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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天气,晴。
又到了我要回组织的时间了,真的舍不得离开姐姐啊!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父亲身为掌管血骷髅的大老板,他的儿子却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废物,这让他如何受得了啊!我又要被他魔鬼般的手段所折磨了,可是父亲你知道吗?先天不足的我怎么能变成你那样的强者啊!」
楚天佑背靠着床头平静的看着日子,当他看到这里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猜不透的神情,似疑惑、似不解、似愤怒、似迷茫,反正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他又快的往后翻去,然而这本日记后面的时间一下子有了一个很大幅度的跨越。
「3月7日,天气,晴。
我终于结束了五个多月的魔鬼训练,就要见到我心爱的姐姐了,我心爱的姐姐,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呢?」
「3月1o日,天气,晴。
我脱了衣服在卫生间里洗澡,不想手上的香皂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去捞,却不想脚下没有站稳,为了稳住身子我伸手一拉边上的架子,结果,哗啦的一声连带着架子都被我拉到了。
姐姐听到卫生间的响声,她为着围裙就推开门跑了进来,看到我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她的脸一窘噗哧的笑了一声,看到我没事后又红着脸退了出去,我讪笑着爬起身,匆匆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卫生间。
那一晚上姐姐做了很多的美食,我们姐弟俩还喝了点红酒,浪漫的夜晚让我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当我将喝的有些晕乎的姐姐送回她卧室后,看着酒后歪倒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姐姐,我的脑子一乱,居然伸手摸了姐姐的奶子,天啊!那触感,好嫩、好滑、好软、好友弹性,鬼使神差的我又伸手摸了姐姐的屁股,又圆又翘摸上去温温的,就像羊脂温玉一般,突然耳边听到姐姐的一声呓语,在我脑子里好像炸雷一般,我心慌意乱的逃出了姐姐的卧室。」
「3月13日,天气,阴。
今天的天气就和我的心情一样,真是糟糕的一天,我觉得我是鬼上身了,就在昨天夜里,我又偷偷跑进了卫生间里翻找姐姐的换洗内衣,当时真的好激动、好激动啊!因为我在洗衣篮里居然找到姐姐刚刚穿过的黑色透明丝质连裤袜,向裤袜姐姐就是在累的时候,都会随手洗掉,今天终于找到姐姐的原味丝袜了,我迅拿起姐姐的连裤袜,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股肉香和微微细汗味扑鼻而来,刺激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颤抖着手将连裤袜的脚尖位置套在自己勃起的大鸡巴上,鼻子嗅着连裤袜的裆部,脑海中幻想着姐姐性感的肉体,用手来回套弄大鸡巴上包裹的丝袜,闭目意淫起了姐姐。
『楚天佑,你在干什么?』
姐姐的这一声娇喊好似炸雷一样将我给炸晕了,我当时机械的扭过头就看到一身黑色真丝睡袍的姐姐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呆呆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厌恶、愤怒、痛惜、无助等等负面情绪。」
「3月2o日,天气,晴。
我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因为从那晚之后,我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姐姐了,我大概能猜到她去哪里了,不行,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将我对她爱恋都告诉她,我要对她表白,我要求她原谅。」
作为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弟弟,姐姐又特别年轻漂亮,姐弟两人的年龄又相差不大,在这样的组合下,姐姐很容易成为弟弟的性启蒙对象,弟弟也很容将漂亮的姐姐作为性幻想的对象,这个算是一种恋母情结的延伸和扩展,如若加以正确的引导基本上就没什么的,然而懵懂的少年对这样方面没有什么经验,日记中却从来没有提到母亲这么一词,楚天佑猜测这对姐弟没有母亲或母亲早丧,在面对亵渎亲情、桑伦背德的高压线,这个少年就要勇敢的翻过去,楚天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面的情节了,然而当他翻过这一页后,现日记到这里居然莫名的结束了。
楚天佑合上日记本拿起姐姐楚天雪的那张相片,看着相片中姐姐灿烂的笑容,楚天佑想起了姐弟两人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楚天雪曾经说过一句话:「天佑,你别说了,姐能理解你的感受,姐姐是过来人,曾经也有人和一样,所以姐姐什么事情心里都清楚。」
「这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啊!楚天雪,你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将我当成了楚天佑的替身呢?」
看着窗外黑夜已经降临,楚天佑现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疲惫,疲惫之后就是一种酸楚和悲伤,这种感觉折磨的他眼睛都开始迷蒙起来。
……
华南市郊区,日式温泉旅馆。
放下手中的桉件资料,陈华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酸的眼睛,因为被樱以保护的名义变相软禁在这里,陈华强想着刚好趁这段时间来调查一下杀害自己弟弟的凶手,于是他找到樱依托魔王在华国的势力渠道,搞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内华南市生的所有桉件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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