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般在正式仪式结束后,会有军部专门的晚宴,在国防大厅,基本是以晋升者为核心的社交场合。一般雌虫晋升,到了这个级别,都会有一些雄虫来社交,或者主动和一些高地位的雄虫对话。 但维尔西斯那是一般虫吗?主角就这么走进来,后面跟的是塞缪尔,副官通常一直紧随其后。 再后面就是满脸微笑的楼双信和一脸高贵的范斯,两只雄虫也不干什么,就跟在后面,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帕里诺和楚陵光过来给维尔西斯敬酒,几只虫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这特么谁敢过来,其他的虫都有点欲言又止了,这场面堪称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最主要是这群虫的气场真的有点吓虫了,一群大佬聚在一起的地方会显著性地出现一片不同的气压,普通的虫靠近多少会有些不自在,就好像初中生穿滑板鞋滑进老师办公室一样。 维尔西斯只是和帕里诺聊最近的实事,附近某个防御关卡的布置,军部的武器更新等等,雄虫们自己在边上玩自己的,俨然是一副附庸的模样,并不想抢主角的风头。 今天的主场属于维尔西斯,他不需要通过雄虫来宣告他的实力,他的战绩和勋章本就可以说明一切。 至于其他的,完全是理所当然。不管是伴侣、兄长还是朋友,当然都是他的后盾。 在其他的军雌过来敬酒的时候,维尔西斯很自然地微笑,接受了所有的祝贺和赞美。 楼双信看够了,凑上来,“少喝点。这宴会上的有啥可吃喝的呀?等会咱们去搓顿好的,我请大家一起去。” 范斯没凑近,但还是抬了下眼,“我请吧。” 楼双信就笑,“哎哟,你怎么这都要抢啊。” 楚陵光最看不得这种推拉,怎么到了虫族还有这一套,“你们俩有意思吗,要不我请。” 楼双信:“行。” 范斯:“我没意见。” 楚陵光:“?”我真的要报警把你们一家子抓起来了。 大概把重要的宾客走了一圈之后,剩下的就是客套话环节了,楼双信看着差不多了,开始上去给维尔西斯挡酒。 塞缪尔是副官,不适合代表上司喝,要是碰到脾性不好的虫会觉得被冒犯;维尔西斯已经是个中将了,范斯作为兄长再护得太厉害不合适,说起来还是楼双信比较合适。 范斯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行吗? 楚陵光和维尔西斯都没说话,但是眼神很明显:你行吗? 上面的是单纯的疑问,下面的是知情者的担忧。维尔西斯现在还记得楼双信被姜照安喝到桌子底下的那个晚上,他把一坨哼哼唧唧的雄虫拖上床。 倒不是嫌麻烦,主要是楼双信包袱重,虽说不要脸,但算计虫和失去仪态还是两码事。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维尔西斯的社交场子上喝到变成一滩,他怕楼双信喝! 其实楼双信的本意,就是等宴会结束以后大家伙一起去吃个夜宵,类似于找个大排档搓一顿烧烤然后大家伙该干嘛干嘛,他和他的亲亲中将还可以趁着一点酒气,大半夜压个马路玩玩浪漫。 但是宴会结束后看着飞行器上一堆虫他有点不能接受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虫?” 帕里诺还在跟维尔西斯说话,两只虫在看某个要塞的布防图,闻言抬起眼神,“多吗?没事,虫多热闹。” “就是啊。”楚陵光笑嘻嘻,他就爱看楼双信吃瘪,“放开吃,今晚全场消费我楚公子买单。” 请客咋了,他不差钱,大不了以后压榨回来呗。 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楼双信是打算自己偷偷去把钱付了的。怎么都轮不到楚陵光花这钱呀。 姜照安是半路赶来的,没进宴会厅,直接上了飞行器,差点被帕里诺当成入侵者,枪都提上了,给姜照安也吓得一激灵。 不是说虫族的雄虫活得很安全吗?姜照安心里寻思这安全在哪? 塞缪尔出了会场就跑路了,维尔西斯非常理解,直接放他回家了。雄虫含量太高,让塞缪尔吃这一餐饭没必要,回头他回了军部还要自己请好战友们吃顿饭,没必要让他的小副官难受这一会儿。 大家本来都是自己虫,但帕里诺和范斯都是第一次见姜照安,这位神秘的s级雄虫,一直以来对这只虫的传言有很多,结果又是楼双信和维尔西斯的朋友。 范斯打了个招呼,本来想行个贵族礼,结果姜照安眨眨眼,抬手就是一个抱拳,“大哥好!” 这是维尔西斯的大哥,那也就是明彰的大哥。那明彰的大哥就是我大哥,姜照安的小脑瓜飞快达成了逻辑自洽,已经在心里跟范斯结拜了。咱们一家虫没有坏蛋! 范斯很迷茫,是这么一回事吗?蒙德在外面乱搞生出来的?这也不是咱坎贝尔家的基因啊! 楼双信没憋住笑,“嗨呀,他就这样。孩子没什么心眼,你们让让他。” 帕里诺观察了一下,他觉得姜照安应该是个挺有本事的雄虫。不仅是精神力和日常的潜伏伪装,有没有练过,其实从举手投足就能看出来。 “这飞行器里头两个中将。”楼双信挑了下眉毛,“你可有的聊了。” “哥夫升迁啦,恭喜呀。”姜照安说,“本来我想把贺礼带来的,但是路上不方便,回去让机器虫送过去。” 维尔西斯倒不在意这些,贺礼他这些天收了不少,总归心意比东西本身重要,于是点点头,“谢谢阁下。” 他这会儿给楼双信揉手手呢,他看着刚刚楼双信喝多了给自己往手上扎的,好几针,看着就不好受。 