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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妈也会这样哭,哭过好多次,真的非常可怜。那种无助会勾起人的善意,然后把伸出援手的人拖下深渊。 楚陵光忍受过很多次,每次这对夫妻吵完架,母亲来找他哭,父亲出去自己花天酒地。死老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天天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所以每次和好后,看向楚陵光的眼神都格外恶意和得意。 楚陵光每天都告诉自己,错的是那个可以直接走进他们家耀武扬威的小三,那个没长脑子又贪又坏的私生子,还有管不住下半身的傻逼男人,他妈妈也是受害者。 他妈妈一个家庭主妇没有还手之力,他有,弄不死亲爹,玩废那个弟弟还是可以的,那个小三歇斯底里地找上门之后,他妈妈问他为什么要弄成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会伤心?你对你弟弟也那么狠心?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让楚陵光特别想笑。 他父亲让两个孩子缠斗,而一方玩的过火了,就要敲打,他做得过分了,所以敲打他妈妈,让他的妈妈来埋怨他,认为是他的错误导致丈夫对自己的偏见。 他很能忍,因为那是他亲妈,而他暂时干不过亲爸。虽然就算干过了估计妈也留不住。 那你莱桑德是什么东西?你西梅诺又是什么东西? 楚陵光伸手,指了指莱桑德,对楼双信说,“贱人。” 又指了指西梅诺,“伥鬼。” “他们俩最好的归宿就是被绑在一起然后一把火烧死。” 楼双信心说这是真踩雷了,给气得连虫字都不记得替换了。 那三只雌虫对视一眼,维尔西斯还稍微皱了下眉,露出一个略微不忍的神情,但是没动,显然是不打算淌这趟浑水。 涅希塔压根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能心里是有点感慨,但是也就这样了。 达伦抿唇,被瑟珐拽了一下袖子,瑟珐小声说,“导演已经过去劝了,你别担心。我们也管不了这个。” 达伦点头,“我没想过去。”他过去又讨不到好,只不过看着总是心里难受而已。 西梅诺被带去跟导演私聊,别的虫各有背景不在乎一两个明星的情绪,但导演和节目组其他虫总是要顾及一下,毕竟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先安慰,再询问,最后再讲理。 楼双信问,“这最后要怎么处理?” “让他们滚蛋。”楚陵光说,“就当给我送热搜。正好节目结束之前赶走,还能赔我笔违约金。” 莱桑德现在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上去。 “好突然。”楼双信说,“要不我们打牌吧。而且吃的还没吃完呢。” 伦纳德心说你突然开始打牌就不突然吗?但是可能也是心累了,竟然觉得这是个挺好的主题,很无助地说,“可以。” 恋综(51) 其实楼双信最想打麻将,但是这里根本没有麻将。不过这也算是高级别墅,有专门的桥牌桌和叫牌卡什么的,所以最后打桥牌。 桥牌两两组队,楼双信下意识去看维尔西斯,发现他雌君这会儿坐在桌边吧唧吧唧吃东西,可能是刚刚有摄像头所以大家进食都比较拘束。 而且这个盒子离他俩很远,够不到,又不好意思在别虫说话的时候乱走或者让虫给他递吃的,现在直播停了,终于给他捡一口了。 卧槽可爱死了,让他雌君吃爽了再说吧。 于是楚陵光很自如地坐到楼双信身边,楼双信眉头一皱,推了他一把,“你别跟我一队。” 楚陵光眼睛一瞪,“嫌弃我?” “不是。”楼双信说,“我们俩组队那他们还玩什么?这不公平。” 那也有道理,这个理由楚陵光接受了。 对面不乐意了,本来瑟珐乐呵呵地要玩,闻言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我也很会玩的。你们俩就一起打!” 然后他眼巴巴转头,“你们谁跟我一队呀?” 达伦不是特别会玩桥牌,涅希塔寻思这仨都是雄虫,那还是不要掺合雄虫之间的斗争了吧,所以他俩都看向伦纳德。 伦纳德:“我来吧。” 楼双信和楚陵光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不许换牌啊。” 楼双信:“?” 楚陵光:“?” 瑟珐:“什么意思?我们才不会换牌。” 伦纳德:“他们应该没在跟我们说话” 所以导演回来之后看到这四只雄虫在边上打牌打得火热,雌虫在边上说话。导演身后还跟着莱桑德和西梅诺。 