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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您买的奴隶怎么全是十三四岁上下的孩子?这样的可干不了多少活,还吃得多,不划算啊!” 被买下的奴隶听他那么说,顿时惊慌失措地看向袁朗,生怕他听信老李的话,将他们退回去。 袁朗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却装作不在意的看向老李,“爷我不差他们那口饭,只要听话肯干就好,年纪大的,心眼儿多,我不喜欢。” 老李尴尬点头,想想又不死心道,“您说得有理,但,但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人是吧?” 他见袁朗虽不说话,但也在认真听他说,便连忙指了指身后,“你看我那儿的奴隶,虽然都是成人,但干活儿,守院儿可都是好手,关键人本分,您要是买的话,我可以算便宜点儿,怎么样?” 袁朗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过去,就见那处有10个奴隶,5男2女,3个小哥儿。 那女子,小哥儿还好,虽衣衫凌乱,但好歹被遮住了sii部位。 但那几个男人,却是全身赤o,10人均被死死绑在平台的木桩上。 一个个晒得肤色发红,打结的油腻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脖颈之间。 明明看着十分狼狈,但这些人却不似其他奴隶,眼中均是认命与绝望,相反,那四溢的愤恨与杀意,却是如何都掩盖不住。 尤其是那3个小哥儿和2个女子,看着姿色不差,可也不似一般女子柔弱。 但凡有个人接近他们,便会跟着几个男人愤怒的大吼谩骂,企图驱赶那些对他们别有用心的人。 “主子。” 林成走到袁朗身边,与他耳语,“他们脖子上戴的颈环有问题。” “嗯。” 袁朗双眼微眯,视线扫向他们脖颈上带的颈环,见里侧布满了铁刺,不由冷笑,这人在折磨自己同类的方面,可真是不留余地。 那么些铁刺,堪堪能将这些奴隶的脖颈卡住,只要他们稍微动弹一下,便立马会被铁刺扎穿大动脉,流血而亡。 “呵!” 袁朗轻哼一声,看着老李,阴恻恻地问。 “这就是你说的老实本分?你是觉得我人傻钱多,好骗吗?” 说完,他那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在其身上来回扫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李心中顿生惧意,不由打了个寒颤,他脸色僵了僵,连忙回话,“这位爷误会了。 我,我这是看您买了那么多奴隶,又不似其他买主那样专挑颜色好看的,就想着您是心正之人……” 他语气顿了顿,微微压低腰身,语气无奈道,“小的这些个奴隶,确实是上等好货。 只是性情刚烈了些,也许是同之前的遭遇有关,他们很是抗拒那些,那些……” “所以你就想让我家主子当冤大头?” 林成面色不善地开口打断对方的话,“你如此心思……主子!”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袁朗走了过去,惊讶得连忙跟上,那刚买下的奴隶们,也急忙追上去,一时之间,老李的摊位前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袁朗嘴角噙笑,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10个奴隶,薄唇轻启,“跟着我,可以让你们活得有尊严,不再被人欺负凌辱,愿意吗?” “哼!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被绑在最边上的男子看着他,一双黑瞳被怒火烧得晶莹,“你们这些有钱人,只会欺凌弱小,坑蒙拐骗,怎会帮我们?” “我们这些有钱人?” 袁朗冷笑出声,抬脚走向男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不屑,“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 “你!” “我什么?” 袁朗嗤笑出声,“听你刚刚到口气,想必是被人算计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既如此,不应该是要收起骄傲,韬光养晦,等日后抓住机会,将仇人反杀吗? 怎得还如此无脑,一再惹怒买主?你就没想过,这对同伴来说,不是保护,反而会将他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指着一旁的几个小哥儿和女子,对男子冷声呵斥,“贞洁在生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文,你这种人,简直迂腐得可笑。” 男子与4个男奴看着袁朗,心中震惊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从小到大,长辈对他们的教育,都是贞洁比命重要,女子,哥儿若失了贞洁,那就是给家族蒙羞,也难于在世间立足。 