楼双信其实不疼,他扎自己又不止一次两次了,就算是个脆皮也该扎出耐受了,多少针法改进都是他扎自己试出来的,这算什么? 但雌君给他揉手手耶。他一边说不痛不痛,一边握着维尔西斯掌心不肯撒手。 “下次还是别喝了,我也不喝了。”维尔西斯很认真地抿了下唇,“没必要的。” 楼双信靠着他笑,“那不至于,该应付的场合还是得应付,不要紧的。” 维尔西斯推了下他的脸,“要紧,我舍不得。” 楼双信又笑了两声,“哎呀” "好了你们可以了。"楚陵光说,“我们真的有很多虫在这里,好怕你们真的擦枪走火了。” 楼双信哼了一声,“那不可能,你给钱了吗你就看?” 楚陵光:“哈哈你给我钱了吗就让我看?” 帕里诺只是旁观,他是不理解的,但是觉得很高兴。他会为每一个有好的归宿的军雌感到高兴。 本来他还想问一下有关卡尔文的事——诺卡斯失踪的事还没有个结果,卡尔文久久没有回来述职,卡特正在摄政,明面上的大权把控在格瑞纳手里,其实这样的情况非常糟糕。 但是这群虫,看起来没有一只虫在意这件事,嘻嘻哈哈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知道卡尔文在干什么,至少他们相信卡尔文能够把控局势。 诺卡斯帕里诺垂下眼帘。 在卡尔文离开主星之前,就曾经找过帕里诺聊天。 帕里诺曾经打过一个赌,严格来说不算赌注,毕竟他并没有付出什么筹码,只是维尔西斯那时单方面对他立下的赌注。如今卡尔文又来找他立了一个,依旧没有提起筹码,但代价显而易见。 卡尔文只问了他一个问题,猜猜等卡尔文离开主星以后,雌父们会怎么处置诺卡斯? 猜一猜在一个反叛的、不遵循既定阶级利益的皇子离开后,为了除掉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现在的统治者愿意付出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年轻有为的检察官,来自小县城的普通人家,都说女嫁高门,她百般努力,也不过是想嫁一个如意郎君,谋一场美满婚姻。他,衆星捧月的贵公子,对她一见钟情,万亿身家不是他的助力,反而是他的阻碍。机关算尽只为她,他有信心征服,她没有勇气跨越。直到一场灭顶之灾,彻底颠覆她的人生,信仰崩塌,馀生无多,只有他是唯一的执念,只有爱是她未完成的心愿。她以前我精心谋划过我的婚姻,遇到他以後,我什麽谋划都没有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怎麽跟他过一辈子,我一直认为,门不当户不对,和他随时都会结束。白月光归来,生离,身不由己的死别,人生的意外,谁能预料。分离是真实的人生,相守不过是幻梦一场。对不起,一直以来,我只规划了我一个人的未来。他对不起,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把你规划进了我的未来。你谋婚,我谋你。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正剧治愈天降...
主角陆远,大陆的陆,远方的远。 这是他依托主神的世界,穿越各个不同的次元,最终拯救濒临毁灭的移民飞船黎明号的故事。 奇幻瑰丽的博德之门,战舰争霸的...
文案作为一棵千年人参精,活再久也逃不过被惦记着吞掉本体的命运。毕竟亲一口延年益寿,咬一块道行暴涨,岑安的存在约等于移动经验条。他逃过了妖魔鬼怪的花式包养丶诱捕丶追杀,顺着最强大的魔气跑到了中心医院叶医生的办公室里,说话都战战兢兢嗨嗨嗨我能做你办公桌上的一棵盆栽吗?你你你咬我一口都能多活一百年我真没骗你QAQ医生推了推眼镜。第一,我不叫嗨嗨嗨你你你。第二,作为一个吸血鬼,我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没挂号就出去,下一位。*彩蛋很久很久之後,岑安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叶医生你为什麽有狐狸尾巴QAAAAAQ!!!△吸血妖狐医生攻X千年人参盆栽受△受君的新理想是考取执业医师丶成为人参赢家√好基友的安利时间OVO△校园沙雕预收文不能再打了!by三千大梦叙平生两个24k真校霸努力乖巧,试图骗个对象回家的故事。△脑洞重生预收文我想做个小可怜by梦千航大佬当多了真的好没意思。下本接档文求一发爱的预收麽麽哒!WAP端传送门天团与皇冠电脑端传送门天团与皇冠你这一步走错,以後可就是初中文凭了啊霍刃!不是都保送时都一中了吗而且就你这个开挂的记性,考清华北大都不是个事啊,真想去娱乐公司当练习生了?为什麽啊?!少年低着头没说话,半晌笑了起来。他一笑,剔透澄净的眸子便泛着光,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因为穷啊。封面卷耳图铺电灯作者围脖谁为东君掌青律其他质询意见或不满欢迎按下CTRLW啓动神秘传送门,可与作者在线分享美好心情3。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异能甜文东方玄幻轻松★★★★★完结高分好文尽在作者专栏戏骨之子嫁给当代皇太子★★★★★感谢收藏本文和作者专栏爱你们麽!麽!哒!一句话简介吸血妖狐医生攻*千年人参盆栽受立意...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