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当然不能真的跟他们这样说,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正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的屏幕忽然跳回了网吧的欢迎界面,嘿!充的钱用完了!
『你看,不是我不给你们,机子里没钱了,不好意思啊兄弟,下次再遇见一定跟你们分享。先走了啊各位!』
不等他们回话,我立刻退出光盘,急匆匆地从三个人中间穿了出来。他们倒也没阻拦,没想到现在的小混混还挺懂礼貌的。
回到家的时候语蕾还没回来,我将光盘放回原处,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开始下载刚刚上传的视频。家里的网就没有网吧那么快,我看着移动度缓慢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进度条,心里像是打鼓一样怦怦乱跳。我有点分不清楚这种激动里蕴含的到底是期待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在愤怒。
我读过很多绿帽小说,也看过很多日本的nTR题材的aV,包括国内的一些换妻视频也下载过不少,这种习惯大概是从高中毕业就已经养成。一开始它们只是我打手枪素材的一部分,可是到了这几年我对它们的喜欢程度,甚至可以说是依赖程度越来越严重,基本上到了不带点绿的东西我就看不下去的地步。
我是变态吗?
以往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那时候多是抱着一点自嘲的想法,从没有像现在那么认真地怀疑过。毕竟之前我也没有机会目睹哪个女友被别人干的场景,所有的东西都全凭想象。可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语蕾,我的妻子,我这辈子爱得最深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被一个摄影师和一个糟老头以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性交方式恨恨地干了,甚至还有个小妮子也参与其中,更不必说在我观看的过程中还有另外一个小混混与我一样从头看到尾。仅这样一算,我老婆就已经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奸淫过,又被另外一个男人视奸过,这是多么令人愤怒的事?
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那么愤怒?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震惊,震惊语蕾在那三人面前判若两人的表现,镇静自己当时竟是被他们如此玩弄,也震惊为什么我在看视频时会那样兴奋,可是我没有觉得很愤怒,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影楼和阿浩他们拼命,为妻子讨回公道。为什么?难道我真是那种喜欢戴绿帽的变态吗?
进度条还在缓慢地移动,我盯着它,心慌意乱的难受,语蕾也一直没有回来。照说她把包和手机都放在屋里,应该是没有出去太远才对,怎么这么半天都不见人影。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语蕾,光盘里的东西我只看了三分之一不到,后面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但可以猜测那次影楼的轮奸之后语蕾一定和阿浩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后来我回去的时候才能谁也没有动声色地继续拍完了婚纱照。然后婚礼的时候语蕾还特意请他们来参加......等等,这样算起来,婚礼那天晚上,烂醉如泥,对一切都没有印象的我真的和语蕾做爱了吗?
现在我已经知道语蕾并不是处女,不仅结婚那天不是,拍婚纱照那天也不是,遇到我的时候就不是。可是她没有提起过她的过去,我也没有问过,讲道理的说,语蕾从未说过她是处女,一直都是我根据那天床单上的红色印记一厢情愿地自以为。
视频里阿浩说过的,语蕾也没有反驳的那句话让我很在意,他说语蕾是个疯够玩够了以后想找个老实人安定下来的浪货,之后语蕾的种种表现也似乎间接地承认了阿浩说的是事实。而且她那种明显的受虐倾向说明她不但之前确实玩得很疯很过分,更说明她也许现在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不玩,而并非如阿浩所说已经『玩够了』。
所以,不管光盘中的视频里最后生了什么,现在来看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语蕾心里那份暂时压抑下来的欲望,已经被重新点燃了。
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好笑了。在今天之前,我自以为是个事业小有所成,成功迎娶了天使的人生赢家,老婆是人人见了都会垂涎欲滴,但只忠于我一个的优雅女神。但短短几个小时之后,我现我很有可能是个变态淫妻绿帽控,我老婆则很有可能是个过去淫乱不堪,现在依旧放荡的变态受虐狂。原本被我当做佳偶天成的婚姻忽然变成了变态与变态的结合,这种情况下,我该和语蕾摊牌吗?
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而且看到你被别人操我觉得还挺爽的。
如果这样对她说的话,我们俩的关系又会怎么样?我不知道。语蕾会选择与我结婚,一定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脱离过去变态的日子,重新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我作为阿浩嘴里的『老实人』,是她会选择我的大前提。可是如果这种前提已经消失,我们还能以正常夫妻的模式继续相处下去吗?
『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我接听起来,那边立刻传来语蕾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