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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只希望塞缪尔所想要的多一点,不过也没事,不妨碍他给。 塞缪尔跟着范斯回了家,一关门就被搂着亲,范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怎么那么懂事?” 塞缪尔被他亲得脑花拌浆糊,哪听得懂范斯说的这这那那的,只是稀里糊涂地想,范斯好像真的很喜欢亲亲。 “知道你乖,但是要真碰到喜欢的东西你也不用担心钱,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范斯摸摸他的脑袋,又摸摸脸,“维奥莱特开一个新的项目能直接从我这划走一大笔。钱挣了就是要花的,光放着就是没用的数字。你们都是我的家虫,挣给你们花我也高兴。” 维尔西斯那两口子他没说,不谈维达本身挣得多,也是懂事那一挂的,而且还有个楼双信在,那小子这些年闲得没事,找消遣的时候只能发展家族事业了,算不上一飞冲天但肯定也是不缺钱。 塞缪尔有点恍惚,主要是因为家虫两个字,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范斯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好像习惯了什么都要一肩挑,所幸身边的虫都知恩图报。 多累得慌,塞缪尔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那你多累啊。你多想想自己,而且我确实不缺什么。” 范斯听到这话只想笑,他倒也没委屈自己,不然那么大的衣帽间,还有家里那么多讲究玩意哪来的?而且塞缪尔说这话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应该反过来,难道不是塞缪尔满心满眼都是他吗? 可范斯又最喜欢这一点,那样独属于他的数年如一日的赤诚与长情,千金都买不到,如今握在手心里,只觉得怎么捧着都尤嫌不足。 “有你想着我也够了。”范斯捧着他的脸,又是亲又是揉的,揉一揉脸颊,揉一揉耳朵,呼噜呼噜下巴,像在爱抚一只幼犬,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塞缪尔轻轻握着他的手腕,脸颊贴着他的手心,小心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羞怯的春色。 “胆子大一点。”范斯用拇指蹭蹭他的脸,“你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我才知道。” 可他就是没有那么多想要的东西呀,雄虫温暖的手掌抚摸得他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往对方身上贴,脑袋转了半晌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想要亲。” 范斯笑了笑,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抱起来。塞缪尔瞪大了眼搂着他的脖子,没有着力点的腿盘在他腰上。 “好听话。”范斯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臂又往上掂了掂,仰头看塞缪尔已经完全红透的脸,然后把他抵在墙上亲吻,从嘴唇吻到起伏的胸口,“以后也多说出来给我听。” 塞缪尔声音发颤的嗯了一声。 展览会(27) 第二天上午楼双信的电话就来了。 楼双信不服,他们结婚后的第一餐饭竟然不带他?怎么都不带自家虫吃饭了? 虽然是跟尊敬的哥夫的好同事吃,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家虫,但是楼双信不管,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吃饭,就是大哥结婚了他想来贩个剑。 范斯的生活作息平时可以算是那种短视频里的高能量自律雄虫的一天,这几天稍微有点不想动弹了,但是该干的事还是得干,接电话的时候还在看政务主档。 范斯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昨天我出去吃饭了?” “装啥蒜呢大哥。你昨天明目张胆大庭广众的也没掩饰啊。”楼双信无语地笑了一下,“不敢问你的全都来问我和维达了,我俩聊天框都要爆炸了。” 问的问题基本也都是,咋回事?真结婚了?那只雌虫什么来头?是联姻还是真爱?范斯什么态度,有考虑多娶几个吗? 反正楼双信他们都是直说,我们大哥遇到真爱了,没打算另娶,多的别问,更是别干不该干的事。至于别的虫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没办法了。 楼双信图穷匕见,“中午带着小塞来皇宫呗,跟陛下搓一顿。” 