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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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云杉帮不上哥哥的忙，但可以帮上小黑哥的忙。他开始学着在空间里清理兔毛油脂，一开始戳破了好几张，但慢慢就熟悉了，等他熟悉就快了，一张兔皮被他固定在圆润的木头上，一把小刀正飞速地刮着皮脂，不伤皮肤不伤手，躺在躺椅上还舒服。　　不过他是舍不得在空间里清洗的，处理一张，赵耀清洗一张。　　山脚下的溪沟因为连着都是大晴天，又没多少水了，只能在家里清洗，席云杉真的好嫌弃这些内脏，但经过腌晒后，不论是蒸、炒还是做成肉酱，都太好吃了。　　席青松早上去交货，午睡起来想赶紧去洗兔皮毛，发现缸里的兔皮已被清理干净，上面正压着石头，已用明矾水浸泡了，浸个几天就能拿出来定型阴干了。再看看旁边浸泡着的干净内脏，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内脏是不是也已腌下了？这小黑子，会不会太能干了？　　难得请一天假，席青松也忙碌开了，爆香料，做卤水，等凉了腌内脏。　　削柿子皮，晒柿子饼。　　把前院的四季豆架拔了，茄子也都拔了，把前院的地都清理了，等空了再来翻。现在一院子的鸡兔是不能再请人来做了。好在自留地上种得晚，红薯土豆等忙完秋播后再来挖刚刚好，不像村里的，累了一天还要抢收自留地。　　趁着犁地用不上，红薯还未挖的中间两天，席青松请了两天假，带着两个拖油瓶去了后山打板栗，打核桃。　　在那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不要说板栗，连苦涩的榛子都是又浸又泡又晒，磨了粉填肚子。现在村里人当然是看不上榛子，但板栗是好东西，不仅孩子们喜欢，也是粮食，晒干了就和玉米一样，碾碎了可以煮粥，磨细了就是板栗粉，吃着花样可多了。　　别人家虽然不是壮劳力上山，但最小也都像赵耀一样能顶一顶了，看着坐在席青松背篓里，要背着上山的席云杉，大家又是一阵好笑，席云杉对着他们嘻嘻笑，“我也能捡的，现在我能自己走下山了。”　　后山很大，一行人上山后，几家几户陆续分开了，张家一个小子说，“席知青，这里近，你们就从这里进去，里面有两棵，再往里还有几棵核桃树，完全够你们打了。”　　席青松太感谢了，和他们挥了挥手，“等下好了我们就先下山了，这一段山路我已经熟了。”　　带着俩小只往里走，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两棵粗壮的板栗树，底下还有几棵小的，也结了果，又往里走，在附近找了一大圈，才找到几棵核桃树。　　席青松把小拖油瓶从筐里抱了出来，和赵耀戴上手套，三两下爬上树，够得到的摘，够不到的连小枝一起折了扔下来。　　席云杉手上裹了厚布开始捡，当然是往背包里捡得多，家门口山上小黑哥知道地点的那几棵都被他们收的差不多了，有空间怎么会嫌山货多！　　打下来，把枝叶清理掉，装了浅浅一麻袋，席青松掂了掂，不是很吃重量，又装了一些，估计有个八九十斤了这才扎好袋口，先装了两袋子。　　赵耀也背了大半篓，席青松不让他多背，小身板要压坏的。　　背了两趟到板栗树下，最后一趟是席云杉和赵耀墨迹墨迹走在最后，他们把挑着好的都收了。　　席青松又整了两袋板栗，他先背着一袋板栗和俩小只下山，把板栗装在鸡公车上，然后让俩小只在下面看着，他再上去背。　　席云杉看着心疼又无奈，闲着无事，招呼着赵耀一起在小山沟里摸鱼摸虾，小小一条水沟，连席云杉这个三寸丁都能跳过去，别看沟小，黄鳝倒是挺多的。　　席青松来回一趟要大半小时，等四袋全部背下来，到家已经大中午了，洗了澡的席青松被席云杉按在躺椅上休息。　　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没法变出“预制菜”，俩小只只得老老实实的来，水蒸蛋，蒸黄鳝，切点酱鸡杂炒丝瓜，没有大鱼大肉，但也一定要荤素搭配。　　投喂哥哥他是很认真的！　　天天吃香的　　板栗和核桃的水磨功夫都花在去壳上。板栗摊在地上用木板一阵拍打，先脱毛刺球把板栗挑出来，毛刺球晒干了还能当柴烧，带壳的新鲜板栗保存时间不长，还得剥壳，然后阴干，这个就只能慢慢剥了。　　新鲜核桃去皮最好是浸泡，但他们现在没那么多水缸，席青松只能用土办法，一个个把青皮敲碎，然后把起子插进去，一转，就脱皮了，他和赵耀做起来也不慢，到做晚饭时也完工了。