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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安也从另一边搂住他:“要不晚上放学买点小烟花给你庆祝庆祝?” “我觉得可以。”张霖迅速被他俩哄高兴了。 回到教室,午休铃声恰好响起,沈余因为张霖网恋这事儿心情勉强好了些,但只要一想到下午第一节就是生物课,就又觉得十分崩溃。 由于胃口不佳,他刚才都没吃上几口饭,在郑怀安的强行逼迫之下把鸡腿给吃了,不过并没有尝出什么味儿来,这就导致他刚把校服外套叠好放在课桌上,准备趴下午睡会儿,肚子里就传出一阵肠鸣。 在寂静的教室里,这声音被放大无数倍。 尴尬感瞬间席卷沈余,他吓得赶忙抬头环顾周围,幸好没人往他这边看过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再次准备趴下时,正背对着他午睡的林怡璇突然把头转了过来,很小声地问他:“小鱼你没吃午饭吗?” 沈余眨着眼睛愣了几秒,脑袋垂得很低,同样用气音回:“吃了一点点。” 林怡璇凑到他耳边:“我书包里有凤梨酥和曲奇饼干,还有一个苹果,等会儿午休结束后拿给你吃。” 沈余轻轻“嗯”一声,觉得林怡璇对他真好,总能在其他同学都没发现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身上的异常,除了言语,更擅长用实际行动表达关心。 好像把他当成了她家里刚上小学的弟弟。 许知睿的教学风格比较轻松,从不板着脸故作严肃,年龄优势也让他在开学仅一周时间里迅速跟大家拉近关系。 下午第一节课最容易让人犯困,课前他给大家讲了个笑话,成功把大家的困意彻底驱散,但沈余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恨不能原地消失。 课上许知睿没有讲新的知识点,而是评讲了周末做的测试卷,沈余对过答案,没有一道错题,所以毫无心理负担放纵自己思绪神游。 将近两天时间了,他还没缓过劲儿来,根本不敢听许知睿的声音,也不敢跟许知睿对视,于是低头盯着试卷,笔都不拿,就这么愣愣坐着。 有好几次,许知睿讲着讲着走到他们小组边上,停留几秒才继续往前走,但并没有提醒他专心听课。 这种光明正大放任课代表走神的不当行为让林怡璇震惊极了。 可沈余觉得他哥就是故意的! 郑怀安上课一向专注,从不开小差,这节课却频频趁许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扭头看沈余,沈余每次都对他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 林怡璇一大早就感知到沈余心情不好,郑怀安的反应让她更加确定了,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和郑怀安是前后桌,郑怀安有几次看完沈余,回头时视线会在她脸上停留一瞬,这让她觉得又奇怪又不好意思的,每次都忍不住回想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临下课前,郑怀安又一次回头看向沈余,这次林怡璇直直盯着他,眉毛紧蹙,眼神疑惑,郑怀安猝不及防和她对视上,猛地回过头。 林怡璇不明所以,修完错题再抬头看,发现郑怀安耳尖变得很红。 下课铃声结束,有同学去讲台上找许知睿问问题,沈余一秒都不敢再在教室里多待,急急忙忙拽郑怀安一起去厕所,郑怀安非说等他把知识点记完,于是导致逃跑计划最终失败,他们刚从教室后门出来,许知睿就在前门门口喊了他一声。 没有喊名字,而是喊“课代表”。 从昨天到现在,沈余一直躲着许知睿,早上提前起床上学,为的就是不跟他哥碰面,上午在教学楼碰见也不主动打招呼,跟没看见似的。 因为做了亏心事,再从许知睿口中听到“课代表”三个字,沈余反倒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心虚,他窘迫,他也真想立马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但还是不得不往前门走去,步子迈得极其勉强。 走到许知睿跟前,郑怀安在他身后闷笑,他低着头问:“有事吗许老师?” “今晚第一节晚自习做测试卷,你待会儿去办公室领下试卷。”许知睿说。 “嗯,”沈余咬牙点头,“好的老师。” 张霖这时刚刚走到教室门口,沈余和郑怀安他们组的位置在靠近走廊的三四排,他由于个子太高,坐在教室另一侧后面几排。 刚才他和同桌讨论了会儿题目,正准备找他们俩去厕所,就看见他俩在教室外面和许老师说话。 沈余已经拽着郑怀安仓皇离开了,张霖跟许知睿打了个招呼,大步跑过去追上他俩。 晚霞透过玻璃窗映照着许知睿的办公桌,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位年纪较大的老教师,姓刘。 刘老师收拾好资料起身离开,经过许知睿的工位时,见他还在这儿坐着,“诶”了一声:“还不去吃饭啊小许?” 许知睿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刘老师笑笑:“等会儿就去吃了。” 