说是火热,但其实基本只有雌虫说话的声音,打牌的几只虫异常安静,安静到莱桑德还以为这群虫真的在等他们,走近了才知道在打牌。他们基本没有任何沟通,只有叫牌的声音,很短暂也很冷淡。 导演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找楚陵光汇报情况,倒是莱桑德先说话了,“抱歉各位,我们” “不用抱歉。”楚陵光连头都没抬,也懒得听他说话,“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吧,给你们安排了一会儿回程。” 莱桑德先是愣了一下,才问,“不是明天才回程吗?按照合约我们的行程应该”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合约?”楚陵光是真觉得莫名其妙,“那你雌君控制不住情绪影响节目、还有你们和初始虫设完全不符的绯闻,哪一条符合合同了?” 虽然楚陵光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假恩爱,也是冲着这点来的,但是合同上要求的可是维持圆满婚姻的设定,结果现在网上全是讨论他们俩虚假爱情的舆论,这还不算违约?真是big胆,我堂堂皇后,竟然敢驴我! 但凡这俩少作妖,有点逼数,这违约金也未必需要赔,但是楚陵光现在铁了心要这笔钱,压根不管莱桑德他们是什么反应,“你们俩的违约金我都分别跟你们经纪虫谈了,记得按时给。” 西梅诺也没想到直接就被赶走了,他刚刚确实是一时控制不住,又轻声问,“阁下,可是刚刚导演跟我说的是,稳定情绪准备晚上的直播” 楚陵光啧了一声,一直说话真的很影响他思考,“嗯,但我改主意了。你应该知道刚刚算是严重的直播事故吧。所以我们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你也别多说,不然我们都难做。一黑桃。” 莱桑德面色铁青,然后转身就走了。 西梅诺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又下意识看向那几位雌虫,维尔西斯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西梅诺伫立在原地,感受到一种很沉重的绝望。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这句话不明不白,根本不知道是问谁的也不知道后面想说什么,所以楚陵光自动当做没听到。 最后维尔西斯应了一句,“你想问什么?” 西梅诺张了张嘴,但没说话,像是组织了很久语言,才说,“为什么你们能和雄主” “跟我们没关系。”维尔西斯说,“这几只雄虫本身就很好,哪怕他们不爱雌君,那即使不付出真心,也肯定不会对雌君不好。莱桑德本身就不行,你不管怎么做他都是这个样子。” 所以你唯一的解法就是把他踹了,但是维尔西斯没说,如果西梅诺想懂的话不用他说,如果西梅诺不愿面对那说了也没用。 而且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这个时候就算想离维尔西斯也不愿意管,他又不是做慈善的。都这么大的虫了,凭什么只要你犹豫回头就有虫等着你? 最后西梅诺还是恍恍惚惚地走了,导演才说,“现在舆论好像很多都偏向于怀疑莱桑德家暴” 这牌还能不能打了,楚陵光受不了了,抬头看了一眼,“你们谁能接一下盘?” 只有涅希塔看了全程,说,“我来吧。” 楚陵光道谢了一声,起身走了,涅希塔坐到他的位置上,伦纳德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哎哟,你跟你的心肝对立了。”楼双信幸灾乐祸,“可不许放水啊议长。” 瑟珐相当担忧地看了伦纳德一眼,发现他因为一句“心肝”已经开始不好意思了。 伦纳德红着耳朵,“不会的。” 瑟珐:“别搞” “还有你也是。”楼双信看向涅希塔,“我们这局势一片大好,你只要不故意送绝对不会输,知道你俩现在感情正好,但是牌桌上不讲这个昂。” 涅希塔认真点头,“不会的。” 楚陵光这边用导演的屏幕看了一会儿网上的风向,非常微妙,虽然莱桑德和西梅诺是夫夫,但并不是一个公司。 那要是闹出婚变,除非是双方都故意体面的和平分开,不然粉丝总要杀出一个谁对谁错。 但是很显然现在不和平,但凡和平一点,西梅诺就不会崩溃到直播中直接哭出来。 所以现在很多粉丝都在扒,比如说节目刚开始的时候其他雌虫还有意和西梅诺一起搭话,而且嘉宾都对莱桑德不太友善,可能是因为大家早就看出来他们感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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