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雾失还坐在石头上,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靠近。等他回过神,聂随野已经来到面前。 聂随野弯下腰,故意装出脚下不稳的样子,整个人朝雾失倒过去。 雾失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应怀乘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聂随野借着这个机会靠到雾失身前,几乎把自己的上半身都拱进了雾失的怀里。 “阿雾。” 他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眼尾还泛起一点红,仿佛刚才受了多大的欺负。 “我背着你跑了这么久,连一句累都没说,也没让你从背上掉下来。” 应怀乘皱了皱眉,伸手去拉聂随野,想把他从雾失身上弄下来。 对方却抱紧了雾失的腰,任他拉了两次也不肯松手。 应怀乘担心误伤雾失,只能收着力道,一时间拿他没办法。 雾失低头看着聂随野,没有回应。 聂随野抬起眼睛,接着告状:“可莫让尘非要我吐火给他做饭,还拿剑吓唬我。” 莫让尘当场被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拿剑吓唬你了?” 聂随野根本不搭理他,手指隔着衣服贴上来,还顺着雾失的腰侧蹭了一下。 莫让尘在旁边继续说。 “你跑到我师弟这里告什么状?” 他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指着自己。 “你知道我和小师弟是什么关系吗?我们关系好的跟亲兄弟差不多,他怎么可能相信你说的话?” 病弱早死的白月光23 聂随野像是被他吓到,立刻往雾失身边挪了挪。 “阿雾,他要打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你连剑都拔出来了。” “我只是碰了下剑柄。” “碰剑柄就是准备动手,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行了!” 雾失被他们吵得脑袋发胀,抬手揉了揉额角。 “你们两个都闭嘴。” 莫让尘当即收了声,聂随野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雾失。 雾失被他们吵得太阳穴直跳,视线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明显不太好。 “你们要是还想继续吵,那就都别用灵力了,自己走去夺魄泉。” 莫让尘下意识看向前方。 林海一眼望不到边,越往深处走,妖气越重。 夺魄泉还在妖林更里面,真要靠两条腿过去,快一点也得走上一个月。 这一路不光有妖兽,还有毒沼、瘴气和各种说不清的险地。 莫让尘很快把搭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 “行,我闭嘴。” 聂随野也从雾失身前直起身,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 “他害怕走过去,我可不怕。” 雾失转头看向他。 聂随野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停了一下,最后还是改了口。 “不过我还是带着你,跟他们一起走比较合适。” 雾失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那就生火。” 聂随野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 莫让尘没忍住,站在旁边笑出了声。 聂随野瞥了莫让尘一眼,看见对方脸上那副等着看热闹的表情,几次想开口反驳,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抬起手,指尖随即冒出一团幽蓝色的灵火。火焰落到锅底后迅速铺开,没过多久,锅身便有了热气。 莫让尘赶紧跑到锅边,往里添灵水,目光不时往那团灵火上瞄。 “没想到还真挺好用,比我自己生火方便多了。” 聂随野一听就知道,这人嘴上说是在夸他,实际上还是把他当成了生火的工具。不太高兴地看了莫让尘一眼。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莫让尘倒完水,把水壶放到一旁,脸上满是无辜。 “我明明是在夸你。你的灵火这么厉害,别人想帮这个忙还帮不上呢。” “不需要。” 聂随野看向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让他闭嘴。 莫让尘见好就收,转身去处理食材。 雾失坐在旁边,看着两人总算没有再拔剑,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了下来。 应怀乘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这场争吵。 他坐在不远处调息,胸前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脸色比平时白了些。 只是每次睁眼,他的目光都会先落到雾失身上,确认他没事后,才会移开。 雾失察觉到那道视线,抬头朝他看过去。 应怀乘却已经垂下眼。 晚饭后,营地一点点安静下来。 宋岩和周陵商量好守夜的顺序,一个留在火堆旁,一个靠着树闭目养神,方便有动静时立刻接应。 莫让尘把锅具洗干净收回储物戒,又钻进雾失的帐篷里,把被褥重新抖开铺了一遍。 他摸了摸被角,确认里面没有潮气,这才放心退出来。 应怀乘一直守在帐篷外不远处,长剑横放在膝上,视线偶尔扫过四周的树林。 雾失躺进被褥里,身下总算比白狐背上舒服了许多。 外面的虫鸣声一阵一阵传来,火堆里偶尔爆出细小的声响,他听着听着,眼皮便慢慢合上了。 到了半夜,营地外的树影轻轻晃了一下。 一道雪白的小影子从树后探出脑袋。 聂随野缩成猫儿大小,先看了眼守夜的人,又看向雾失的帐篷。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他才踩着落叶往那边走。 他身体很轻,爪子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尾巴也贴着地面,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些。 白日里雾失被他背着跑了那么久,脸色不怎么好看。 毕竟之前在阵法里面,俩人确实存在过一些亲密的互动。 于情于理他都该过来看看。 