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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在回廊的地面投下交叠晃动的影子。 直到谢玉成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胸膛微微起伏。 沈喻然才终于肯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两人的唇都泛着水润的光泽,尤其是谢玉成的,比平时更红艳几分。 沈喻然看着他雾蒙蒙的眼,和眼角染上的一抹绯色,喉结滚动,忍不住又凑上去,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然后沿着唇角,细细地亲吻,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满足:“将军,还气不气?” 谢玉成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闻言偏头躲开他黏糊糊的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 “……先回寝宫。”这里终究不安全,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宫人路过。 “好,回寝宫。”沈喻然声音含笑,终于不再闹他。 他松开环抱的手,改为握住谢玉成的手,牵着他慢慢往寝宫走。 “回去给你好好揉揉,上点药。” “然后你躺着歇会儿,我给你念新政的章程?或者你想听故事?我那儿还有几本新搜罗来的杂记。” 谢玉成任由他牵着,没挣脱,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聒噪。” 沈喻然笑得更开心了,知道这是不生气了的意思。 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只对你聒噪。” “下次……” “嗯?” “……不许再当着他们的面说。” 沈喻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笑意泛滥。 “好,都听你的。”他承诺,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以后只私下说。” 假如两口子穿越原书! 噗通…… 沈喻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的砸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手肘磕在地上,疼得沈喻然‘嘶’的一声。 鼻尖萦绕着青草被碾碎的气味,还有少年人身上特有的、干净又蓬勃的气息。 沈喻然晕头转向的撑起上身,发现自己正压在一个少年身上。 少年仰躺着,束起的黑发有些凌乱,粘了几根草屑。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领口微敞,露出带着薄汗的、线条初显的锁骨。 一张脸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涩,但眉眼已经能看出日后俊美的轮廓,只是此刻紧紧皱着,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沈喻然。 沈喻然看着少年,眼睛猛地瞪大! “将军?” 是谢玉成。 是少年时期的谢玉成。 沈喻然脑子“嗡”地一声,懵了。 他记得前一刻还在寝宫,搂着他家将军,商量晚上吃什么。 怎么眨眼就…… “起来。” 身下的少年开口了,声音清冽,带着明显的冷意和不耐烦,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沈喻然肩头,只要一用力就能把他掀翻。 沈喻然却没动。 他愣愣地看着这张年轻了许多的脸。 眉毛更浓,眼神更亮,下颌线还带着少年的锋利,没有后来经年征战沉淀下的冷硬风霜。脸颊甚至还有点未消的婴儿肥。 这就是少年时期的谢玉成么! 唔,真是青春年少! 是他的玉成,又不是。 他遇见的谢玉成,已经经历了家破人亡,信仰破碎。 沈喻然突然觉得心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谢玉成见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男子,不仅不起身,还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眼神里有些不悦,手上微微用力。 沈喻然猝不及防,被掀到一边草地上。 少年谢玉成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尘土,动作干脆有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沈喻然,眉头皱得死紧。 “你是谁?为何擅闯将军府后院?” 谢玉成的声音带着戒备。 沈喻然回过神来,他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年轻的爱人,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 他知道,这个不是和他一起经历的谢玉成。 “我?”沈喻然慢慢站起身,也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比现在的谢玉成略高一点,看着少年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满是警惕的漂亮眼睛,心里那点陌生感忽然就散了。 突然想他逗弄一下,满足心里那点恶趣味。 “小将军,我叫沈喻然。”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打招呼,“至于怎么来的……” 他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信吗?” 谢玉成信么!他信的! 他刚才鬼使神差的抬了头,然后就见这个人从天而降。 也是因为伸手接这个人,才会被压在他身下! 但,该试探的还是要试探! “从天而降?”谢玉成的声音更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阁下当我谢玉成是三岁孩童,可以随意欺瞒?” “此处是将军府内院,守卫虽不敢说滴水不漏,但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还恰好砸在……”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砸在我身上”有点难以启齿,耳根掠过一丝极淡的红,语气更硬了一些。 “还恰好落在此处,岂是‘从天上掉下来’就能解释的?说!你究竟是何人?受何人指使?有何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站姿,摆出了一个可攻可守的起手式。 那是谢家拳法的起手,沈喻然熟悉得不能再熟。 他家将军在心情不悦或想教训人时,就常常是这个姿态,只是眼前的少年版,少了那份渊渟岳峙的沉稳,多了初生牛犊的锐气。 沈喻然看着少年谢玉成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更浓了。 原来他家将军年少时,警惕心这么重,像只炸毛的小豹子,凶巴巴的,又……可爱得紧。 “小将军不信?”沈喻然眨眨眼,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年谢玉成因为他的靠近而瞬间绷紧的肩颈线条,和眼中一闪而过的、被侵犯领地的恼怒。 “我没骗你,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沈喻然语气真诚,甚至带了点委屈 “你看我这样子,像刺客吗?有刺客是脸先着地,还砸到目标身上的吗?” 谢玉成被他问得一噎。 确实,这人出现的诡异,但是没有练武的痕迹,穿着打扮虽怪,料子却极好,分明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少爷。 可越是如此,越显得可疑。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为何叫我‘将军’?”谢玉成忽然抓住他刚才脱口而出的称呼,眼神锐利如刀。 “我尚未承袭父职,也未曾正式领兵,京城之中,除府中亲旧,无人以此相称。” 沈喻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光顾着看少年版爱人,忘了这茬。 如今离他成为名震北境的“谢将军”还有好几年呢。 “这个嘛……我不仅知道你以后会是威震天下的谢将军。”沈喻然脑筋急转,脸上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半真半假地说。 “我还知道……你左腰侧,有一处三寸长的旧疤,是十岁时偷学骑射,从惊马上摔下来,被断木划伤所留。对吧?” 这是他后来无数次亲密时抚过的伤痕,位置、长度、甚至微微凸起的触感,他都一清二楚。 此刻用来唬人,再合适不过。 果然,谢玉成瞳孔骤缩,按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脸上假如两口子穿越原书(1) 沈喻然见好就收,不再逼近。 他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正经了些,目光里带上了属于“未来”沈喻然的温柔和复杂,看着眼前这个还满是棱角、未曾经历风雨摧折的少年。 既然他来了,那么谢家,就不会在重蹈覆辙,就是不知道,他家将军一起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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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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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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