就这么想吃饭吗,范斯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吃饭就算了还要去皇宫吃,就因为尊贵的虫皇陛下总是突然跑到街上饭店吃饭不合适,所以就假装有政事去皇宫里搓。 虽然一般都是楚陵光和楼双信撺掇的,但是范斯觉得这其中,最起码今天这一餐,肯定还是有卡尔文的意思。 塞缪尔这会自己在锻炼,训练用的器械都买了肯定要用,虽然现在日子过得跟做梦一样但是平时的训练还是不能懈怠,结束的时候浑身热腾腾的,发现范斯在门口看他。 塞缪尔跑到他面前去,“怎么了?” 范斯手心摸了一下他的脸,很烫的狗勾,“中午我们去一趟皇宫。” “好。先不要摸,我去洗个澡。”塞缪尔贴了一下他的手心就偏头,有点出汗,不大好意思,“陛下那边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去吃饭。” “啊?”塞缪尔呆了一下,但是迅速接受了,那估计是楼阁下他们也在,“哦哦。” 塞缪尔冲完澡才逐渐回过味儿来,这群虫这个时候聚餐的目的性是不是有点太过明显了,“这个时候聚餐难道是因为我们” 范斯说,“肯定是因为我们。” 塞缪尔欲言又止。 算了,总是要走这一遭的。塞缪尔闭上眼,去吃个饭有一种要上战场的感觉。 虽然塞缪尔现在已经不怎么恐雄了,一方面是没有心结了,另一方面先是被维奥莱特当活体探测器用,后来又干这种工作,实在是被逼脱敏了。 但是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他想到这群虫聚餐还是有点怵 范斯有时候觉得也挺好玩,塞缪尔真的很神奇,不管什么时候什么身份都是一副怂怂的样子,但是又怂怂地干了很多大胆的事。谈政事和任务估计就没什么反应了,单纯吃个饭却瑟瑟缩缩的。 他招手让塞缪尔坐过来,又用手贴了一下他的脸,洗的冷水澡,很凉的狗勾。 范斯把他抓去衣帽间,昨天他就发现了,塞缪尔就买那么几件衣服?他还说打个新柜子,结果溜缝都不够,干脆他来买。 塞缪尔没吭声,他现在其实不太想看见衣帽间那面镜子墙,有时候范斯真的很过分。虽然事后都是机器虫打扫的,但还是感觉很羞耻。 范斯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衣服放这里,早上按你的尺码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都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是按照那天给你量的尺寸订的。你看看风格喜不喜欢。” 塞缪尔有点僵硬地走过去,又被满当的衣柜晃了一下,他对衣服没什么要求,很少能这么讲究。 不过范斯也没有买什么浮夸的款式,反正塞缪尔也没有什么军装制服之类的,平时多几套日常的衣服换着穿。 这要试到什么时候,塞缪尔有点眼花了,抱了几件,又转头强调,“我自己换。” 范斯就笑,“好。” 其实范斯还去看了一下楼家的店铺,他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但是相信楼双信的审美,所以直接发了尺码过去给他,让楼双信看着订吧。 塞缪尔其实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说到底还是年轻虫,试试新衣服还是高兴的,他以前也没有多少这种机会。每换完一套范斯看看,亲一亲夸一夸,还要给他挑点小配饰,晕乎乎的也就试完了,感觉像踩在云上。 去皇宫的时候衣服当然也是范斯挑的,塞缪尔恍惚有种自己也是贵族的错觉,也是鸟枪换炮了,要是以后都这么穿估计要被迪兰他们调侃死。 皇宫现在有很多空置的地方,毕竟楚陵光肯定是不会娶其他雌虫,而以前那些王夫们要么老实得安静如鸡要么去投胎了,皇子也只有两个,卡尔文的那些兄弟们一般又不住在皇宫里,显得他们这个皇室现在虫丁凋敝。 不过关系也不大,不知道是因为楼双信的妙妙魔法还是他们运气好,双胞胎还是一雄一雌,放在人类那里算龙凤胎。虫皇的繁殖工作都完成得这么全面了,别的虫还能说啥。 虫族的幼崽是从虫蛋里面孵化出来的,当然不需要母体孵化,塞孵化器里就好了,最好有雄父的精神力。雌虫孕育虫蛋的过程也没有那么多不良反应,可能稍微会影响一点脾气心情,偶尔不舒服什么的,但总体很轻微。 反正卡尔文当时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两个虫蛋刚刚放进孵化器的时候,卡尔文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两个蛋啊。其实我还想过有没有可能是双黄蛋。” 楚陵光真要吓跪了,虽然那时候已经有楼云生了,对雌虫的生理结构他稍微已经有概念了,但一个人类芯子对于生育这种事还是难免严肃对待,结果卡尔文本虫松弛得很,可能是看他紧张还搜了两个冷笑话。 总之现在也够了,楚陵光对现状很满意,皇宫里虫少好,清净,他是不想要孩子了。卡特原来住的地方被他改成饭厅了,专门给他们悄摸搓饭用,甚至还放了麻将桌。 塞缪尔也没有直接在皇宫里面乱走过,走进一个豪华的庭院打开富丽堂皇的门结果正对着火锅还是很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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