刘老师胳膊肘撑在他桌边的隔板上,兴许以为他还在为工作费心,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不要有太大压力,该吃吃该喝喝,现在的年轻孩子脸皮都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别自己瞎琢磨,尽管问我就是了,可千万别不好意思。” 刘老师为人友善,和蔼可亲,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干劲满满,热衷于为办公室的新教师解疑答惑。 许知睿点点头:“好,我会的,谢谢您。” 但其实他并不是在忙工作,而是专门等沈余过来。说是让沈余课间来领试卷,但沈余并没有在那十分钟里出现,许知睿觉得他多半是想等自己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偷偷过来。 身后少了根黏人的尾巴,理应感到清净才对,许知睿却觉得极不适应,这是沈余第一次将近两天时间没有主动跟他说话,算是对他做出的单方面“冷战”。 青春期的男孩自尊心强,这种事情肯定让沈余觉得丢脸至极,许知睿原想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奈何他总是躲着自己,甚至为了不跟自己碰面想尽各种歪门邪道。 距离下课已经快二十分钟,这会儿沈余应该吃完晚饭了,许知睿一边写晚上要做的测试卷,一边用余光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他瞥见有个人影进来了,下一秒就又出去了,只有这么一个瞬间。 许知睿放下笔,勾起嘴角,靠在椅子上,朝门口喊了声:“进来吧,课代表。”还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话音落下,沈余的轮廓再次出现在他余光中,像拉开幕布出现在舞台正中央的演员,也像台电量耗尽的玩具汽车,磨磨蹭蹭挪到他面前。 他把提前整理好测试卷放在桌角,对沈余说:“你们班的。” 沈余乖乖说“好”,全身一动不动,只伸出左手拿起一沓试卷,生怕跟他靠近一丝,之后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许知睿在他转身的瞬间叫住了他。 沈余脚步一顿,很勉强地转过身,依旧低着头:“还有事吗老师?” 许知睿转着椅子拉近了跟沈余之间的距离,吓得沈余立马抱着试卷挡在胸前。他单手撑着下巴,仰头盯着沈余涨红的脸看了会儿,明知故问:“今天怎么不写便签给我了?” 沈余一脸欲哭无泪,没有回话,举起试卷挡住了脸。 都什么时候了,哥怎么能这么无所谓地讲这种话啊! 许知睿心情大好,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拿出一本带有塑封包装的浅绿色便利贴。他把包装拆开,又把笔拿过来放在旁边,示意沈余:“现在写吧。” 藏在试卷后面的沈余重重叹了口气,而后很别扭地放下试卷,咬着嘴唇,凶巴巴看他一眼,最后非常勉强地拿起便利贴和笔,转过身去。 许知睿看到沈余的肩膀因为写字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后背也绷得很紧,他只穿了件校服短袖,窗外的日光照着他的身体,单薄的布料透了些光进去,以至于两侧骨骼隐约可见。 最近是不是又瘦了点儿,许知睿琢磨着。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盯着沈余看了多久,因为沈余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发出任何动静。好像很长,长到他脖子仰得都有些酸痛;又好像很短,短到他再次恍然回神,沈余已经写完,面朝他站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余就“啪”一下把便利贴倒扣在桌上,随后两手抓起试卷,一阵风似的大步跑出了办公室。 沈余这次的字迹不如前几次那样端正,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许知睿最清楚其中原因。 他写:【许知睿!我命令你立刻忘了这件事,不然我就跟你绝交,说到做到!(生气)(生气)(生气)】 这段话占据整张便签三分之二的空间,最后沈余又在底端另起一行,字小得像蚂蚁排成的队列,密密麻麻,得凑近了才能看清。 【哥,哥哥,哥哥哥(哭脸)求求你快忘了好不好,不然我真没法面对你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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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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