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野眉眼弯弯,指了指自己,又向下指了指屋子,示意自己想要下去。阿画一下意会到了,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却还是搬来一个梯子,护着秋野缓缓下来。 她刚一落地,阿画就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小声道:“烦不烦,什么事?大事不帮小事算了。” “我的错。”秋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阿画躲进某处离门最远的角落。她首先看向那个梯子,不解问,“你哪来的梯子?” “我找大太太要的。”阿画打着哈欠。 语毕,秋野一愣。“你们?” 阿画眨眨眼,突然道:“其实我觉得大太太人挺好的……除了天天将我关在这间屋子。” “什么?”秋野不可置信。 “我说大太太是个好人。”阿画不厌其烦,认真地盯着她的眼,“我们都是同一个坑里爬出来的,所以我清楚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既然能说出这句话,那便肯定不是玩笑。” “秋野,你太紧张了。” “……” 不,阿画不清楚。 秋野望向床头上的那抹光亮,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咬碎了片段往肚里咽。许久,直到阿画轻轻推了推她,恍然回神。 迎着阿画那双在阴影中忽隐忽现的眼瞳,她偏过头,扯开话题道:“我今日来,有事。” 阿画点点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大太太这几日频繁找良知锦谈事,你可知?”秋野稳住心神问,但并未提到那带着血腥气的两个字。 阿画沉思片刻,回:“大太太似乎提过一嘴。好像,是要杀一个人?” 秋野追问:“杀谁?” 阿画却摇头道:“这我不清楚。不过,大太太最近很奇怪,私下派人藏了不少汽油在外,不知有何用意。我猜,这应该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秋野皱眉。 不等她开口,自门口却隐隐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稳、舒缓,带着高跟踏过石板的清脆,落入她的耳中,莫名有些熟悉。 声音细若蚊鸣,总不可能是嬷嬷的。 抬眼,阿画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显然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灵敏的听觉总是先人一步,秋野直觉作祟,匆忙与阿画道了别,攀上梯子,翻身来到屋顶,小心翼翼地将移开的瓦片恢复如初。她不敢起身,只好趴下,将眼珠贴上瓦片堆叠的缝隙,沉默着。 虽说只能瞧见微弱的烛火,却也足矣。 寂静中,大门拉开的声音尤为明显——来人正如秋野直觉那般进了阿画的屋子。 秋野屏息凝气,听见阿画吸了吸气,轻轻唤了声“大太太”。 刹那间,瞳孔骤缩。 …… 屋顶上很冷。春风冷,身下的瓦片更冷。 大太太深夜从良知锦的院子里回来,进了阿画的屋子。 秋野很安静。为了不被暴露,她放缓了呼吸、收敛了手脚,不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黑猫,悄无声息。 屋子里不同。 秋野从未设想过大太太关心人的景象。她以为,大太太对手底下的丫头是明慈暗狠的,其实就应该是这样。偏偏大太太带了一盒糕点给阿画,安静地倾听着阿画对她不满的控诉,瞧着真是一个好主子。 然后,良知锦同她达成交易了,阿画也念着她的好。 好像只有秋野一直在停滞不前。 大太太并未在阿画的屋子久待,很快,便又踏着清脆的脚步声离开了。 秋野扯出个好不难看的笑,跳下屋顶,离开大太太的院子后,便飞快地朝东院跑去。 深夜的冷风从来不温良,尽管如今是春天。 有银丝划过她的眼睛,割出个口子,牵连出几滴血。秋野静悄悄地跑着,抬手擦了擦,放到眼前一瞧,是透明的。 她仍记着阿画告诉她的那些话。 私下,汽油。 秋野想,是不是要纵火。 那良知锦为什么不肯告诉她?是她真的太紧张了吗?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渗入的势力太多?良知锦要保护她吗? “唔!” 她跑得太快,脚一崴,跌倒在地。 泥道实在偏僻,眼下又是黑漆漆的夜,附近空无一人,寂静到秋野连自己扑通的心跳声都能听见。想来她的脚踝已经肿了,再微小的动作也会带起阵阵钝痛。 烦死了。 秋野拍了拍泥泞的裤脚,慢吞吞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狼狈地钻过狗洞,东院静悄悄一片,自正房也并没有透出来微弱的光,大抵里头的人已经睡下了。