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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湘拉着姚萱的手,依依不舍,「小萱,我很喜欢你,有时间来家里找我玩。」
此言一出,谢承舟明显怔了下。
姚萱受宠若惊,不愿与人类打交道的云湘,盛情邀请她登门造访,委实不可思议。
气氛变得有点矫情,姚萱不自在扭扭脖子,睨着云湘哼道:「我们才见两次,你就说喜欢我?渣女!」
「女人喜欢女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下次见。」云湘以拥抱作为道别。
回家路上,梁晏问她们聊些什麽。他下楼时,二十秒内看她变了三次脸。
姚萱懒洋洋倚在车窗上,「聊你。湘湘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
「你怎麽说?」梁晏见怪不怪,想来没少听过类似的恭维。
「就这样吧,稍微正常点的男人而已。」姚萱故意刺激他,「和我二十多年的好朋友相比,差了八条街。」
梁晏:「……」
春分一过,钱江正式进入雨季,鸽子灰天空布满烟墨积云,城市建筑无不染上一层冷调芦灰绿,底下青灰色马路水光空灵。
这场连绵十几天的灰蒙,使环境无比压抑。
姚萱低头看手会机,便感到浑身不舒服。两部手机同时震动,弹出几乎一样的信息。
【钱江市新月区民政局:尊敬的姚萱女士,您预约的离婚业务时间将近,请於约定日期带齐相关证件证明材料,前往新月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
第65章「可以不经允许亲你吗?」
电梯内寂静无声,两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低头盯着鞋尖,皆一言不发。
一条简讯,轻而易举肢解了他们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温情。
门开启,梁晏率先出去,她闷头跟上。
身後电梯门闭合,姚萱後知後觉发现,这是十六楼。
电梯已降到楼下,只能等下一趟。
她郁闷地叹口气,站在原地等。
阴影自後方投下,紧接着耳畔一热,後背一沉,两臂一紧,梁晏将她拢进怀里。
鼻尖滑过耳廓,温热鼻息向下蔓延,他将头埋入长发中,顺着拱进颈窝,下巴抵住她肩头,亲吻她的发丝。
粗重呼吸声震耳欲聋,姚萱心里发毛,撞他一下,嗔怨着叫他名字。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他一开口,仿佛朝颈窝里吹了口气,酥得她头皮发麻。
她一根一根掰他手指,梁晏却越抱越紧,「抱一会,等电梯上来,我就放开。」
姚萱拗他不过,索性往後一靠,任由他抱着。
三分钟後,电梯升上来,姚萱抬脚要走,梁晏不肯放手。
「再抱一会。」他堂而皇之耍赖。
姚萱翻个白眼,「你不如直接把我抱进去好了?」
他挑起她的衣角,捏在手里把玩,装傻充愣问「可以吗」。
「你说呢?」
梁晏不答,只弯腰抱起她,捧在手上掂了掂,转身朝家门走。
姚萱落落大方环上他的脖颈,靠着他闭目养神。
檀香舒缓轻柔渗入鼻腔,他的气息,依然能给予她安心的感觉。
冷静期就快结束了吗?登记离婚时她还嫌长来着。
「梁晏。」她抬头,鼻尖蹭他下颌线,一睁眼发现他们所在之地是楼梯间。
昏黄照明灯直射,空气中光尘弥漫,他清隽的脸分明近在眼前,却如同隐於云雾之中,柔和且朦胧。
他略略低眸,温柔眼神穿透云雾落入她的眼中。
呼吸凝滞,心跳紊乱,搭在他肩上的手不受控制收紧。猝不及防遭到美貌暴击,她忽而忘记自己要说什麽。
一张嘴微微张开,舌头急得打转,唾液腺分泌旺盛,她咽了下口水,差点呛到。
「嗯,怎麽了?」
「我好累,你把我抱进房间行不行?」
「好。」
家里布局陈设没变,玄关里的富贵竹照旧蓊蓊郁郁,竹下的招财猫摆件乐此不疲地摇爪,她的拖鞋依然东一只西一只。
梁晏将姚萱暂放在岛台上,蹲下取走挂在脚尖上晃荡的裸色细高跟。
正准备起身,一只雪白的脚丫踩在肩上。脚趾缓缓移向颈部,圆指甲刮过颈侧皮肤,酥痒发麻。
拇指爬上喉结轻点撩拨,梁晏捉住脚腕,别过头去,不大自在地咳了声。
「别闹。」他揉她脚踝。
清脆笑声萦绕耳畔,姚萱低头问他有没有想起什麽,他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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