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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真的抢走什么东西,不为抢货不为杀虫,就纯闹,把浑水使劲地搅,让场面越乱越好。 那可太好玩了啊,姜照安乐乐呵呵地答应了,又能玩得开心又能帮朋友干活,谁不乐意啊? 这事儿维尔西斯知道也就当不知道,暗搓搓给他行了不少方便,反正到时候军部的支援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来不了也算是有点滥用职权,不过对他来说一开始打算继续在军部深入本来也就是为了这些,权力不用在自己虫身上你还用来干嘛? 楼双信没能去,毕竟他不会操作星际的设备,去了就是纯看戏。说难听一点也算是个小型战乱,维尔西斯严令禁止他去凑热闹,在家挂个视频看看直播得了,万一又躺医疗舱里运回来咋办? 一有这种混乱,只要楼双信在场,那就得挂点彩,怎么有虫的嘲讽等级这么高?维尔西斯都有点想给他关家里,省得紧要关头到处乱跑。 楼双信其实原本也没打算去,但是一听到维尔西斯说这话,突然眼睛就亮了,“真的假的?你要关我?” 维尔西斯觉得大事不妙,“我只是” "啊,你这么说我还有点害羞。"楼双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但是一般这种py不都是把对方拷在家里的吗?我们家里是不是少了一点道具,比如” 维尔西斯一把捂住他的嘴,“没有要关你,不要胡说八道。” 楼双信眨眨眼,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咧嘴笑了一下,“真不想玩?” 你要这么说吧。维尔西斯犹豫了一秒钟,“不是真的要关你,不过你想买什么东西可以买。” 楼双信高兴了,“嗯呐。”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维尔西斯觉得自己也没多少出息。但是这难道不是虫之常情吗?谁受得了这个,除非性无能。 大致的时间节点,楼双信先前算得差不多了,具体要干什么就跟他关系不大,总不能什么都让他来管。姜照安头顶着鸟就欢天喜地出发了,还带了一个小本子。亨利问他那是什么,战术规划吗? 姜照安很神秘地摇头,“这是明彰布置的作业。” 明彰是谁,为什么成年雄虫还要写作业,亨利有很多疑问,不过终归不关他的事。可能这位雄虫就是好学吧。 姜照安窝在飞行器上写写画画,还没到他们行动的时候,等那边有了大动静他们才需要出发,在这之前该干嘛干嘛就好。 一开始他觉得楼双信让他做的这件事很简单,无非就是写写大家的关系嘛,但是要是细致分析的话,其实不是很好一次写清楚,有些关系好像不是用名词就能概括的。 他涂涂改改,写到后面又开始走神,画了几个简笔画,脑子里跟放走马灯似的开始想七想八,除了正经事什么都想。 早知道不说那些话了,姜照安搓搓笔,舒适圈里那么舒适还非要走出来干嘛?现在身边那么多有心眼子的虫,怎么也轮不到他动脑子呀。 “之后我们怎么弄呀?说着什么我们是星盗就冲上去吗?”姜照安问。 亨利顿了顿,其实也是这么个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姜照安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呆,“也不要喊舰船上有配置机甲,到时候会把火药换成低杀伤力的。其实只要引起恐慌就好。” “但如果不抢走东西,又没有伤亡,怎么恐慌?”姜照安抱着膝盖,“总不能我们闹腾好久,最后发现就是扬了一层灰,那会很奇怪耶。” “有可以除掉的虫,我们这边会负责。” 姜照安眼珠子转了转,趁乱铲除异己是很常见的操作,就是不知道这个虫有多坏,“什么虫?他干了什么事呀?” 亨利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是否应该信息共享。不过姜照安在这个群体中的地位显然比他高,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如果信息没有错误的话,在虫洞受到影响的时间段内,正好有一个家族会在那里进行货物交接。 不算是重要虫,只是一个小代理虫而已。在那一带,和星盗有一些联络。” 姜照安想了想,那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小背景,在地方跟土匪联合抗压百姓的地方小官?说不上多么穷凶极恶,但也很坏,“他干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情吗?” 亨利感觉到有些不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要制造恐慌嘛?大家要么害怕丢钱,要么害怕丢命。