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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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雾，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　　“这儿虽然是京都，但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怎么说，你都别去管，一点也不重要。”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沈哥哥赚了钱，就一定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说这种话，也不嫌臊得慌。　　雾失抿了抿嘴唇，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小声嘟囔：“那……我也想帮沈哥哥做点事，不能总白吃白喝。”　　“你陪在我身边，就是在帮我了。”　　沈安伸出手，直接捧住了雾失的小脸。　　“别瞎操心，更别把自己累着了。”　　连续在屋里歇了整整三天，雾失才觉得身上那股子酸软劲儿缓了过来。　　他扯着滑到腰间的棉被坐起身，找出一套干净轻便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穿戴整齐后，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头的东西全拿了出来。　　这木匣子里放着他之前卖掉金条和怀表换回来的两万块钱，旁边还散着些沈安昨晚留下的各种票据和零钞。　　雾失把几张边角卷起的布票捋平整，连同那些钱一起妥帖地装进了自己的帆布挎包里。　　总不能一直缩在屋里让人伺候，得去外面走走。　　雾失理了理衣摆，伸手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外那个沈安雇来的年轻人正搓着手来回溜达，一见门开了，立马凑了过来。　　“雾同志，您这是打算去哪儿转转？”　　雾失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吹来的凉风。　　“先去一趟百货公司，再去附近的裁缝铺看看。”　　年轻人点点头，往旁边让开半步负责引路：“行，您跟着我，我陪您一块儿去。”　　京都的街面到底是比边城繁华太多。　　冷空气里混着点煤烟和炸油条的烟火气，国营商店、合作社、修理摊和裁缝铺顺着笔直的街道一家挨着一家。　　路上的行人就像一片涌动的海，放眼望去全穿着蓝、灰、黑色的棉服，偶尔有个穿亮色衣裳的走过去，总能惹人多看两眼。　　“叮铃铃——”　　一辆老式自行车从两人身侧飞快地骑过去，清脆的车铃声擦着耳朵，车轮带起一点路边的碎冰渣子。　　被交换给糙汉的未婚夫67　　雾失往马路内侧靠了靠，墙面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和旧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路旁专门的宣传栏里还用图钉挂着几张刚出的新文件。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百货公司。　　里面到处是硫磺皂和新棉布混杂的味道。　　雾失在柜台前选了几样必须的日用品，又在布料区停住脚，用手指点着挑了两块料子柔软、适合做贴身衣物的布匹。　　售货员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结完账，跟着得年轻人手脚麻利地把捆好的几个纸包全接了过去，没让雾失沾手。　　刚迈出百货公司的玻璃大门，雾失一眼就瞅见了紧挨在旁边的裁缝铺，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我们进这家看看。”　　裁缝铺的门帘是用几块碎花布拼起来的。　　雾失抬手撩起帘子，一股混着缝纫机油和浆糊味道的暖风迎面扑来。　　屋子里挑高的竹竿上挂着不少做好的成衣，长长的木柜台后面更是摞着小山一样的各色布料。　　除了外面常见的浅蓝、米白和灰绿色之外，最顶上居然还压着一卷很少见的淡黄色料子，在光底下透着股鲜亮劲儿。　　老板正在柜台后面规整新到的布料，听见门帘响动，一抬头瞧见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年轻人，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小同志，打算瞧点什么？”　　老板热情地指了指挂在竹竿上的几排衣服，又比划了一下柜台。　　“咱们这儿不仅卖做好的成衣，也能直接扯布匹。你要是没找见合心意的，量个尺寸定做也成。”　　雾失走到挂着成衣的竹竿前，视线顺着那些花色和款式来回看了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我手笨，不会自己缝衣裳。”雾失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腼腆，“我想直接买两件做好的成衣。眼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麻烦您帮我挑几件稍微薄些的料子。”　　