守在屋外的陈桃知的脑袋一点点,也躲了会儿懒。 秋野又擦了擦眼,穿过走廊,推开自己屋子的门——猝不及防,被迫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却能感受到体温带来的丝丝暖意。 谁? 秋野忘了自己看不清的事实,抬起头,却又被后脑勺上的手压下。 是良知锦啊。 “去哪了?鬼混到这么晚。”女人压抑、沉闷的嗓音自她发顶响起,像在质问,不难听出她很生气。然而良知锦擅自加深了这个拥抱,“说话。” “……” 秋野死死咬着唇,不敢张口。她的眼尾都湿了,多害怕溢出几声呜咽。 烦死了! 秋野就着女人胸前的布料擦干眼泪,原本压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不知何时移开了。她仰起脸,泪痕湿润着,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几乎是吼出来道:“我不要听你的!” “……” 嘀嗒。 自眼眶掉出几滴眼泪,不知落到了谁的身上。 秋野咬着腮,推开女人,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般朝床铺走去。偏偏发肿的脚踝还是个坏心眼的,不想让她好过,才走几步路,又带着她跌倒了。 嘀嗒。 那几滴眼泪落在冰冷的木板上。 秋野听着身后略显慌乱的声音,蜷缩在地上,缓缓捂住了整张脸,任由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没有人看见就好了,太丢脸。 “秋野?怎么了?!” 话音刚落,有指尖轻轻触上她的手背。 良知锦的夜间视力很好很好,秋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秘密。之前她在这女人房里留宿,蜡烛一灭,只能踉踉跄跄地摸索,反观良知锦在黑暗中游刃有余。 手背这时被人拉开,不容抵抗、那么强硬。 秋野又闭上眼,深呼吸几下,叫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难看。虽说如此,可那双桃花眼凝视着她,她就感到无比难熬。 眼下,再次跌入弱势的处境,她的心里甚至升起几分恼怒,愈演愈烈。 “秋野,你哭了?”女人试探性的话语落入秋野耳中,演化成“挑衅”,尽管她也清楚自己失了底气。见她不说话,良知锦又道,“抱歉,是我对你太紧张了。” “……” 紧张,又是紧张。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紧张的人。 秋野沉默着挥开女人的手,下一秒,她支起身,忽地伸手拽住女人的衣领,仰头,狠狠地啃了上去,泄愤一般、不留情面。 这甚至不能算作一个吻。 可女人依旧毫无动作。 秋野心里那团无名火烧得太旺,只好任由唇齿随心意,压到女人冰凉的唇瓣,倏地启唇咬下。这一下她没有心软,舌尖上的血腥味渐渐扩散,几滴染红了她的牙齿她的唇——连带着胃开始痉挛。 终于,她听到女人吃痛地“嘶”了声。 秋野弯了嘴角,感到好不畅快。唇齿正相贴,她却伸手推开女人,拉远了两人间的距离,让模糊的间隙再次清晰起来。 她再也没有去看退后的女人,强忍着脚踝上的痛,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最终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你走吧。”秋野道,“我困了。” “……” 思忖片刻,她冷漠地补充道:“良知锦,我讨厌你。” 语落,秋野却没有听见那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反而,女人呼吸急促着,一步一步、朝她而来。 转瞬间,良知锦停在她的面前,膝盖顶上床铺,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捧起了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为轻柔的吻,正好与刚才那个、扭曲的不像是吻的吻形成了鲜明对比。 秋野咬得太狠,眼下甚至还能尝到血。大抵是暴力后的愧疚,她没有抗拒,双手顺从地搭在良知锦有些硌人的肩膀上,默许了这个吻。 吻吧。 尽管你对我有所隐瞒。 尽管你对我只是安抚。 …… 吻吧。 想着,秋野揽过女人纤长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荒唐至极的吻。 不可否认的是,良知锦很会亲,可以将她亲得头晕脑胀、呼吸急促,那感觉好像溺水,这便使秋野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难免不会心慌。 