”
阮知一被呛得浑身发抖,终于不敢再动了。她用尽全力地张大嘴,牙齿都在打颤,拼命控制住呕吐反射。
第三遍,第四遍……
她根本不记得池观宁刷了几遍。
阮知一口腔已经麻木了,牙龈火辣辣地疼,舌头被刷得又肿又麻,薄荷味充斥着她整个鼻腔。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一直睁着眼睛哭,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连眼前的事物都模糊成一片光斑。
阮知一因为抽噎而不停地吸气,呼吸时偶尔呛进一口混着牙膏沫的水,呛得她又咳又抽。眼泪、鼻涕、涎液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湿透的衣领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明明是很可怜的模样,却反而更容易激起某种冲动,黑暗的,破坏的,暴虐的。
孙妤吞咽了一下。
数到第八遍,池观宁才终于满意,将牙刷丢在垃圾桶里。
阮知一还在哭,喉咙里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会断断续续地喊,“观宁”,中间夹杂着含混的道歉和呜咽。
“对不起……咳咳……观……观宁……呜呜”
孙妤看着阮知一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刚才的失神很快被她藏好,她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圆场:
“观宁,知一也……她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她总归是要搬出去自己过日子的嘛,你总不能把她一辈子锁在你身边。”
池观宁的动作停了下来。
孙妤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池观宁冷静的假面裂开,她盯着孙妤,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冷冷质问:
“搬出去?让她搬出去,好让那个贱男人用他那根肮脏的生殖器插进去操她?你是这个意思吗?看她被压在墙上亲不够,还要被按到床上张开腿,让那个没用的废物往她身体里捅,把她操到哭出声来才满意?”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扬了起来,失控的怒气倾斜而出,怒火焚烧掉教养,口不择言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你就这么贱?喜欢上这么一个废物?他亲你你不会推开吗?你不会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要的,嘴上说着不要,被按住的时候腿就自动张开了,是不是?”
池观宁胸腔剧烈起伏,她抬眼看向阮知一,往日温润的瞳孔覆上一层阴翳,缓慢地朝前逼近。
她伸出手,直接探进阮知一还来不及合上的嘴里。两根手指压住她湿滑的舌头,直直往里探,指腹刮过齿列、舌根,一路摸到喉管。
阮知一被刺激得猛地干呕起来,全身都在挣扎,却被池观宁和身后的孙妤同时按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个人被自己呛得满脸通红。
池观宁的手指还在她喉管和舌根处来回拨弄,像要验证什么一样一遍一遍地碾过那片柔软敏感的黏膜。
阮知一被弄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口津糊了满脸,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唔……唔啊……呜呜”
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但她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嘴里反复进出、搅动。
“被手插几下就哭了?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池观宁往日温柔的面孔冷得吓人。
“以后是不是还要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大嘴,吞他那根又脏又臭的东西,被他按着脑袋插到喉咙最里面——插到你像现在这样流着口水哭?”
阮知一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哭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池观宁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涎液。她偏过头,对身后的孙妤丢下一句话:“给我把她按住了。”
她转身出去,浴室门被猛地带上,震的阮知一不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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