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艾叶自大年初二回娘家之后,就带着沈小娟一起,再没回过老沈家。他娘家人因为之前杀年猪的时候和沈老娘闹了矛盾,憋着一口气也撺掇着他多住些日子。
赵艾叶心里也有气呢!老沈家婆媳三个斗法,沈老娘奈何不了李娇凤,就只能拿他和沈小娟撒气,他又凭什么白白受这份气?他又不是没生小子!不但生了,还能站住脚,平平安安长到十几岁,倒是李娇凤肚子那个,带不带把儿还不一定呢!
李娇凤捧着个大肚子,有沈志高维护。他汉子虽然也有心维护他,可一来沈志伟性子窝囊,二来沈老汉和沈老娘偏心大伯哥,就算沈志伟有心维护他也没啥用,反而要夫夫两个一同吃挂落。次数多了,赵艾叶心里就生了怨气,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凭啥他要任人欺负?
回了娘家,赵艾叶才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般舒坦!离开了老沈家,赵艾叶觉得难怪沈青和苗氏越过越好呢,这上头没婆婆的日子别提多得劲了!虽然在娘家也不是不用干活,可一来上头是自己的亲爹娘,就算哪里干的不好也不会像沈老娘那样劈头盖脸的训斥。二来嫁出去的女儿和哥儿是家里的娇客,嫂子和弟妹们也会分担一部分活儿,把最轻省的留给他。
不像在老沈家,自从沈青母子离开之后,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丢到了他身上!
前些日子春耕,赵家人都下田去了,赵艾叶只需在家烧个饭就成。要是还留在老沈家,就今年这情况,非得逼着他也下田不可!
不过,虽然日子格外舒坦,他却从没想过要和沈志伟和离。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沈志伟夫夫感情还是很好的,虽然沈志伟挺窝囊,对上他爹娘就成了闷葫芦,屁都不敢放。可回了他们房里,沈志伟却是个难得的贴心人儿。
心疼他,体贴他,从刚成亲时就不嫌弃他是个哥儿不好生养,等他生了沈壮之后,更是百般呵护。有啥好吃的知道偷偷给他留着,也会帮他干活儿。和离了再找,赵艾叶知道再难找到一个这样的汉子。
另一方面,赵艾叶也明白,他正是没有和离,才能在娘家过得这么舒坦呢。真和离了,谁家能容出了门子的哥儿再回娘家生活啊?他嫂子弟妹就该变一副面孔了,他爹娘立马就得给他张罗新婚事!
还不如现在这样呢。赵艾叶过着过着,甚至觉得苗氏和沈青也没有多聪明。苗氏有那样两个好兄弟,咋不像自己这样,回娘家住着算了,当初何苦要在老沈家当牛做马?
他现在在娘家住了几个月了,老沈家不也拿他没办法?
还是怂!
赵艾叶得意洋洋,自以为扳回了一局。却没想到好日子过了几个月,今天到了头。
吃罢午饭沈小娟就说要和小姐妹去山上挖野菜,摘槐花。这是村里的姑娘和小哥儿常做的事儿,赵艾叶也没多想,到了晚饭时候还没见沈小娟回来,也只以为小孩子贪玩。还是一个和他有些交情的夫郎找上门来:“艾叶你快去看看吧,你婆婆要把小娟卖了,换钱给李娇凤生的那个小子治病,人牙子都到村里来了!你再不去拦着,孩子就得让人牙子领走了!”
赵艾叶吓得勺子都掉进了锅里,溅了他一身的汤水。
他匆匆忙往村口赶,赵家人得了信,自然也陪着一起。可这次说什么都没用了,沈老娘是铁了心要卖了沈小娟!
一是因为沈强又病了。这回他们家实在是借不到一点钱,问嫁去县城的女儿借也没个结果。可病是不等人的,要是不卖沈小娟,就得卖家里的地。沈小娟哪有地重要?
原就是个丫头,过几年一样出门子!
二来,赵艾叶已经带着沈小娟回娘家住了好几个月了!并且没有一点要主动回来的迹象,沈小娟天天上山摘这个,捡那个,都是给人家老赵家干的活!自家的孩子不给自家干活,白白便宜了别人家,还不如卖了!
“我是她亲奶奶,卖她天经地义,就是闹到衙门去,我也能卖!”沈老娘掐着腰,对着赵艾叶和赵家人破口大骂,可算逮着个机会出口气:“别说卖个丫头片子了,你家赵艾叶早已经聘給俺们家了,那就是俺们沈家人,我就是把他卖了,也是理所应当!”
“倒是你们老赵家,收了俺家的聘礼,还把人要回去干活,现在还想霸着俺家的孙女给你们家干活儿?有你们老赵家这么不讲究的没有,大家伙儿可瞧着呢啊,以后谁敢娶他们赵家的小哥儿姑娘,赖在娘家几个月,这嫁了人和没嫁有啥两样?”