一箩筐板栗，两箩筐核桃，完全够他们吃和寄了。　　晚上杀了只野鸡，吃一个新鲜的板栗炖鸡，谁能想到这山沟沟里，有些人天天吃香的呢！　　接下来大队里开始挖红薯了，除了费时间倒不累，人多力量大，三天完成入库，等着上面派人下来核对任务粮后，是浩浩荡荡的粮队到公社交任务粮，然后换回来一沓沓钱和票子。　　犁地、翻地用不上席青松，菜地轻松的活也轮不到他，他被分到了洒草木灰的工作，即使有口罩也做了全身武装，回来也成了泥灰人。　　光靠地上晒干的玉米杆、草茎等烧成的草木灰是不够用的，大队会征集，一担标准箩筐的草木灰大概四十斤，能抵二十个工分，基本上每家都能挑几担出来。当然，赵家小院是没有的，不是他们动火少，而是草木灰用处多，每次杀完鸡兔，赵耀都要撒上一层去去血腥，还要用来清洗内脏，余下的只够自家自留地的。　　粪肥也一样，大队里有几个沤肥大坑，大队里养了三头牛一头骡子，还有认了养鸡养猪任务的农户也要交粪肥任务的，但这样土地肥力还是不够的，也得征集，一年三次也有不少工分。　　洒了草木灰后要过上几天才能施粪肥，施了粪肥后又要过一周等发酵熟了才能下播，这期间地里该收的都收了，正是村民采集山货和打猎的黄金时间。　　卖了任务粮后就迎来了一年的重头戏，除去来年的化肥、种子、农具等后，开始分粮。大队里卖粮卖菜卖野货等的收入，会折合到每个工分，这个要到年底再分钱。　　除了按劳分配的工分粮和肥料粮，还有人口粮，照顾粮，奖励粮等，这些席青松也不懂，大会开了一半他就溜了，他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就200多个工分，自己都吃不饱。　　回到家，看到小黑子正摊开芦席在翻晒核桃，他弟弟坐在门槛上，小手撑着下巴，不知在发什么呆？这俩小人精好不容易有些肉的脸又瘦回去了，接下来别人可以休息，他们还要继续忙。　　席云杉看着是在发呆，其实正在空间里敲核桃呢，看到哥哥回来马上站了起来，“哥哥，走吧！”他们今天去旁边的自留地挖土豆。一共六垄地，花生、玉米和土豆各两垄，玉米已经吃完了，花生可以再养几天，等挖了红薯再来。　　等后院的红薯也挖完时，不仅席青松，就连赵耀都觉得家里红薯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那么就晒土豆片和红薯干。　　土豆片简单，洗净，削皮，切成两三毫米薄片，晒干保存。　　红薯干洗净削皮，先切成厚条块，晒干了再上锅蒸，再晒干，这样能直接当零嘴当点心吃，也不容易坏。　　所以，远远的，村里人就看到赵家的烟囱几乎冒了一天的烟。　　两耳不闻村里事，一心扑在小院里的席青松没关心也没打听大队里的事，半下午，又是四记铁钟声，他疑惑地朝赵耀看看，赵耀笑道，“可能是打猎队打到大野猪了！”　　这还是要去看看的，他放下手里的竹耙子用眼神问他们，去吗？　　俩小只摇头不想去，因为席云杉觉得野猪太臭。　　“我先去打听一下，然后看情况和孙家商量一下，这段时间是不是把陷阱盖拿掉。”席青松说着跑了出去。　　俩小只也有点愁，如果被发现了这种毫无难度的小陷阱，再大的前山和后山都不够大队挖的。　　席青松一去就看到了孙国兴，他好像也正在等着他，俩人笑着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就站在一边说话了。　　“我哥是打猎队，他们这几天会在后山转，后山野果多，都发现好几拨野猪踪迹了，所以昨天我也没过来提醒你，我爹的意思要不我们先把陷阱撤了？”孙国兴说。　　席青松点头，“我也这样想的，我等下就去把盖子拿了，你们后天的份额还够吗？”　　孙国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够的，我们另外又挖了两个。”孙家两兄弟都是壮劳力，在山上挖陷阱也容易，竹笼竹盖子又是自家编的。　　“我们三个陷阱就够了，等忙完自留地的事再看看。”说完才向孙国兴打听打到了多少头野猪？　　“还多少头？”孙国兴有点哭笑不得，“遇到一个有六七只的大群，本来不敢下手的，结果一只母猪带着一只小猪落下了，这才捡了便宜，打死了立刻抬下山。”　　俩人边说边挤进去看。　　旁边还有打死的獐子狍子等，这会儿气温降了也不会便宜卖，大队长商量着怎么交任务猪，这大母猪肉不好吃，先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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