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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桉先是茫然,顺着陆辞颤抖的手指和崩溃的表情。 再看看谢玉成骤然僵住、连脖颈都开始泛红的皮肤,以及沈喻然那越来越绷不住、嘴角开始疯狂上扬的得意笑容…… “轰——!” 顾惜桉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震天雷”炸了。 她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谢玉成,又看看沈喻然,平时杀伐果断的女将军,此刻结结巴巴。 “将、将军的腰……沈、沈喻然你……你们……练、练功了?” 她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符合她世界观解释。 啊啊啊啊!她那顶天立地将军啊!不,不太可能吧! “练功?噗——!” 林映雪实在没忍住,用奏折挡住了半张脸,肩膀抖得厉害。 沈喻然终于破功,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在桌下悄悄握住了谢玉成瞬间收紧的拳头。 然后在谢玉成“杀人”般的目光瞪视下,勉强收住笑,清了清嗓子,对着已经石化的顾惜桉和快要晕厥的陆辞,眨了眨眼。 “是啊,切磋到挺晚。” 他说“切磋”时,尾音上扬。 这下子谢玉成整个人都红了。 陆辞的嘴角开始抽搐,他盯着沈喻然,眼神像在审犯人。 “徒弟,”陆辞不死心的说,“你们怎么‘切磋’的?说来听听?” 沈喻然一脸无辜:“就……正常切磋啊。师傅你想学?” “我不想!”陆辞拍桌,痛心疾首,“我是问你俩谁在上谁在下!” 话音落地,满室死寂。 顾惜桉茫然地眨眨眼,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被她奉若神明的将军形象,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不、不可能……”顾惜桉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摇头,试图把那个惊悚的猜想甩出去,“将军他……他可是……” “可是什么呀?”林映雪终于忍不住,放下奏折,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 “惜桉,战场归战场,这闺房之趣嘛……可不看谁武功高。”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沈喻然。 沈喻然接收到眼神,立刻挺了挺腰板,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表情,只是嘴角那压不下去的弧度彻底出卖了他。 谢玉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活了这么多年,统领千军万马,面对刀光剑影、朝堂诡谲都面不改色。 何曾像现在这般,被几个损友围着讨论这种……这种问题! 尤其是顾惜桉那仿佛信仰崩塌的眼神,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他猛地起身,动作牵动酸疼的腰,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玉成!”沈喻然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这回是真有点担心了,“让你别硬撑……” “沈、喻、然!你、闭、嘴!” 谢玉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恼羞成怒地瞪他,可惜泛红的脸颊让这瞪视毫无威力。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沈喻然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搂得更紧,还趁机在谢玉成后腰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两下,换来对方一记软绵绵的肘击。 陆辞捂着眼睛,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行了行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注意点影响!这还在议事呢!” “哦?刚才是谁先问‘怎么切磋’的?”林映雪凉凉地补刀。 陆辞一噎,随即理不直气也壮。 “我那是不知情!被蒙蔽了!我以为我家徒弟是被压的那个!谁知道……” 他悲愤地指着谢玉成。 “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真是没用,我害我站反了不说,居然敢以下犯上!” 震惊!北境战神竟是下面那个(2)) 沈喻然挑眉:“师傅,这叫……嗯,能者多劳!” 他说着,还故意凑到谢玉成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是不是啊,玉成哥哥?” “沈、喻、然!” 谢玉成彻底炸毛,一把推开他,也顾不上腰疼了,转身就朝门口走。 脚步快得像阵风,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诶!别走啊!腰疼就别走这么快!小心闪着!” 沈喻然赶紧追上去,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剩下三人挥挥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什么,新政细节回头再议!我先带我家将军回去‘上药’!师傅,映雪,惜桉,你们自便哈!” 声音渐行渐远,留下议事堂内神情各异的三人。 顾惜桉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眼神发直地盯着门口,仿佛还没从“将军居然是下面那个”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谢玉成战场上横扫千军的英姿,一会儿是他刚才脸红羞愤的模样,两幅画面激烈碰撞,让她cpu都快烧干了。 陆辞则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我的三个月俸禄……我说赵破虏那小子怎么这么积极和我打赌……我的一世英名啊……” 只有林映雪,气定神闲地重新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然后对着依旧魂游天外的顾惜桉温声道。 “惜桉,回神了。看来以后议事,得提醒喻然……稍微节制些。毕竟,”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哥的腰,关乎国本呢。” 顾惜桉:“……” 她沉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啊!她站反了!她输得好彻底! 至于新政?哦,新政明天再说吧。 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她需要时间,重新构建一下她自家将军的形象! 沈喻然快步追上谢玉成,在通往寝宫的回廊转角处,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放开。”