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章(第1页)

&esp;&esp;就在这时,珠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看着缘一:“不过,有一种东西或许对他有用,或许能推动他的转化,甚至能让他在转化后保留理智。”

&esp;&esp;缘一立刻抬头,他看着珠世,一字一顿地问:“是什么?”

&esp;&esp;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执着,那是一种为了兄长,可以付出一切的决绝,让珠世也为之动容。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那五个字:“蓝色彼岸花。”

&esp;&esp;“蓝色彼岸花?”缘一低声重复着,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花,它有何作用?”

&esp;&esp;“这是鬼舞辻无惨寻找了上百年的东西。”珠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曾跟随无惨几百年,对他的执念再清楚不过,他毕生所求,便是克服阳光,成为真正的不死之身,而这蓝色彼岸花,便是他唯一的希望。用他的话来说,这蓝色彼岸花是世间唯一能让他突破体质限制,克服阳光的东西,能让他成为克服阳光的终极形态。”

&esp;&esp;她看着床上的严胜,继续说道:“既然它能对无惨有如此大的作用,那我猜测,这种东西或许对严胜先生也有作用。他此刻处于人转鬼的过渡阶段,身体的状态极其特殊,若是能找到蓝色彼岸花,或许能借助其药性,让他顺利完成转化,甚至能让他在转化后,依旧保留着人的理智与情感。”

&esp;&esp;希望的火焰再次在缘一的心底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热,他立刻追问:“那珠世小姐是否知道,这种花开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会开?”

&esp;&esp;珠世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遗憾与无奈:“很抱歉,缘一先生。我也曾无数次的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甚至连它究竟在什么地方生长,在什么时间开放,我都一无所知,无惨寻找了上百年都未曾找到,可见其踪迹之隐秘。”

&esp;&esp;缘一的身体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严胜的手,那双手曾教过他练字,曾揉过他的发顶,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依靠。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的迷茫与失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执着,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珠世,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光芒中,是一往无前的决心。

&esp;&esp;“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哪怕寻找的道路再艰难,我也一定会找到。为了兄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辞。”

&esp;&esp;说完,他便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严胜从床上抱起,依旧是那轻柔却坚定的动作,将兄长紧紧护在怀里,像是要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他向珠世微微颔首,神色郑重:“珠世小姐,多谢你告知我这一切。”

&esp;&esp;珠世看着他怀中的严胜,又看着他坚定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缘一先生不必如此,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也会全力帮你们寻找蓝色彼岸花。”

&esp;&esp;“多谢。”缘一再次郑重道谢,没有再多说,抱着严胜,转身踏入了夜色之中。

&esp;&esp;寻找

&esp;&esp;夜色微凉,缘一背着严胜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移动,步履依旧稳而轻,仿佛背上的人只是浅眠,稍一颠簸便会惊扰。此时已是深夜,町内的屋舍多闭户落栓,唯有街角一家挂着“木曾宿”布幌的旅舍还亮着灯,纸窗透出暖黄的光,在寒夜里漾开一丝微弱的暖意。

&esp;&esp;缘一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来,见是背着一人的缘一,眉眼间带着几分诧异,却也未多问。

&esp;&esp;“先生,是要住店?”店主的声音带着乡野的粗粝,目光扫过缘一背上的严胜,见那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却不见半分病气,只当是赶路累极了的亲人。

&esp;&esp;缘一点头,“劳烦老板,要一间僻静的单间,无需宽敞,干净便好。”

&esp;&esp;店主应了声“好”,引着缘一向旅舍内走。旅舍的堂屋很是简陋,摆着几张木桌,墙角生着一盆炭火,火星噼啪轻响,散出些许暖意。缘一跟着店主走上窄窄的木梯,梯板被踩得轻响,他的脚步放得更缓,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敢迈出下一步。

&esp;&esp;二楼的单间临着后院,确是僻静,推开门,屋内只有一张木质的寝榻,一张矮桌,墙角堆着一床厚棉被,是旅舍能拿出的最好的铺盖。店主放下一盏油灯,说了句“客官若有需要,楼下唤我便是”,便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特殊的行旅之人。

&esp;&esp;门扉合拢的瞬间,屋内只剩油灯跳动的光影,还有缘一浅浅的呼吸声。他背着严胜走到寝榻边,先是伸手将榻上的薄席理平,又把厚棉被铺展开,这才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将严胜从背上轻轻放下。他扶着严胜的肩,一点点让他躺平,又将他的腿轻轻舒展开,指尖拂过严胜微蜷的手指,将那双手轻轻放在身侧。

