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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少年讨好笑说,“那也是你观察入微。” “噗!” 周煜摇头失笑,“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快吃吧!” “嗯!” 对方应了一声,没再多言,端着饭碗就开始大快朵颐,周煜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微弯,随即起身走到窗前,背手而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越来越大,吹得湖面波涛汹涌,哗啦作响,亥时三刻,一支船队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张远从千里镜中,看到那张扬的红底骷髅旗帜,眼中闪过杀意。 “通知所有人准备,随时进入战斗。” “是!” 旁的小卒立马悄声离开,不到片刻,码头上便响起了数声虫鸣声,很快又恢复平静。 杨三郎立身船头,肩扛大刀,望着不远处的青州码头,一脸贪婪,“听说这次来的冤大头,在各自族地都极其富有,咱们这趟值了。” “三哥说的是!” 旁的刀疤脸,不停伸手挠肚,不经意间,露出了身上的溃烂肌肤,杨三郎嫌弃地瞪其一眼,“王五,给老子滚远点儿,别把你的病传给我。” “是,是!” 王五讨好点头,呲牙y笑地走到一边儿,“老大,听说……这次有两小哥儿和妇人,夫郎长得不错,嘿嘿,能不能分我一个?” 虬髯大汉见他又犯病了,顿时涨红着脸大吼,“玛德王五,你想要也得等大当家和兄弟们wan儿剩了才行,不然谁敢碰他们?不怕被你传染吗?” “老高说得对!” 杨三郎转头看着他,冷声警告道,“你老实点儿,要敢背着老子提前动手,就把你大卸八块儿扔进湖里喂鱼!” “是是!” 王武笑着哈腰点头,将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压了下去,比起没有美人wan,他更怕死。 说话间,船只已破浪前行至码头,众人纷纷跃下,手持武器,欢呼着冲上岸,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只是,没跑几步,打头的杨三郎与虬髯大汉,却不小心绊到了横在入口处的麻线,两人脸色立变,正要大喊撤退,四周便突然炸响连连,毒烟四起。 “啊啊啊啊!我中毒了!” “快跑————” “我,我的肉为什么会掉,啊啊啊!为什么————” 杨三郎倒靠在地,满目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兄弟们,或突然变成巨人观,一下爆开,炸起阵阵血雾。或被五颜六色的毒烟,熏得满身溃烂,滋滋冒着蓝绿色的血泡。 “老大!救,救我……” 老高踉跄冲到他面前,身上的皮肉,已如被人刀剐一般,快速骨肉分离,顺着宽大的衣摆和裤腿,哗啦掉落在面前,最后变成一具血淋淋的骨架,又瞬间皲裂成无数块儿碎骨,纷纷散落在地。 “老,老高……呃!” 杨三郎突然胸口一痛,只觉腹腔内的脏器,像是被烧化了一般,他痛苦地猛喷出一口带着肉泥的鲜血,渐渐闭上了眼睛。 眨眼的功夫,其尸身就被化成一摊血水,而其他水寇,除了10来个跑在后面,只在沾到少许毒烟,快速逃上船的,其他的人,都纷纷葬身在了五颜六色地毒阵之中。 张远带着服了解药的数十名精兵,手持利刃,快速冲出仓库,随之足下一点,飞身上了船只,将那些企图开船逃走的水寇,通通诛杀殆尽。 战斗结束,其命300苦力,跟着数名精兵打扫战场,剩余之人,则是分成三队,由他和周小陌,小布带队,一同杀回城中,将那些中毒的富商巨贾,通通抓到府衙集合。 至于他们的家人仆从,则是被毒倒在家中,一个个都变成了不能动弹的软脚虾,毫无威胁可言。 而此时,官府才刚刚收到码头被炸的消息,陈知府正要派人前往查探,就被张远带人冲进房中抓住,狠揍了一顿。 衙门捕快们,看着堵在门外的上千苦力和精兵,顿时吓得腿软,纷纷缴械投降。 至于陈知府,则是因伤势过重,再加上受了刺激再次毒发,一下晕了过去,待其醒来后,才发现屋中已跪满了青州的权贵之人,他脸色霎时苍白如纸,心中暗道完了。 便哭喊着手脚并用地爬到张远他们面前跪下,不停磕头求饶,“三位饶命啊!钱财你们尽管拿走,只要不伤本官性命就好,饶命啊?” “闭嘴!” 