谢玉成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但没真用力甩开。 “不放。”沈喻然耍赖,顺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真生气了?” 谢玉成身体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错了,玉成。”沈喻然收起了嬉皮笑脸,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是我不好,让你难堪了。” 谢玉成抿着唇,依旧不吭声,他其实没觉得难堪。 毕竟他决定和沈喻然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在乎这些。 就是……就是被损友们取笑,有些不自在。 沈喻然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心里有了底。 他侧过头,在谢玉成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 “阿然,这里不行!”谢玉成猛地侧头瞪他,眼中犹有恼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羞窘。 “这里没人看见。” “是不是这儿难受?昨晚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谁让我家将军太过诱人!” 沈喻然无辜地眨眼,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按上他后腰酸疼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 “别再说了!” 谢玉成耳根又烧起来,想挣开,却被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弄得有些使不上力。 酸胀感在沈喻然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竟奇异地舒缓了不少。 沈喻然从善如流,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像两只亲昵的兽。 这亲昵的小动作让谢玉成最后那点恼意也消散了。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腰疼。” 沈喻然看他这模样,心里那股火苗“噌”地就窜了上来。 谢玉成此刻的样子太犯规了。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耳根脖颈的红晕未褪,薄唇微微抿着。 平日里冷硬锐利的线条全然软化,只剩下一点点强撑的矜持,和那声“腰疼”里不自觉流露的依赖委屈。 这简直是在沈喻然本就不怎么坚定的自制力上蹦跶。 “将军……玉成!” 沈喻然低唤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捧起谢玉成脸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抬起头,随即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谢玉成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声音都被沈喻然温热的唇舌堵了回去。 这个吻有些急切,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谢玉成起初还有些僵硬,或许是羞于在回廊这种半开放的地方亲近。 但他很快就在沈喻然熟悉而热切的亲吻中软化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沈喻然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对方脑后的发间,努力地回应着。 得到回应的沈喻然更加动情,吻得更深,另一只手也从后腰滑到谢玉成背脊,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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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甜宠闪婚先婚後爱养了多年的男友竟然出轨闺蜜?陆清清破罐子破摔,直接应征征婚,跟一个陌生男人闪婚。闪婚後,男人张口就是家里开支他全出,陆清清冷笑,又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我养你啊的骗局。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个宠妻狂魔。对外支持她事业,对内帮助她家务,家里更是任由她布置,生活有商有量,小日子甜蜜红火。更让她惊讶的是,每次她遇到困境,便宜老公一出面就能直接迎刃而解。每次她问起,便宜老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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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名下一共有四家酒吧,工作自由,财富自由,唯独恋爱不自由。顶着谈恋爱的名义,身边断断续续的,都是年轻男大,以至于她亲近的朋友都觉得她的取向就是年轻小奶狗。取向不取向的,萨爽没想过。至于长久,那更是没想过。侯兆在蓝带学成回国,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他不是家族继承人,没有压力,开餐厅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西餐是专业,中餐是爱好,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见到别人吃得高兴。在朋友组织的聚会上,侯兆第一次见到萨爽,一见倾心。接触之後,侯兆发现,萨爽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明媚的长相,齐腰的长发,唱起歌来却是醇厚慵懒的女中音有富家千金的气度和教养,也有能把三节棍耍出花来的身手。在一起之後,侯兆才逐渐发现,萨爽的矛盾感,源于她的经历和身世。磨砺没有造成自怨自艾,反而成就了洒脱与坚韧。萨爽早逝的妈,入赘的爹,离谱的青春期和独立的她。侯兆出轨的爸,疯了的妈,狗血的家庭和破碎的他。entj御姐和intj温柔弟弟的小甜饼故事。关于标题侯兆说萨爽是他的光,把他晦暗的人生都照亮了。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他愿意做他爽姐的影子,一辈子追随。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美食甜文日常HE其它美食,天生一对...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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