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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爹娘和胡大人了?将这里处理完之后,就回去,想来应该就十日的样子吧。”
这应该就是当皇帝的好处了,想什么时候回去就可以。
若是其他将军的话,还要上奏过云栀后,云栀让什么时候回才能回。
面对云栀的调侃,云景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倒也不是想他们,就是觉得离家久了,心里总归有些挂念,在这里待十日的话,那再加上路上的时间,差不多一个月后就可以到家了。”
嘴上说着不想,却在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后,第一时间算着到家的时间。
算完后,云景贤又扭头看向她,“对了,皇城中应该已经收拾好住处了,姩姩可以搬过去。”
“不用了,就这几日,不想来回折腾了,麻烦。”
云景贤点点头,“行,都听你的,对了,那之后我们回去,是不是得好好操办一场庆功宴?”
云栀想了想,“确实,此次与以往都有些不同,这庆功宴得好好筹备。”
当然不同,这一胜战可是象征着安国一统,从此乱世结束。
“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哥哥就在这里继续赏景吧。”
话落,云栀站起身子,轻轻一跃,人便从近四米高的树上稳稳落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营帐走去。
“欸。”
云景贤在树上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又如爬上来一样,哼哧哼哧的爬下了树。
云栀回到营帐,立刻投入到繁忙的事务中。
转眼,五日过去。
这座城池开始焕发生机,一切都开始慢慢变得祥和。
这日。
秦绾求见。
“进来。”云栀头也未抬,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书。
秦绾走进营帐,行礼道:“草民秦绾参见陛下。”
云栀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秦绾。
她原以为她恢复身份后会换回之前的名字,没想到她还是自称着“秦绾”这个名字。
“免礼,找朕所为何事?”云栀问道。
秦绾直起身,“回陛下,草民此次前来是为了谢恩,若不是陛下派人来接草民,草民也许已经死在祁晏安手中。”
云栀微微挑眉,“此事不必挂怀,你为安国做了这么多,朕派人来接你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能救下你,也只是恰好罢了。”
“不管怎样,陛下的救命之恩,草民没齿难忘。”
在秦绾的心中,当初去辽国,是她自愿的,一切不过是互惠互利。
她为报仇,陛下为获取情报。
云栀摆了摆手,“罢了,说这些作甚,你之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做朕的太医?”
被云栀这一问,她蓦地愣了一下,未曾想到云栀会主动询问。
其实她这几日也想过今后该如何,在皇宫总归不是很自由,她想偷得浮生半日闲,人间至味是清欢。
秦绾回过神来,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草民的医术算不得顶尖,草民想离开皇宫,在皇城内开一家医馆,闲暇时就去外面义诊。”
云栀微微颔首,“也行,看你自已的意愿,至于你的赏赐,回皇城后朕会派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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