她不知道良知锦有没有跟其他人亲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已完结,日更,男女主都有嘴,双向奔赴,护妻护夫果敢清醒名门小姐重情腹黑护妻王爷谢星月出身名门谢氏,贵比公主,不出意外,她会同青梅竹马的世家公子陆容成婚生子,安稳幸福过完一生。未曾想,谢氏父兄战死沙场,唯有谢星月和幼弟存活于世。姐弟二人孤苦无依,陆家见状取消婚约。圣上怜悯,赐婚谢星月为晋王妃。晋王沈流光是个病秧子,早有传闻他活不过三十。一时间,谢星月成为京城的笑话。初入晋王府,谢星月万事小心谨慎,伺候好晋王和府上的小公子,想着与晋王相敬如宾,等他病逝应该也能安稳度过馀生。数着日子生活,谁知晋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谢星月奇怪王爷不是病秧子吗?本王是不是,王妃不清楚吗?沈流光自认不贪床笫之欢,起初觉得王妃懂事乖巧,自己才愿意接受她。一日谢星月头也不回地走向青梅竹马,沈流光才意识到自己情深不能自拔,谢星月,本王和他,你选谁?注1设定架空,别深究喔2先婚後爱,1v1,he,双洁连载文朝暮思君公主和莽夫驸马,欢迎宝子收藏~孤僻薄凉公主☆傲娇痴情将军白露凝,虽贵为熙和公主,却不得宠。因为熙和公主那早逝的母妃出身舞姬,皇上漠视她,後宫嫔妃瞧不起她,皇子公主嘲笑她。她只等着,有一天能逃离深宫,去寻找一片属于她的天地。差点被朝臣送去和亲,好在将军挺身而出,领兵出征。休言和亲安外邦,我朝将士血未干。商九和,十八岁已成赫赫有名的战神,位高权重,是世家贵族最中意的女婿。更有功高震主之嫌,大臣建议皇上下嫁公主至将军府,这才令皇上想起熙和公主的婚事,赐婚熙和公主和骠骑将军商九和。都羡慕白露凝能嫁入将军府,可她觉得,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缚自己罢了。不过白露凝会安慰自己,这也算实现自己的愿望逃离深宫。都羡慕商九和取得美貌的公主,又能享受驸马的美事,有无需像其他驸马一样憋屈。可他觉得,这是多了一件麻烦事。皇家的穷奢极欲令商九和厌恶,连带对新婚公主的印象极其不好。新婚夜,春风一度。白露凝撑着床板腹议驸马是个莽夫,商九和认为熙和公主绝对是个狐媚子,勾得人三魂七魄都少了婚後,两人形同陌路。相敬如宾只是表象,冷漠疏离才是真实。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白露凝避着婆婆和驸马,在自己的一方院子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有一天,听说戏园子的一位怜人特别讨公主欢心,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九和突然变了脸色,带人杀到戏园子去起初,白露凝不愿与商九和一起时,他说夫为妻纲,公主需与微臣一致。而後,别人笑话他惧内时,她说君为臣纲,公主为君,我为臣,自然听公主的。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成长先婚後爱谢星月沈流光一句话简介晋王夫妇先婚後爱立意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晚上6点以后不接受订位,打电话也不帮忙提前拿号,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服务员各个是一米八以上的俊男所以就算等一个半小时也没人会弃号B城东大跃城新开的西餐厅西疆就是这么高大上。西疆开业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荣登各大手机美食软件最美味餐厅最值得期待餐厅人气Top1o等榜单第一名。习惯翻榜就餐的白领们蠢蠢欲动着打算下班之后鏖战西疆,当然其中想要一睹服务能烂到何种地步而服务员是不是能帅到下饭的人不在少数。西疆号称食材原料空运,保证原汁原味,主厨来自米其林三星级餐厅。你在罗马你在巴黎你在地中海沿岸能吃到的,这里统统能吃到。...
孟怀泽是人界一个普普通通小郎中,从小没爹没娘,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一生。怪就怪他在那个下过雨的清晨进了次山,带回了一只想要杀他的狼崽子。后来,这只狼崽子变成了个男人,飞扬跋扈,蛮不讲理。他还该死地和这妖怪睡了觉。他清楚地看见余生无尽的离去与漫长的等待,饮鸩止渴却心甘情愿。正如此时他抱着邬岳,阳光晒着小院,微风撩着树尖,他的每一个‘好’字都发自肺腑。即便只是为了此时的片刻相拥,余生尽皆赌上他也觉得值得。1邬岳x孟怀泽2文或许很无聊,但作者是真的懒。...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