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理说来,诸事完毕,应该早日准备回京了。
但是地方官员十分“善解人意”的发现,各位大人好像暂时没什么想要回京的打算。卫邕和陆鹤也沉迷于“休养生息”,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两个小老头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也没有人提出想要离开的想法。
请这两尊大佛请不走,就想来个迂回战术,从另外几个人下手。
然后呢,他们看到了什么,陆宴整日泡在江南那些有名的诗社,兴致起来恨不得扬起袖子高歌一曲,一副谁来都劝不走的架势。
那对位高权重的夫妻,看上去似乎脾气秉性都要好上许多,一靠近,那位将军大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去,吓得几个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若只是这般,忍一忍也就罢了,可是呢,看着几个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递上去的折子上写的是事务颇多,恐不能归,愿在此为陛下分忧。
地方官员:……,这是脸都不要了?
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的几个人,绝对是乐得清闲。别说陆桉几个尚且年轻的,就是陆鹤和卫邕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卫邕从哪里整来了两把躺椅,就放在院子正中央,只要是晴天必是整日都有阳光的地方。
一开始陆鹤还矜持几分“身为长辈,怎么能不顾身份的躺在院子里,不成体统。”
卫邕也不强求,准备几盏好茶,往院子中央一躺,夏天的热气消停下去了许多,微微带起的风吹着,说不出的舒坦。
看着看着,陆鹤也就眼热了,犹豫着想坐一会,然后就再也不想起身了。
陆宴原本是看着父辈们难得有这般轻松的时候,也想着多待一阵子,自己去找些事情做,结果一进这里的诗社,就是不想出来了。
江南才子不负盛名,都是些钟灵琉秀的人物,文采斐然,和陆宴平日里学的那些政史为主的文章大不相同。
这方山水养出来的诗词,当真是到了陆宴的心坎里。
受了水灾的影响,到底不如往年繁华。不过他们在的地方,地势算得上是高,又是州府在的地方,一年多,倒是也缓和了不少。
卫廷是从小混惯了的,这些地方不知道自己跑来玩了多少次,说不上多新鲜,可陆桉却不一样,除了边疆和京都,哪里也没什么机会去。
卫廷整日带着陆桉在外面厮混,没过几天,江南街头的小商贩们都记得这一对模样极好的夫妻,尤其是那位夫人,娇娇俏俏,看着真是喜人。
湖边码头上,陆桉死活都不愿意下船,卫廷瞧着面上都带上几分无奈了“又不是再也不来了,做什么这么舍不得,明日咱们起早过来,我接着陪你玩一天还不成。”
陆桉靠在甲板上的桅杆上,有些委屈“在船上住一晚上又不会怎么样,你陪着我呢,为什么非要回去啊。”
陆桉也不是没坐过船,不过京都坐船的机会并不多,更不要说是伴着这种极为精美的景色,陆桉是决心要住上一晚的。
船家看着这对小夫妻,也是乐呵呵的“我说小兄弟,你看你夫人这么舍不得,在这住一晚上,我给你算便宜一些,小夫人啊,头回来咱们江南吧,过一会天再黑些,那些个花船什么的上来,才开始热闹呢!”
行了,这话一出卫廷也知道自己劝不走自己这个性子倔的小夫人了,认命的回到船上。横竖有自己陪着,那些不长眼的总不会撞上来。
陆桉也知道自己有些任性,看着船离开岸边,凑到卫廷身边,抓住他的手腕,扑到怀里“生气了?”
卫廷瞧她一眼“你说呢?”
陆桉抿抿嘴唇,认真想了一会“你别气,我弹琴给你听。”陆桉没哄过别人,想来自己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琴艺不错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没弹过有没有生疏。
卫廷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期待。
也不知道是谁家姑娘落在船上一把琴,陆桉刚上船就发现了,把琴放在甲板上,坐在后面,船家看着很有眼色的递给卫廷一把椅子,卫廷摇摇头,靠在刚刚陆桉赖着的地方。
陆桉试了几个音,看着面前的卫廷,难得的有了几分羞涩,轻轻呼出一口气,流畅的琴音顺着指尖流淌而出。
很多花船都渐渐点起了灯,琴声迎合着多是绵绵的情思。
陆桉这一方天地,就格外的不同,很是轻快的调子,船家听到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卫廷早就怔住了,他第一次看这陆桉一身妇人打扮弹琴,弹得是《阳春白雪》,恍惚间卫廷好像看到了当年自己在树后,看这屋子里的小姑娘对着先生弹琴,那个时候自己想的是什么?记不太清了,总是觉得她好的。
陆桉无意的抬头,看这冲着自己发呆的卫廷,眨眨眼,突然想到什么样欢快的抛下没弹完的曲子,冲着卫廷就奔了过去。
一头撞进怀里,按着卫廷的肩膀一跳,卫廷下意识的抱住陆桉,陆桉稳稳的坐在卫廷的胳膊上,低头贴着他的额头,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你这人,是不是当初偷看我弹琴的时候,就瞧上我了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