张远一脚将人踹开,随即厉声自报家门,“吾等奉帝君之命,到青州执行“脱贫计划”,倒是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落入虎口。 陈知府,尔等好大的胆子啊?不仅只手遮天,将青州搅得乌烟瘴气,还敢与水寇勾结,企图谋害朝廷命官!?今日若是不让你们伏诛,本官如何对得起帝君的辛苦栽培?” 他朝前拱了拱手,随之拂袖转身大喝,“来啊!将陈知府一干人等绑起来,押到刑场,于天亮之后,斩首示众!” “是!” 斥候领命,带人上前抓人,陈知府一党惊慌不已,纷纷激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啊大人,我们冤枉啊!” “大人没凭没据,凭什么抓我们!” 陈知府忍着满身不适,匍匐向前,伸手去拽张远,却被他侧身躲开,“干什么,还想刺杀本官吗?” 对方被他的话吓得顿住动作,继而失声哭喊,“大人,小的不敢,小的冤枉啊!您说的事情,我们都未做过,求您……” “放屁,你简直吹牛不打草稿!” 小布上前一步,怒视着他,“你们说要通知杨三郎和那些流民作恶之时,我们就在房顶听的清清楚楚,难道还会有假!?” 小哥儿冷嗤一声,看着眼神灰败的陈知府,扬手唤人,“把他们带下去录口供,谁要是敢有隐瞒或是撒谎,就将他们的家人砍了。” “是!小布大人。” 众人快速上前,将陈知府一党纷纷带了下去。 次日,天刚破晓,兵卒擂动大鼓,青州百姓与流民纷纷寻声赶到刑场,就见陈知府等人,全被堵住嘴巴,五花大绑地跪在场地中间,发出恐惧的细微呜咽声。 大伙儿心中又惊又恐,但更多是那不可言喻的喜悦之情,张远看着这些人脸嘴,觉得他们可恨又可悲。 他正坐高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扬声将昨夜收集的罪状,一一念了出来。 “青州知府陈舜,在位期间…………” 众人听着张远所读罪状,渐渐陷入沉默,而后又痛哭起来,因为,这里面不仅记录了陈舜与青州权贵所犯罪恶,还有关于他们助纣为虐之事。 听其口气,大家似乎也要被追责,百姓和流民心中十分害怕,看这少年大官,小小年纪,手段却如此狠辣,定不是好相与之人,他们怕是在劫难逃了。 张远宣读完罪状,便令人收好,而后又让人去把关押在码头仓库的那些苦力全部带来,继续宣读这些人的罪名,他们的家人瞬间坐不住了。 纷纷上前跪地,向其求情,“大人我家相公知道错了,他下次不敢了,求您放过他吧!” “是啊大人,我就那么个儿子,他还未成亲,求您给他一次机会吧!大人……” “大人,我家男人儿子老实本分,怎么干下这样的事,定是那些女子小哥儿不要脸勾引他……” 嘭———— “荒唐!” 张远抬手猛拍桌面,发出沉闷重响,他愤怒至极极,起身走到高台边,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自己都是为人父母的,怎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若是换做你们家的孩子,被这些畜生侮辱自尽,别人也说都是你家女子小哥儿不检点,勾引男人犯罪,你们又作何感想?” 众人愣住,瞬间没了话语,而张远对这些青州的百姓,更是反感至极,他怒视众人,再次启唇,“别以为你们就没事,隐瞒不报,同样有罪,待本官收拾了这些无耻恶徒,再跟你们算账。” 他拂袖转身,走回位置坐下,待时辰一到,立马签下火箭令,随之扔到地上大喊,“时辰到,行刑!” 现场立马沸腾起来,眼见兼职刽子手的精兵上前,将陈知府一干人,以及那些船员和苦力,一一砍头,周围百姓和流民,纷纷痛哭出声。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我们会不会也要被砍头,大人说要追责的。” 现场的哭闹,立马戛然而止,转瞬之间,又如冷水滴入油锅般炸了起来,他们再也顾不上刑场上的死囚,害怕得四处逃散,快速返回家中打包行李,随即带着家人逃往城外。 只是没有想到,几道城门早已紧闭,并有重兵把守,他们原想闯关出城,但在看到打头的同伴被不知名的武器爆头倒地后,再次被震慑住,一个个只能惶恐不安地返回家中,等待着几位大人对他们的宣判。 陈知府一党被斩后,张远三人带着那两百精兵和周家的人手,将陈知府一党一一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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