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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呀,但说爱他要被收拾,说不爱又不可能,后来塞缪尔就只哼哼,不说话,范斯看他倔起来,更有兴致了,问一些更羞耻的问题,非要把他哄开口。 在这方面他们都是初学者,但是范斯很有学习精神,不知道是跟楼双信他们交流过还是自己搜了什么,反正似乎对新鲜东西很感兴趣,塞缪尔也不知道他憋了什么坏。 所以塞缪尔洗完澡都很谨慎,不能轻而易举就被骗过去了,但是范斯对他笑一笑招招手,他就跟脑子被吃空了一样。这种事就是当时爬着都想逃,事后不敢回忆,过了没两天又有点甜腻的回味。 他没办法直接说出来,只能红着脸很笼统地说两句糊弄过去。 迪兰很遗憾,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总体的肯定,非常不具象,但是这方面如果当事虫不想说,那问得太详细了就会冒犯,他们吃瓜的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适可而止。 正式展览的时候,一般可见的安保都是由机器虫和那些穿着军装的军雌负责,塞缪尔虽然有个特使的名头,但也是名义领导,没有领导站岗的,他带的队伍从通俗的角度上来说应该算是便衣。 他没有参与后期的战略部署,虽然楼双信的部署也没多固定,但也算是没那么深度了解,被迪兰踢走,让他跟着范斯就行了。 “看好你雄主吧,虽然那楼双信说肯定没事,但万一呢,你雄主多招虫恨啊。”迪兰恐吓他,“你还是贴身护着吧,万一嘎巴一下被弄死了你都不知道该去哪哭。” 哪有那么夸张,塞缪尔就无语,但是仔细一想又有道理。至少保守派的贵族确实很恨范斯,很多行动也是针对他的,万一真有事怎么办,所以等范斯来了就跑过去了。 他是打算正经干好工作的,而范斯刚和边上的其他贵族说话,看到他过来,啥话没说就牵上了。 塞缪尔顿时什么话都憋回去了,憋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我是来给你当保镖的好吗?” 边上其他的雄虫没听见,但是雌虫的五感都强一些,塞缪尔才看到之前那个维特也在这边,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展览展览会(33) 在虫皇演讲的时候,范斯看到了赫斯廷。 他完全不知道这段时间楼双信到底干了什么,但估计是没放过他这位政敌。再怎么说赫斯廷也是老油条了,在这样盛大的场合不会露出如此阴沉的表情。 赫斯廷当然也看到了他,尤其是看到他和塞缪尔站在一起。那种眼神不完全是出于憎恶,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总之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他在看我们。”塞缪尔看着那个方向,“敌意很重。” “嗯,不管他。” 塞缪尔点头,和赫斯廷对上了视线。这种明晃晃的恶意,他想对方应该已经确信是他动的手脚了?不过无所谓,塞缪尔又往边上站了一些,把范斯挡在自己后面。 范斯其实不介意被盯着,就怕不被记恨,但是感觉到塞缪尔的小动作,还是觉得很可爱。他伸手搂着塞缪尔的腰把他搂过来,转头对着赫斯廷笑了一下。 塞缪尔就服了,保护归保护,耐不住要保护的对象就是爱拉仇恨,随便吧,反正露头就秒。 范斯也没太听卡尔文在讲什么,他猜楼双信这会儿肯定也没听,所以默默给楼双信发消息:【你对赫斯廷做什么了?】 果然楼双信是秒回:【逗他玩了一下而已。】 楼双信是不太会动用特殊手段的,因为没到那份上,那样会很无聊。但是这件事还是稳妥为上,再加上他对赫斯廷没有长期玩弄的兴趣,所以打算玩一次性的。 他用一些妙妙小魔法找了一点点可靠的罪状,然后跟卡尔文顺着方向查,果然能搜出不少问题。其实再这么按部就班的偷摸调查一段时间也可以定罪,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楼双信觉得没必要把战线拖得那么长,那样会显得是他们蓄意为难。 所以他直接去恐吓赫斯廷了。不是本虫去的,而是知道有这个活之后迪兰非常兴奋,主动要带着虫上门。也不是明目张胆地恐吓,而是带着一群虫大半夜去扮鬼。 虫族信鬼神的很少很少,但是未知的东西总是会让虫恐惧。楼双信的神奇妙妙小魔法这些年顶多也就是用来改改风水或者祈福之类的,好久没耍阴招了,手痒得不行,终于有机会干了!小飞棍来咯! 他也不用那种会反噬的方法,他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没必要跟自己不对付。简单的入梦或者托梦就可以了,所谓借梦显报,若心怀恶业,魇镇之力便会放大其心魔,让他在梦中自见罪业,惊恐难眠;但若无恶行因果,则符箓无效,如清风拂面。 楼双信觉得自己非常善良,如果赫斯廷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但是目前看来应该是做了不少坏事。 做了一个完全挖掉你老底的恐怖噩梦之后,大半夜自己家里还闹鬼,而且一连好几天都这样,再不信鬼神也没招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法睡觉,这种断断续续的睡眠中断本身就对精神损害很大。 楼双信觉得还是差点节目效果,于是迪兰最后一天晚上还特意去送了一封血淋淋的信,写了很多赫斯廷的罪名,用的还是维奥莱特提供的实验用动物血混合。 楼双信:【小塞手底下的虫真的很有创意啊,那些个哥们儿不仅完全懂怎么假扮闹鬼,而且送信的时候还做了一个血包机关。先给了我样品,信封一打开会被血喷一脸,简直就是天才!】 楼双信:【不过你小心一点喔,他现在可能被弄得精神衰弱了,你懂的,精神不好的虫通常就容易走极端。而且你跟他过节最大,这个仇恨很有可能落在你身上:p他今天估计想杀你想得要疯了~】 范斯想象了一下,天天做噩梦,醒来就闹鬼,好几天之后收到神秘小信封,一打开被喷了一脸血,里头写了自己这么多年干的亏心事,那确实是对精神有点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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