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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圣上来说,是心动,可是臣妇避之不及啊。”陆桉抬头看向赵禺诃“皇上觉得这些没什么,您为了我放弃自己后妃,割舍忠心的臣子,针对大晋最负盛名的将军,可对于我呢?是抄家灭族之祸,你说爱我?可偏偏不愿意放过我。”
赵禺诃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把她越推越远,想要辩解却无从开口“我……”
看着桌面上的两个“囍”,陆桉抬手轻轻地抚摸“皇上并不是非我不可啊,若是你真的想要和我白头偕老,当年为什么还会坚决选择陆娇呢?是卫廷不顾一切走到我的身边,皇上如今想要与我一处,又是凭什么呢?”
抿了抿嘴唇,赵禺诃沉默了很久,再出声的时候,嗓子有些沙哑“我想要娶你的,可是陆国公不愿,我想着,再等等,等我继承大统,我不仅可以娶你,还可以给你一个最好的大婚。可是当年国公夫人进了宫之后,我便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你怕是再也不愿意见到我了,你原本好像就畏惧于我,那天之后,你离我更是遥不可及了。”
“就一次,陆桉,你能不能,能不能就给我一次机会,不,不用,你就站在那里,你让我一直看着你就行,成吗?”
赵禺诃不再和以往一般强迫,反而近乎哀求的话,陆桉不自觉退后两步“皇上到底是喜欢,还是求而不得?”
赵禺诃面容里浮现了些许茫然“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只能留得住你了。”慢慢的垂下眉眼“我的皇位,是母妃的命换来的,登基那天,为了让太后放心,我亲手斩杀了自己的心腹,我曾经那么疼爱我的弟弟,我想着,等我坐拥天下的时候,总能给他谋一份富贵安定,可如今他见我我如仇敌,最后,我连、我连站到你面前的脸面都没有了。”
“可你最后想的法子,还是用那些东西强迫于我。”陆桉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寂寥。
赵禺诃有些慌了“没有啊,我没想过这样的,我一开始,只是想要见你,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我想着就算你厌恶于我,总算是对我生上几分惦记。”
顿了顿,看了一眼殿外的方向“陆娇,她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时刻守在我身边的人,对我的妃子起了那般的心思,羞恼大过于理智,也算是我对于陆娇惩罚。”
说完站了起来,往陆桉的方向走了几步,抬起手想要触摸她,陆桉下意识后退,赵禺诃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如果没有那些逼迫你入宫的东西,你是不是根本不愿意见到我。”
陆桉不是个冷硬的心肠,高高在上的帝王,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如同一个脆弱的孩子,陆桉做不到无动于衷,语气放缓了些“臣下之妻和皇上,本就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赵禺诃有些丧气的坐回凳子上“你当初,为何要嫁给卫廷。”
陆桉想了想“皇上记得当年在姚国公府的时候吗?”
说到这个,赵禺诃忍不住笑了“记得,你那天穿了一身红衣,比整个园子的花,都美。”赵禺诃眼神暗了暗“好像那个时候,你就总是和卫廷一处了。”
陆桉摇摇头“不是的,那个时候我与卫廷也算不得熟识,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自小也没什么情分。可那天见到皇上之前,我躲在院子里面哭,卫廷看见我的时候,我也收不住眼泪,可在皇上面前,我只能强忍着自己。”
赵禺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也是当真爱重你,不顾我的命令私自回了京都,若是今夜你不能离宫,怕是明天就会暴乱了吧。”
“皇上,放我离开吗?”
抬起头,赵禺诃带着最后希冀看向陆桉“你当真,不能留下来吗?”
“皇上用什么留我?用那些威胁我父亲,我陆氏家族性命的折子吗?”
赵禺诃闭上眼睛“我很久没有安稳的睡过了,你能不能陪我做一场梦。”说是疑问,也是请求,陆桉听得出来,赵禺诃最后到底不想再委屈自己。
“皇上的梦里都有什么呢?”
赵禺诃起身,打开一旁的箱子,里面是耀眼的红色“我记不得你当初穿的衣服,具体是什么样子了,就做了一件相似的红色,你披上它,给我弹一首曲子可以吗?”
他变相的回答了她,他的梦里,都是她。
情之一字,最难辜负,陆桉看着那件衣服,心里百般感受掺和在一起,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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