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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册上的嘉宾姓名是按照首字母排序的,他并没有挨个仔细看,只是了解个大概。
排序来到“陆”姓时,游移的视线略顿了顿,转而又想到什么,收了迟疑之色继续看下去。
然而很快,年轻男人略带低冷笑意的闪过一丝讶异,视线停在了某一行的“陆深”两个字上。
但这只是一瞬,视线立即便不动声色地挪开了。
“秦总,今晚酒会后还有几个您的朋友约您。”助理请示着,“您要参加吗?”
秦逐名册看到了最后一页,闻言下意识接话道:“不去,回家。”
助理稍微一怔。
啊?直接回家?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秦逐合上名册,似是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线条凌厉的的眉眼骤然暗了暗。
差点忘了今夕何夕,家里本就没有值得他早些回去的人。
“时间,地点。”秦逐将名册递给助理,“酒会后我去。”
助理一晃神,没想到他变得这么快,但对这位的心思难猜城府不明也早习惯了,立即应了下来。
不多时,阮朝的车子行至一幢庄园式酒店内,夜幕下的宴会厅碧丽堂皇,流淌着淡金色的光影,大门前各式豪车流水般地停了又走,来往宾客衣香鬓影,流光华彩。
陆深见已然到了,解下了安全带,把安全带规整地整理好。
“别弄了别弄了。”阮朝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笑道,“过不了几小时就又要系了,不至于不至于。”
车子停稳,门童上前开门,陆深下了车,微微抬眼,适应了一下忽然明亮起来的光线,勾起手指,将深黑色西装的纽扣系上。
他的目光投向宴会厅大门前——
系纽扣的手指忽地一顿。
阮朝刚刚打开车门下来,见陆深还保持着系扣子,不明所以道:“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他抬头向宴会厅大门前扫了一眼:“嚯。”
“这么多人围着,哪位大人物亲自迎宾啊?”阮朝伸长了脖子去看,只看到一个身量相当高的男人站在中间,一身深黑,“嚯,看着像是……”
他瞅了一眼阮朝,心想聊什么来什么,竟然是他的“谣传”联姻对象秦大总裁亲自迎宾。
说起来,他对这位今年一回国就雷厉风行地成为秦氏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裁,在整个京市资本圈都掀起风浪的大佬相当感兴趣。
陆深微微垂下眼,指尖微动了动,把纽扣系好。
他单薄的眼皮一抬,远处正门华彩灯光下那修长冷厉的背影撞入视线。
跟三年后如出一辙,熟悉又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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