不要真的乱抢东西,也不能滥杀无辜,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杀鸡儆猴。”姜照安搓了搓手, “抓一个典型呀,你欺负他欺负得狠了,让别的虫看到,这就是最大的恐慌。所以我要知道他有多坏,才能决定怎么下手呀。” 私仇 其实姜照安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比如为什么不需要抢东西也不用杀虫,卡特就会亏钱?这是什么原理?他们在这里胡搅蛮缠制造恐慌拖延时间,对卡特有什么影响?什么投资啊做空啊平仓啊,这些东西他都看不懂,也没有听说过。 但他有个好处就是执行力强,这种时候做事不需要理解,只需要行动。 他就只需要做好吓虫这件事就好了,如果只是需要制造恐慌扩大影响力,那他就做好眼下这一件事。 “那只代理虫算不算坏要看不同虫的道德评判吧。”亨利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于雄虫来说,算不上罪无可赦。” 姜照安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意思是对于雌虫来说就有很大的罪了?” 亨利多看了他一眼,还是说了实话,“雄虫的爱好无非就是那些,敛财挥霍和折磨雌虫。会在外边当代理虫的雄虫其实数量不多,在哪里都会有优待,我想趁机对他下手,只是因为一些私仇。” “什么私仇,他欺负了你认识的虫吗?” “那个虫洞稳定装置的监控站里驻扎的工作虫里,有一只雌虫曾经帮过我。”亨利说,“不过,那只雄虫去监控站检查货运交接的时候,看中了他。” 姜照安好像明白了,“所以之后,那只雌虫被他带走了?” 亨利停顿了一下,没有什么感情地说,“比那更糟。他只是和那只雌虫享乐,要求雌虫每天陪着他,他以雄主的身份对待那只雌虫会做些什么事,你应该也知道。他最后却并没有带着雌虫一起走。” 这话说得相当委婉了,姜照安脑子转了转,这不就是当成逛窑子了,玩完就走? 这种事对于雄虫来说,根本不值得记住,太普通了,帝国到处都是这样的事。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虫被一位有些身份地位的雄虫阁下看上,那是莫大的荣幸。至于会受到怎样的宠幸,会不会结婚,能不能捞到一个雌侍雌奴当一当,那不好说,但总归是有些盼头。 但如果对方就只是一时兴起,你又能怎么样?说出去也就是你勾引雄虫失败了而已。 姜照安问,“那只雌虫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亨利说,“我是之后才听说这件事的。在那附近的监控站和空间站,这件事是一桩笑谈。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稀松平常的故事,稀松平常的结尾。没有什么不同凡响的抗争或者激情的反转,两性关系中的受害者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安安静静的,因为叫不出来。 姜照安见过的雌虫,除了之前那些战场上的军雌,就是维尔西斯卡尔文这样有头有脸的雌虫。他很久没有直面这样的故事了,最普通的雌虫就是这样活着。 “啊。”姜照安歪了歪脑袋,“确实,算不上什么罪无可赦但是挺讨厌的,我不喜欢他。” 世界是很难有什么公平的,或许这就是星际的常态,普通到不值得说什么义愤填膺的话。亨利也并没有想过什么打抱不平,他知道没有虫会在意这件事,就好像没有谁会注意到一滴水落进海里。 只有这种混乱的时候他才能找到机会,堂而皇之的出一次气,甚至还要伪装成意外。即便是群体性的压迫,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一句私仇。 “你想要怎么对他?”姜照安问,神色很认真,“只是死一只雄虫,很严重,会让大家注意,但不至于恐惧。我可以让他死得更惨烈一些。” 亨利说,“我想自己动手。” 姜照安:“我可以教你,如果你还知道有什么坏蛋的话可以再抓一个让我来给你示范。” “这些话听起来,你很会折磨虫。”亨利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向他,“在要塞内,有关押的囚犯,大多是想要叛逃的。不过我们那本身就没有什么雄虫,里面基本都是雌虫。” "啊,那算了。"姜照安嘀嘀咕咕,“虽然也可以不过欺负雌虫不好的。” 亨利挑了下眉,“那就到时候,按照你的想法表演吧,让我见识一下。” 姜照安想了想,“你可以一起,反正可以不露脸,不是有很多作战设备都看不到脸么?” 亨利也没拒绝,有这个机会没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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