&esp;&esp;严胜的容颜依旧停留在那日的模样,清俊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只是面色始终苍白,唇瓣也失了血色,时间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缘一坐在榻边,静静看着严胜,油灯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那双素来澄澈的眼眸,此刻盛着化不开的悲伤。

&esp;&esp;他起身走到矮桌旁,桌上摆着一壶温水,是店主提前备好的,粗瓷的壶身带着一丝余温。缘一倒了一点水在茶杯里,指尖沾了些许,走到榻边,轻轻捏开严胜的唇瓣,将温水一点点滴在他的唇上,润着他干涩的唇角。

&esp;&esp;滴完水,缘一用袖口轻轻擦了擦严胜的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重新坐回榻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严胜的脸颊,指腹划过他微凉的肌肤,从眉心到眼尾,再到下颌,每一寸都细细描摹,仿佛要将这张脸的模样,再一次刻进骨血里。

&esp;&esp;“兄长,五年了。”缘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esp;&esp;指尖依旧是熟悉的微凉,没有半分回应。严胜的眼睫垂着,长而密,像蝶翼般安静,却从未有过颤动的迹象。

&esp;&esp;“兄长,我还能等到你醒来的那天吗?”一滴泪从缘一的眼角轻轻滑落。

&esp;&esp;缘一脱下外袍,轻轻躺在严胜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揽入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严胜的身体依旧是冰凉的,没有半分体温,可缘一却紧紧抱着,仿佛这样,便能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便能感受到一丝依靠。五年来,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他都是这样抱着兄长入睡,在梦中,他常常会梦见兄长睁开眼,笑着唤他的名字,可梦醒时分,唯有枕边的微凉,和满心的空落。

&esp;&esp;油灯燃至夜半,终于渐渐熄了,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洒下几缕清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esp;&esp;天刚蒙蒙亮,缘一便醒了。他从未睡过沉眠,五年的时间,让他养成了警醒的习惯。他轻轻松开环着严胜的手臂,先起身检查了严胜的状态,依旧是那般,没有一丝变化。

&esp;&esp;他简单收拾了行装,依旧是一个简陋的布包,装着些许干粮和水,还有两把日轮刀——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兄长的。他走到榻边,弯腰将严胜轻轻背起,依旧是那熟悉的姿势,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膝弯,指尖扣着他微凉的衣料,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久经风霜却依旧挺拔的青松。

&esp;&esp;下楼付了宿费,店主见他又要赶路,忍不住开口提醒:“客官,看你这是要往东边走?前面几公里便是云取山,这几日天寒,山上积了厚雪,路不好走啊。”

&esp;&esp;缘一点头,谢过店主的提醒:“劳烦老板,无妨,只是顺路走走。”他没有说自己是为了寻花,这般离奇的缘由,说了也无人信,反倒徒增麻烦。

&esp;&esp;店主叹了口气,递给他两个温热的饭团:“拿着吧,山上冷,垫垫肚子。”

&esp;&esp;云取山山形陡峭,冬日里被漫天大雪覆盖,银装素裹,一眼望不到头。缘一走到山脚下时,日头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积雪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发出“咯吱”的轻响。

&esp;&esp;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上走去,脚步依旧稳,只是比平日慢了许多。背上的严胜被他用棉质斗篷盖着,能避开吹来的寒风。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扫过脚下的雪地,透过厚厚的积雪,查看雪下的土地。

&esp;&esp;雪地里一片纯白,唯有偶尔露出的枯枝,在寒风中摇曳。缘一走过山脚的平缓地带,走上山腰的陡坡,积雪越来越厚,没到了小腿,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他的脸颊被冻得通红,鼻尖也覆上了一层薄霜,可他的目光依旧执着,不曾有半分懈怠。

&esp;&esp;可无论他如何寻找,雪下的土地,要么是冻得坚硬的泥土,要么是枯黄的草根,从未见过半点蓝色的花影,甚至连异样的植株,都未曾发现。

&esp;&esp;从清晨走到傍晚,日头渐渐西斜,缘一已经走到了山腰的深处,身后的脚印蜿蜒曲折,在雪地里织成一张细碎的网。他靠在一棵枯松旁,把严胜抱在身前,将怀里的饭团拿出来,掰了一点,自己慢慢嚼着。寒风卷着积雪吹来,他将严胜往自己怀里又护了护,靠在松干上,看着漫天的白雪,眼中没有半分失望——五年了,他早已习惯,只是每一次落空,心底总会有一丝淡淡的酸涩,却从未让他有过半分放弃的念头。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回到过去当歌神