而几个女子哥儿,却因袁朗的话,纷纷恸哭出声,周围的百来个少年奴隶,看着他们一时生出同情,大家命运相同,很能感同身受,几个八九岁的孩子,甚至跟着哭了起来。 袁朗眼神微暗,再次开口,“我从不勉强别人,既然你们不愿,那我也省下一笔钱财,走吧。” 他说完,转身毫不迟疑地快速向奴隶市场外走去,老李一下慌了,眼看大麻烦就要被甩出去,这王八蛋又给他将买卖搅黄,顿时心生怒气,取下腰间的鞭子就要抽人。 男子心中一紧,知道他们今天逃不过这一顿打,他是无所谓,可其他人肯定是受不住了。 他慌忙抬头,见袁朗就要走远,张嘴大喊起来,“你等等,我们愿意跟你!” 袁朗听到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他并未停下,反而越走越快。 男子见他不搭理,心中更加惊慌,连忙再次高喊,“爷!您等等!求您买下我们!只要您带我们离开这儿,我黄琮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爷,求求您了!”另外4个男奴,也跟着呼唤起来,袁朗听到他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终于停下脚步,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对着老李冷声开口,“算钱吧!” 老李喜得瞪圆了眼睛,笑着连连点头,“好好……” 众人走出奴隶市场,已经是一个时辰后,袁朗让林成去包下一家澡堂,让他带着这些奴隶进去洗澡,而他则是去了成衣铺,让裁缝李给收拾出一堆新衣鞋袜,随后用马车拉着回了澡堂。 黄琮等人拿到衣服时,当场就蒙了,他们从未见过哪家主子对奴隶那么好,不仅包下澡堂让大家洗澡,还给他们买细棉新衣和千层底的鞋子。 一个个抱紧怀里的衣服,顿时哭了出来,叫姜苑的少年,睁着一双发红的圆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成,“林成大哥,这些,真的是给我们的吗?” 其他人虽未说话,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林成一时有些心软。 “真的。”他点头轻道,“都别哭了,主子是很好的人,等相处一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都赶紧将衣服换上,家里还有事儿咱们得赶紧回去。” “哦!好好!” 众人快速套上衣物,将自己打理的撑撑头头,便跟着林成出了澡堂。 袁朗见人出来,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几大袋包子馒头,“先对付一口,林成给他们分分。” “谢谢主子!” 黄琮等人再次红了眼,大家拿着林成奋分的吃食,大口吃了起来,等他们吃完,袁朗才带着他们去了交易市场,买了10辆马车和50匹好马(作者私设,请不要过多考究)。 之后,大家赶着车,牵着马到各个铺子,采买了许多的生活用品,直到把马车装满,他才带着人出城回了莽山村。 ———— 主子会武吗 袁朗带人回到莽山村,已经是午时过后,宋子安见他买了那么多奴隶,便当着大伙儿的面,向其建议。 “家里房间不够,工坊的宿舍都是王猛他们在住,要不……就先让这些孩子到村里面去,等到时候宿舍建好,再让他们搬过来。” “听你的。” 袁朗伸手搂住夫郎,抬头看向林成,眼神微闪,“你带他们去村里,小点儿的孩子分在里面点儿的屋子,都交代好,可不能让人被欺负了去。” “是,东家。” 林成与他对视一眼,随即颔首领命,转身向站在一起的黄琮等人摆了摆手,“走吧。” 众人连忙向袁朗夫夫行礼道别,便跟着林成走出了袁家。 见人走远,宋子安这才看向袁朗,问出心中疑问,“朗哥,你买那么多奴隶干什么?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嗯。” 袁朗点头,揽着他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坐下,“昨晚的事,给了我警醒,就想养些趁手的人,如此以后再遇到事儿,咱们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他低头看向窝在怀中的人,轻声询问,“怕吗?” 宋子安仰头与他对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袁朗将人往怀里使劲儿揽在怀里,“相公会永远护着宝贝的。” 宋子安笑得眉眼弯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安安也会永远保护相公……” 林成带着那100多人在村道上边走,边给大伙儿介绍莽山村的情况,“记住了,那一墙之隔的林家人和咱们没干系,遇到别理,否则有你们后悔……” 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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