老板听完，笑眯眯地把雾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连连点头：“你这体型匀称，属于天生穿衣服好看的架子，好挑得很。”　　说到这儿，老板往前凑了凑，热络地询问道：“外面的衣裳买了，贴身穿的要不要也顺带备上一套？”　　听到这话，雾失耳廓处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有些局促地抿了下嘴唇，小声应允：“要的……麻烦您也帮我挑一身贴身的换洗衣裳。”　　“好嘞，这就给你拿。”老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转身走向柜台内侧。　　没一会儿功夫，老板就比对着雾失的身高体型，利索地挑出了几套衣裳，从薄款的外套、衬衫到柔软的棉质贴身衣物，一应俱全。　　老板把这一叠衣裳递过去，指了指里屋：“小同志，你抱着去里头试穿看看。最里面有两个换衣间，进去把帘子拉严实就行。要是大小哪里不合身，随时喊我。”　　雾失伸出双手把那些衣服接过来，妥帖地抱在怀里，十分乖巧地冲老板点了点头。　　“谢谢老板。”　　他小声道了句谢，转身朝着里屋的换衣间走去。　　那名跟着打下手的年轻人见他进去换衣服，便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搁在了柜台边上，自己转身溜达到裁缝铺的门外。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斜倚着门框，慢悠悠地抽着。　　没过几分钟，街道另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个高个子男人。　　这人套着一件深色大衣，脊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他五官轮廓分明，脸色透着一股子冷峻，眉眼间带着那种长时间受训培养出来的克制感。　　男人从年轻人身边一阵风似的走过去，脚底下的步子连停都没停一下。　　年轻人抬起眼皮瞅了对方一眼，指尖一截燃尽的烟灰无声地掉在了鞋面上。　　男人抬手挑开铺子门前的那块碎花布帘，直接跨了进去。　　柜台后的老板听见动静抬起头，满脸堆笑地热情招呼：“哟，这位同志，您是来挑衣裳的？”　　那男人没多看柜台上的布匹，视线直勾勾地盯住了里屋换衣间的方向。　　“老板，帮我拿两身外套。”　　“得嘞！”　　老板乐呵呵地应承下来，眼睛毒得很，一眼就摸准了男人的身段尺寸，手脚麻利地从竹竿上挑出两件款式干练的外套递过去。　　男人利索的把衣服接过来，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直奔着里屋换衣间的方向大步走去。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提醒他。　　只是试个外套而已，直接站在外面换上就行，不用非得跑到里屋的换衣间里去。　　可这人走路实在太快，两三步就已经消失在里屋那道帘子后面，不见了踪影。　　老板见状，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寻思着刚才进去换衣服的那个漂亮小同志也是个大老爷们，况且里屋宽敞，还单独隔出了两个换衣间。　　两个男同志在里头各换各的，肯定出不了什么岔子。　　门外的碎花帘子还没落下，街面上突然劈头盖脸地砸进来一嗓子：“钱大姐！快别忙活了，你家那小子在小学跟人动手了，脑门都见了血，你赶紧去瞧瞧！”　　钱老板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皮软尺直接掉在了木柜台上，大腿猛地一拍：“哎呦我的小祖宗！”　　她连套在外面的罩衣都顾不上脱，抓起缝纫机上的钥匙串就往外赶，火急火燎地冲着隔壁铺子嚷嚷：“老孙，受累帮我盯一眼店，我得马上上学校去一趟！”　　隔壁修鞋的老孙探出半个身子，连连摆手：“行了你赶紧去吧，店里我帮你支应着，孩子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随着外面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跑远，裁缝铺里瞬间就没了动静，只剩下柜台角落里那只老座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字儿。　　隔着一道厚实的布帘子，里屋的光线有些暗。　　雾失对外面闹出的动静一无所知，他这会儿正抬起胳膊，把身上那件米色的厚棉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竹竿上。　　布料顺着皮肤滑落，发出细细碎碎的摩擦声。　　他低着头，手指拨弄着里层衬衣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解开。　　身上的衣裳脱得就剩下一层轻薄的贴身里衣，松垮垮的领口顺着肩膀往下溜，露出大半截白皙匀称的脖颈和锁骨。　　外屋的门缝里漏进来一丝凉风，吹得他肩膀忍不住往回缩了缩，鼻尖也跟着泛起了一点浅浅的红晕。　　被交换给糙汉的未婚夫68　　雾失刚把贴身的里衣脱下一半，柔软的布料顺着锁骨滑到肩头，换衣间那块厚重的布帘就冷不防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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