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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自然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沈知意不仅不觉得难堪,反而心中暗喜。 他太了解严柯了,以前的严柯最见不得他哭,只要他一掉眼泪,严柯连命都能给他。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要自己姿态放得足够低,严柯为了顾全两人的颜面,肯定会心软。 然而,严柯只是嗤笑了一声。 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胳膊,直接将衣袖从沈知意手里抽了出来。 甚至因为力道太大,沈知意踉跄了一步,手里的生煎包差点掉在地上。 紧接着,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严柯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 当着沈知意的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碰过的那截手腕和衣袖。 擦完,准确无误地将纸巾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知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尖锐了几分,“严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单纯觉得脏。” 严柯双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还有,沈大校草,麻烦你出门前多照照镜子,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那首歌是写给青春和遗憾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写歌?”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知意身上。 “不是说严柯是沈知意的舔狗吗?怎么看着情形像是反过来了?” 沈知意不仅没有服软,反而被周围人捧得更高,心里的嫉妒和懊悔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他顾不上什么校草的矜持了,直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 “严柯,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有才华,只要你把你手里还没发布的歌给我唱,让我署名,我们马上复合!周少那边我回去就断干净,以后我每天晚上都陪你,你想怎么弄我都行,好不好?” 这番话配上沈知意那张清纯可怜的脸,换做以前,严柯估计骨头都酥了。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在平行世界见惯了各色极品,脑子里装了一个超级曲库的满级大佬严柯。 严柯被这番毫无底线的绿茶言论恶心到了。 他微微后仰,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随后提高音量,确保周围半径十米内的每一个吃瓜群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复合?让我把歌白送给你唱?”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如鸡,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沈知意,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严柯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但吐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对方的面皮。 “你身上这件高定衬衫,是你的金主周少给你买的吧?还有你手上的名表!” “你可别在这里恶心我了,还随我怎么弄你!可拉倒吧,小爷对你没兴趣,别在这自作多情了。” “我要是真有需要,随便在夜店找个鸭子,都他妈比你干净得多!” 人群彻底炸了。 “周少?那个某音乐公司的老总?快四十了吧!” “靠!我说沈知意怎么突然要分手,原来是被包养了啊!” “真恶心,一边被金主包养,一边跑回来找前男友要歌?这什么极品绿茶男啊!” “绝了,把前男友当血包吸呢?” 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沈知意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苦心经营的清高阳光校草人设,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滓。 “你……你胡说!”沈知意眼泪狂飙,但这次是真的被气哭的。 “严柯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你别以为写了两首破歌就了不起了,周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 “哦,是吗?那我等着他来封杀我。” 严柯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嚣张模样,随即眼神一凛,收起了笑容,漆黑的眸子里透出冰冷的警告。 “最后说一次,别来沾边。我的歌,就算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也绝对不可能给你。” “破鞋就该待在臭水沟里,别出来污染空气。” 说完,严柯看都不看瘫倒在地的沈知意一眼,迈开长腿,吹着口哨,在围观群众自发让开的一条道中,潇洒地走向了校门外的面馆。 爽! 爽死老子了,得加三块大排! 林荫道上,沈知意承受着周围成百上千道嘲讽鄙夷看笑话的目光,捂着脸落荒而逃。 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校门外五十米处的一处树荫下,停着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保姆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 车厢后座,江临正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正是刚才助理许川举着手机在远处录下的严柯手撕渣男前任的全过程。 江临看着屏幕里那个阳光下白衣黑裤,笑容桀骜说话又利落的青年,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 “破鞋别来沾边……” 江临低声重复了一遍严柯刚才的话,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带着病态迷恋的红晕。 太帅了! 怎么会有这么对胃口的人? 连骂人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江临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室友 五月底的临海市,空气中已经翻涌着盛夏的燥热。 严柯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里逗猫平台后台再次翻倍的收益数据,心满意足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两首歌,一首让江临封神,一首让逗猫平台流量回春,他破晓这个现在在业内已经初步打响了名号。 不少大公司的星探和经纪人甚至跑到学校论坛来发帖悬赏,试图挖出破晓的真实身份。 不过严柯并不打算趁热打铁连发新歌。 脑子里的神曲库虽然庞大,但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 要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月掏出十首横扫华语乐坛的金曲,那就不叫天才了,那叫变异,容易被抓进有关部门切片研究。 他随手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向寝室里的另外三个活宝。 气氛和外面的艳阳天截然相反,寝室里弥漫着一股即将毕业的焦灼与苦大仇深。 老大赵明正咬着笔杆子,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公务员行测题狂抓头发,原本茂密的头发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不少。 老二周放,一个整天想着当金牌经纪人的社牛,此刻正对着修改了第十八版的简历唉声叹气。 至于睡在严柯对铺的老四张弛,正绝望地看着几家音乐公司的拒信发呆,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毕业季,分手季,也是散伙季。 “老周,你那简历再改就要擦出火星子了。” 严柯转着手里的碳素笔,打破了寝室的死寂,“华音娱乐还没给你发面试通知呢?” 周放回头,苦着一张脸,“发个屁,人家那是国内三大娱乐公司之一,招个实习生都恨不得要精通八国语言加十年从业经验。我这履历投过去,估计直接进粉碎机了。哥几个哪有你这么潇洒,长得帅就是好,听说这几天好几个学妹到处找你微信呢,失恋算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是,”张弛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我要是有老严一半帅,我去当个颜值主播也能混口饭吃啊,愁死爹了。” 看着兄弟们愁云惨雾的模样,严柯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走到寝室中央,直接伸手把寝室的电闸给拉了。 啪的一声,三台电脑瞬间黑屏。 “卧槽!严柯你疯了!我行测刚做到最后一道大题!”赵明哀嚎。 “我的简历!我刚调好的行距还没保存啊啊啊!”周放崩溃地抱住头。 严柯不紧不慢地重新把电闸推上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做个屁的题,改个屁的简历。马上就要滚蛋了,再卷能卷出个花来吗?” “那不然呢?喝西北风去啊?”张弛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你们柯哥买单。”严柯打了个响指,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校门口新开的那家东北烤肉,随便造。吃完回来上号,海克斯大乱斗,通宵。谁要是今晚提一句找工作的事,明天自觉去替全寝室洗一星期袜子。” 安静了三秒钟。 “兄弟大气!”张弛第一个蹦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么大方?中彩票了?”周放疑惑地凑过来。 “少废话,就说去不去吧。”严柯一脚虚踢在周放的椅子上。 “去!怎么不去!吃大户不吃白不吃!”赵明也把复习资料一推,麻溜地换上了出门的t恤。 晚上十点,四个人带着一身浓郁的孜然味和烤肉味,外加两分微醺的酒意,勾肩搭背地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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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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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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