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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笑了笑,而后又是一声叹息。 “雪因,你是我最出色的孙子。想你也不会把性命交到别人手上。”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景致,过了一会儿走回来,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父亲,你管管他吧。” 霍雪因捏着茶杯的手不动声色收紧了。 “他的私生活……说起来我都嫌脏。最近好几家新闻媒体都在盯着他。你处理一下,别让他爆出丑闻,影响霍氏的股价。他再不成器,也是你父亲。” 霍雪因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起身:“我知道了。” 他走出客厅,拿出手机一看,差点吓了一跳。 他不过出来两个小时,居然有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官啸。他忙拨回去,却得到冷冰冰的机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脸色沉了沉,他加快脚步走出大门,坐上自己的车。 一路上他开得很快,可能超速了,还闯了一个红灯。一时心软让他拆了官啸的颈环,换成除了欣赏毫无作用的项链,这下好了,他无法确认官啸的位置,只能先回家再说。 结果等他推开门,冲进客厅—— 官啸懒洋洋趴在沙发上,翘着两条腿,一晃一晃。怀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声音叮铃哐啷的,不知道在玩什么,但应该玩得很开心。 霍雪因愣在原地。 听见门响,他也没着急,玩完手头的才慢慢抬起头,看了霍雪因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玩平板。 只在霍雪因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悄悄弯起,脖子上那条新项链一晃一晃。 霍雪因呼吸还没平复,他看着官啸,但官啸不再看他。 很好,他知道了。 肯定先打一两个电话看他不接,估计是猜到他静音了手机,在不方便接电话的场合。官啸不是没轻没重的人,就是故意的。发现了这个好几回,故意连打几十个电话,装成有什么紧急事情的样子,最后直接关机,等他看到未接来电时胡思乱想去。 他紧赶慢赶开了半小时的车,全程心脏像被放在油锅上煎,唯恐官啸又冲动闹出什么事,而他一无所知,还不能通过定位找过去。 而这个人,这个始作俑者,其实一直趴在沙发上玩游戏。简直像做了坏事还理直气壮的坏猫,天不怕地不怕,尾巴翘到天上,就等着主人回来气急败坏地跳脚。 想明白这一茬,霍雪因大步过去,在沙发旁边站定。 官啸还是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这下霍雪因看到了,是一个幼稚无比的游戏,控制一个小人跳来跳去,躲开障碍物。 “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霍雪因忍不住先开口问。 官啸手指停了下,然后继续划。又开启新的一局。小人跳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他本人则摇头晃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霍雪因看着他,看了很久。官啸始终没有抬头。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抿成一条很浅的弧线,像在忍笑,脚还在晃。 霍雪因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卧室门关上,他从柜子里找出许久没碰的烟盒,拿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白烟在眼前缓缓散开,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忽然发现,他可以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在牌桌上不动声色,在易感期把自己锁在山里一个人扛过所有。 但他拿官啸没办法。他无法否认。 他发泄似的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碾得很用力。 他的伴侣 官啸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对面正经危坐喝咖啡的男人,忽然爬起来:“霍雪因,带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霍雪因立刻放下杯子,抬眼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官啸眨眨眼,勾起一个笑:“这么紧张啊?” 霍雪因没有笑:“嗯。” “做个全身体检。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做一次。”官啸说这顿了顿,话音带上一丝促狭,“这次更得好好检查了。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人有机会天天被eniga干,别给我干出什么毛病了。” “行。现在?” 官啸把他的咖啡拿起来喝,含含糊糊地“嗯”一声。站起来的时候,霍雪因已经从衣架上取下大衣,搭在臂弯里。 车子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停下,官啸去开门,却被没解开的门锁挡了回来。他疑惑地看一眼旁边的霍雪因,却见霍雪因又把手搭上了方向盘:“换个地方停。” 官啸眉头一皱,反应过来,直接趴到他身上从他那边的车窗看出去—— 门诊大楼门口的两个人,可不就是他爸和林文蕙吗?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平底鞋,官誉升臂弯里挂着她的包,低头跟她说着什么,还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而林文蕙护着肚子动作…… 官啸猛然想起自己说过的的话,或者说威胁——“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轻易怀孕,更别被我发现。”没想到,一语成谶。 忽然,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背,揽过他的腰,把他按回副驾驶上。 “换个停车场,还是在这里下车?”霍雪因问。 官啸眨了眨眼,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下车吗?” “……嗯。” 霍雪因这才解锁,自己先推门出去,再绕到副驾来开门,身体微侧,挡着门诊大楼的方向。 “看着我。” 官啸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灰蓝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面,有时候有种不近人情的冷落,但有时候,又能让躁动的心绪快速平复。 “你只需要看着我。” 官啸的呼吸慢慢平稳,他低下头,几乎埋进男人的胸膛,闷闷“嗯”一声。 门诊大楼门口,林文蕙正好抬头,目光落向停车场的方向,一抹熟悉的金色一闪而过。 “怎么了?”官誉升见她怔愣,顺着看过去。 林文蕙收回视线:“没什么。我、我好像看错了。” 官誉升皱起眉头,又要回头看。林文蕙急忙拉住他:“走吧,老公。要迟到了。” 官誉升没再回头,他揽着她,走进门诊大楼。 停车场这边,霍雪因对官啸道:“他们走了。” “我知道。” “那你还在看什么?” “看你。”官啸挑眉,“你不是让我看你吗?” 霍雪因笑了声,他微微低头,轻轻碰了碰官啸的唇,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却又忍不住搂住官啸的腰,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走吧,体检。” 做完体检出来,官啸重新做回副驾,系好安全带。 官啸先开口:“霍雪因,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看?怕我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伤心吗?” 霍雪因敲了敲方向盘,没接话。 “霍雪因,你是不是太关心我了?” 霍雪因皱了下眉,又沉吟片刻才开口:“官啸,她怀孕了,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官啸一愣:“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冲动、不懂事?” 霍雪因:“或许。” 亲眼目睹父亲陪同继母产检,再加上霍雪因现在的态度,官啸本就不算太好的心情直接坠入谷底:“所以你觉得……我需要被管着、被看着、被关在别墅里,被戴上有定位器的抑制颈环——作为你的所有物。是吗?” 霍雪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官啸盯着他:“你……你明明就在乎我。你上次回来,看见我趴在沙发上玩平板,你生气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霍雪因,你难道只是想跟我上床吗?你在意我,你在意得要命,你就是不肯承认。” 霍雪因依然目不斜视地开车,但薄唇抿着,下颌绷得很紧。 要是承认,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再是那个永远站在高处、永远掌控一切的人。说了,就等于把刀递到官啸手里。 恍然大悟的瞬间,官啸胸口里那团热火像是被什么东西浇熄了,没劲。 他就知道,恋爱没什么可谈的。霍雪因不是告诉过他么,只有利益共同体才是最顽固的链接。就像他以前找情人,他提供金钱价值,对方提供服务价值,等价交换。 而不是将一切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感情而真心。 官啸收回视线,嗤笑一声:“霍雪因,就跟我之前说的一样,你才是胆小鬼。” “够了。”霍雪因终于开口了。 “你在怕什么?”官啸追问不休。 车里又安静了几秒,霍雪因打转向灯,把车停在路边:“官啸,冷静。” “冷静个屁。”官啸的火又上来了,“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我讨厌你这样。”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霍雪因手机响了,他先接电话,眉头渐渐皱起,最后就应了声“我知道了”,挂掉电话,严肃地吩咐官啸:“坐好。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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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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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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