回到过去当歌神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纯情男O带球跑[GB]

纯情男O带球跑[GB]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大导演

大导演

人生赢家朱子墨,被撕票后穿越三百年前。有电视,没全息?有电影,没10D?朱大导演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于是华语电影终于崛起了,在好莱坞怒刷存在感!三十年后某记者朱导,请问您当初为何选择沈影帝作为您的御用男主角?朱导演哦,因为他长得像我的充气娃娃。沈影帝这是一个爽炸天的娱乐圈传奇导演传记,没有最粗的金手指,只有更粗的金大腿!请捡好节操,让我们高喊朱导万岁!!阅读指南1,本文主受,猪脚从三百多年后穿越回1999年,金手指粗壮。2,受是导演,攻是演员,全文不虐,专注傻白甜一百年。3,半架空,意思就是国家奖项娱乐公司基本走现实风,人物一律没有真名苏苏苏苏苏苏苏炸天...

退婚文男主他柔弱不能自理

退婚文男主他柔弱不能自理

谢庭安被系统告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由两本小说组成。第一本是追妻火葬场,男主是谢庭安的死对头,女主是谢庭安幼时的邻家姐姐。第二本是退婚流后宫文,男主是死对头和邻家姐姐的独子,女主一个接一个,多到谢庭安两只手都数不完。而谢庭安本人,就是贯穿两本书的恶毒反派,上半辈子干扰男女主的好姻缘,下半辈子再和他们的儿子继续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被车创死的下场。谢庭安就得着一个反派拼命薅啊?!如今的时间,已经到第一本小说结束,第二本开始不久的位置,谢庭安看着死对头刚成年的儿子,清冷端直目中无人,已经有了男主的架势。可偏偏如今的剧情,是他父母失踪,意外眼盲还被退婚的节点,谢庭安看着抓紧自己西装裤腿,嘶哑喊叔叔的男主,感觉他似乎还有的救,于是违背书中内容收留他,打算趁这段时间,把他训练成对爱情忠贞不会为非作歹的好男主。×××近一年的时间,训练效果显著,男主被教的乖顺无比,在男主父母归来带走他的前一晚,谢庭安还喝了不少酒庆祝。第二天一早,谢庭安醒来却发现自己和男主在同一张床上,腰酸腿疼,身上痕迹更是重的惊人。眼盲的男主无辜坐在旁边,一遍一遍的问。阿庭,你会对我负责吧?阿庭,你教我要对爱情忠贞,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啊?阿庭,汪汪汪~报告大大,文文1月29日入V,届时毛桃爆更一万(火葬场拉走),请大大们继续支持嗷呜~跳坑须知one攻眼睛瞎了,后期会好嗷~twodollar,twodollar~three文文架空嗷呜~大大看得开心最重要!four复健文,没有意外就是日更!...

禁止套娃[无限]

禁止套娃[无限]

过去的经历让温时不再相信任何人。这个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温时意外卷入了一场无限游戏。恭喜玩家觉醒‘我就是我’技能。我就是我耗费一百积分即可召唤平行世界的‘我’一次。温时漠然召唤来送死吗?直到恐怖古堡之夜,古堡的主人要求找到最完美的新娘,在此之前,他每晚都会解决一个玩家。原本平平无奇的故事背景,在温时召唤出了手持长剑的姑娘后彻底崩盘。姑娘一边温柔地称呼温时为弟弟,一边剑尖抵在古堡主人眉心。这一天,古堡主人彻底恐婚了。血腥公寓,温时不小心召唤来病殃殃的万人迷。柔弱的万人迷挨家挨户敲门,对着不可名状的住户微笑道你养我啊。七月半,鬼门开,百鬼夜行,温时和召唤出的丧尸面面相觑。温时来,跟我念,百鬼夜行很危险,我们要先苟一苟。丧尸百百家饭很香。温时要苟!丧尸愤怒饿饿,饭饭,不挑!没有朋友,我们来当你的朋友没有亲人,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温时找回了人性的温暖,还邂逅了浪漫的爱情。交往一段时间后,温时腼腆道我的家人们想见见你。社恐十级的凶残Boss多吗?亿点点。注设定平行世界的‘我’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性格迥异,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