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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然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也不再为难他,伸手,轻轻拉开了门闩。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门外,谢玉成还穿着白日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常服。 只是外袍的系带松垮地系着,发梢微湿,像是刚沐浴过,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 他一手还保持着准备再次敲门的姿势,见门打开,眼神先是一亮,耳根在廊下昏暗的灯笼光下,泛着可疑的红晕。 “进来吧,”沈喻然侧身让开,语气平淡,仿佛将军深夜到下属房间商讨“细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外面有风。” 谢玉成像是得了特赦,迅速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合上门,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心虚。 沈喻然刚洗漱完,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整个人透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慵懒。 和面对心上人毫无防备的柔软。 空气中弥漫着沈喻然身上特有的清冽干净气息。 混合着水汽,无孔不入地钻入谢玉成的鼻腔,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谢玉成再次轻咳一声,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沈喻然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些。 “陆辞来信了,下一段的计划很顺利,惜桉也和映雪联系上了,她们……” 然后谢玉成在沈喻然目光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沈喻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双手抱臂,微微歪头:“所以,将军深夜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谢玉成被噎了一下,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在对上沈喻然那双了然含笑的眸子时,所有准备好的“正事”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像是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进沈喻然眼底。 这几日被强行压下的灼热情愫,在这一刻一览无余。 “不是,我……我就是想你了。睡不着,我想见你。” 直白坦率的思念,像是一把更加炽烈的火,瞬间点燃了室内原本平和的气氛。 沈喻然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一片。 他放下抱臂的双手,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抬手,抚上谢玉成滚烫的脸颊。 指尖轻轻摩挲着谢玉成发烫的皮肤,声音也放柔了些,带着一丝纵容和思念。 “傻子,不是才分开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也觉得长。阿然,这几日……我……” 谢玉成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紧紧贴在掌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想说,这几日看着他在府中各处走动,与管家商议琐事,在书房与他推演计划,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庭院中看书…… 每一个瞬间,都让他心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忍着靠近的冲动,维持着“将军”与“军师”之间应有的、克制的距离。 那份近在咫尺却又不能触碰的煎熬,几乎要将他逼疯。 江春望 沈喻然知道谢玉成未尽的话语是什么,也知道谢玉成这几日的煎熬,因为他亦是一样的感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轻轻抚上谢玉成滚烫的脸颊。 指腹缓缓摩挲着谢玉成紧绷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却带着掌控意味。 谢玉成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偏头,将脸颊更深地贴向那微凉的指尖。 无声的诉说着渴求着沈喻然的触碰。 沈喻然心中那份被他强行压抑了几日的感情。 在这一刻,被谢玉成这般动作,那名为“思念”和“渴望”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爆发。 “傻子。” 沈喻然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宠溺,另一只手也抬起,勾住了谢玉成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谢玉成顺从地低下头,两人呼吸瞬间交缠。 他看着沈喻然近在咫尺带着水润的唇瓣,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沈喻然舌尖带着强势撬开了谢玉成的齿关,与谢玉成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两人都带着同样炽烈的思念和压抑已久的冲动。 唇瓣触碰的一瞬间,谢玉成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在这一吻中焚烧殆尽。 他收紧手臂,将沈喻然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玉成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带着几分笨拙,几分急切,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思念和渴望。 沈喻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启唇,任由他带着青涩的急切探索着,感受着谢玉成滚烫的唇舌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直到谢玉成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有些慌乱,动作变得迟疑时,沈喻然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随即,他反客为主。 原本勾在谢玉成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抚在他脸颊上的手下滑,扣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然后,沈喻然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地侵入,瞬间夺走了谢玉成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 谢玉成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深入的亲吻弄得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谢玉成被吻得几乎窒息,脸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平日里的冷峻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情动和……心甘情愿的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沈喻然才缓缓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谢玉成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沈喻然垂眸,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眸,红肿的唇瓣和急促起伏的胸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哄般的温柔。 “现在,还想说军务吗,我的将军?” 谢玉成被他吻得神思恍惚,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声音破碎而沙哑。 “不……不想了……” “阿然……我……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两人紧紧拥吻着,从门边踉跄着向屋内移动,带倒了门边的矮凳,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也无人顾及。 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粘稠,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 沈喻然的吻从谢玉成的唇上离开,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他的额头、眼睑、鼻尖。 最后又回到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辗转厮磨,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吻不够。 “阿然……阿然……” 谢玉成在亲吻的间隙,不断地、低低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 沈喻然单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抚上他依旧滚烫的脸颊,目光深沉地锁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将军,我在,我一直都在。”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吻住谢玉成的唇,也彻底点燃了这个等待已久的、独属于他们的夜晚。 床帐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春光。 窗外,竹影摇曳,月色朦胧,仿佛也在为这隐秘而炽热的爱意,轻轻叹息。 …… 江南栖霞寺后山。 栖霞寺后山的红枫开得正盛,如云似霞。 今日并非初一十五,香客不多,山林间更显清幽。 江春望着一身鹅黄襦裙,外罩月白披风,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和几个护卫,正沿着蜿蜒的石阶缓步下山。 “小姐,仔细脚下。”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江春望点点头,目光却被路边一株开得格外繁茂的枫树吸引,正想走近些细看。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两侧密林中疾射而出,直指江春望和她身边的护卫! 箭矢破空之声尖利刺耳,带着致命的绝杀。 “小姐小心!” 护卫首领反应极快,拔刀格开两支射向江春望的箭,厉声大喝:“有刺客!保护小姐!” 然而刺客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不少,且个个身手矫健,配合默契。 一轮箭雨过后,一群蒙面黑衣人从林中跃出,手持利刃,不由分说便向江家护卫扑杀过来,招招狠辣。 他们目标明确,直指被护在中间的江春望! 金铁交击之声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江家护卫虽也身手不弱,但对方人数占优,且早有准备,又是偷袭,江家这边很快便落了下风。 江春望吓得花容失色,被丫鬟紧紧护在身后,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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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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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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