到了帐篷外,聂随野抬起前爪,正想挑开门帘,旁边忽然掠过一道剑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柄长剑就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剑身没入泥土,正好隔在他和帐篷之间。 冰冷的剑锋离他的爪尖还不到半寸,聂随野动作一顿,立刻收回了前爪,顺着剑身抬头看去。 应怀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穿着浅蓝色道袍,衣摆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手中的长剑映着月光。 树影交错,遮住了他半边脸,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比白天更加冷淡。 聂随野背上的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尾巴也高高翘起。 “你干什么?” 应怀乘握着剑柄,视线落在他身上。 “回去。” 聂随野皱了皱鼻子,低头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长剑。 “我只是想看看雾失睡着了没有。” “他不需要你看。” “我和他身上有灵魂烙印。”聂随野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不服,“我俩现在是同生共死的关系,我过来确认一下他的情况,有什么不对?” 应怀乘看着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他睡着了。” “你说睡了就睡了?” 聂随野往帐篷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我又不进去做什么,只是看一眼。” 应怀乘握着剑柄,仍旧挡在他面前。 “不行。” 聂随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耳朵往后压了压,忍不住冷笑。 “应怀乘,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雾失是你师弟,又不是你老婆。” 应怀乘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小白兽,一字一句道:“那又怎么样。” 聂随野一愣。 应怀乘接着道:“你和他的灵魂烙印只是意外,早晚可以解除,可我们的关系,可以持续一辈子。” 这话说得太直接,聂随野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聂随野烦躁地甩了下尾巴。 “我说了,我只是看看。” “我也说了,不行。” 两人隔着那柄插在地上的剑对视。 夜里的林子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妖兽的叫声,听不出距离。火堆那边的余光照不到这里,只剩月色落在剑身上。 过了片刻,应怀乘开口。 “你作为妖族少主,杀了你会惹来麻烦。” 聂随野刚要转身往帐篷里去,就听见他继续说下去。 “但你如果再往阿雾的帐篷里走一步,我会立刻封住你的灵脉,将你关进法器里面。直到灵魂烙印解除之前,你都别想出来。” 聂随野浑身的毛一下炸开,抬起的爪子停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 一年不能动用灵力,不管换成谁都受不了。 更别说这里还是十万妖林,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回到妖族的地盘。 要是真被应怀乘关进法器里,他不但回不了家,连什么时候能出来都得听别人安排。 想到这里,聂随野收紧爪尖,浅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应怀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
张云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重生后的自己,竟然会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名不同类型的女生残忍推到,这其中,不仅有女子高校的同学,学姐,老师,还有各种霸道职场女强人,万年老初女 李怡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赶紧给我滚过来暖床(黑线满满) 柳艳小云,乖,听话别动哦,人家要开始造人咯(一脸的妩媚) 刘雨薇云,我,那个,我,我们爱爱好不好(满脸的羞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穿越时空的少女VS苏联上士2000年的某月某日,一名苏联二战老兵,为爱人留下了一段遗言亲爱的露缇娜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没能在未来的时候与你相聚,但请相信我,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可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露缇娜,不要为我的离去太过悲伤。我这一生有过荣耀,也有过落寞,而你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抹亮色。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无论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是在列宁格勒宁静的夜晚,都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即便岁月无情,命运弄人,我也从未後悔与你相爱。如今,我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但我坚信,我们的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愿你在属于你的世界里,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露缇娜,直至永恒。内容标签西方罗曼穿越时空年代文成长正剧日久生情其它二战,苏联,列宁格勒,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