这个时代,父母对子女,以及家中的孙辈有着绝对的处置权。生下来想溺死都可以随便溺死,又何况于卖掉?反而作为子女,倘若忤逆了父母,一纸诉状告到衙门,轻则流放重则身死。
就连沈青,倘若不是借着苗氏和沈志高和离的由头跟了亲娘走,好歹占了一头孝,想要摆脱老沈家也没那么容易。
赵家人被沈老娘怼得一口气上不来,却也不好再去抢沈小娟。这沈小娟说到底,她姓沈!赵家人不怵沈老娘这个老泼妇,却担心村里人真觉得他们赵家做事不讲究,影响家里其他姑娘小哥儿的婚嫁。
也有那和赵家交好、或单纯看沈老娘不顺眼的,在旁边帮腔了几句:“那也没偏成这样的,沈壮是老大家的小子,小娟是老二家的丫头,卖老二家闺女给老大家的小子治病,这样太寒人心了。”
却被沈老娘一口啐回去:“啥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我还没死呢,俺家又没分家。都是我的孙儿,我想卖谁卖谁!你在这儿装得人五人六说风凉话,十来年前你家老大讨媳妇的时候,你不也把你家小闺女卖给下河村的呆娃子做童养媳了!你咋不说你自己偏心呢,搁这儿装大瓣蒜!”
先前说话那人顿时涨红了一张脸:“你胡说啥呢,俺家那是正常做亲,现在也来往,跟你卖给人牙子可不一样!”
“卖谁不是卖?都是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谁!”沈老娘冷笑。
但凡有人敢指责她,沈老娘便这般怼回去,几次下来,也再没人敢帮腔了。沈老娘说得没错,都是一个村的,谁家有点啥事儿谁也瞒不过。往上数个三十来年,卖过孩子扔过孩子的人家多了,就算没有沈老娘也能给攀上。没得为了帮赵艾叶说几句话,再把自家搭进去。
赵艾叶这会儿再没和沈老娘斗气别苗头的心思了。沈小娟被那人牙子和带的打手攥在手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每一声都是在刺他这个当阿姆的心。他委顿在地上抱着沈老娘的腿苦苦哀求,换来的是沈老娘语气痛快的羞辱:“这时候知道跪下来求我了?你不是能得很吗?”
“真以为我整治不了你了,狂得骨头没有三两重!”
赵艾叶磕头磕得额上一片青紫,沈志伟也跪在他旁边,脸上一半是痛苦,一半是茫然和麻木。
可沈老娘最终也没有松口说不卖沈小娟。沈强的病等着用药呢,卖不卖沈小娟,其实已经由不得她了。可瞧见赵艾叶痛苦的样子,沈老娘觉得格外的痛快解气,拖了半晌看够了赵艾叶哀求的样子,才去和人牙子结钱。
“最终还是把沈小娟带走了,卖了八两银子,倒是比嫁出去换的聘金多,还省了几年的米粮。赵艾叶当场就昏了。沈家那老婆子,倒是会做买卖的。”连二婶说话算数,散场了就赶紧来和沈青说情况。她是奔着看热闹去的,结果看完了心里挺堵得慌,半点不舒坦。“沈小娟被赵艾叶养的挺好,又是正能干活儿的年纪,才能卖到这样的好价。”
“我平日里,顶烦赵艾叶那人的。可刚才看他那副样子,又觉得他可怜,哭得我这心一揪一揪的。”连二婶说到最后也直叹气。
沈青听了沉默不语。他想起家里买来的玛瑙、翡翠两个小丫头,也是沈小娟这样的年纪。他还想起来他自己,他知道,沈老娘原打算过把他卖去深山里给人做夫郎的。
从情感上讲,沈青听了这样一件事,哪怕不是沈小娟,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姑娘,他心里也会有些不舒坦。可偏偏是沈小娟,在老沈家的时候赵艾叶也没少欺负他和苗氏,他把沈青的厚被子换成过沈壮棉花都絮了的薄被,让苗氏在大冬天用冷水洗过衣服,只不过现在赵艾叶换了个处境,变成了被欺负的人。
而沈小娟和沈壮,也是两个既得利益者,往日里没少言语挑衅沈青母子,享受赵艾叶压迫他们得来的东西。
沈青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沈青一直是个记恩也记仇的人。他开作坊,拔拉乡亲,除了对自己有好处之外,也是村里有许多人,曾经帮助过他。在他还年幼,还不够强大的时候,给过他一些吃食,让他能够支撑过那段艰难的时光。
哪怕只是两根黄瓜,半个窝头。
书上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沈青愿意报恩,也记得所有的恩情、乐意放大这些恩情。可他同样不会忘记仇恨与痛苦,倘若对有仇的人宽容,岂不是是在背叛曾经身处苦难的自己?
他不是圣人。
好在,连二婶也没再多说沈小娟,而是转而说起其他:“也是因为今天的事儿,我才知道,沈家那老婆子这么干,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们道我婆婆是怎么和沈家老婆子结的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