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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甜香越发浓郁,激发的悸动在葵远会胸腔中震颤,神经促生一阵阵的战栗。她隐隐担心,会是他先失控,还是她先承受不住,像浮舟一样渴望去靠近他。
葵远会还发现,他的皮肤像起了严重的过敏,开出点点红印。她变得不安,“操焉……”
又用这种可怜脆弱的姿态,想试图蒙混他的眼睛……可操焉同样也受制于操氏情动欲缠的异香,对另一种标记方式的想象,让他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缥缈和敏感——他本能地恐慌缥缈,又因暴力的想象而敏感异常。
他真想蒙上她看向别人的视线,咬掉她对别人笑着的唇,将她囚禁起来,身边永远只能是他。这个想法让全身血液沸腾起来,像熊熊火焰,即将吞灭他。
操焉几近失智,迫切地低下脸,额头不期碰到葵远会的额头,正欲行动时,她忽而抬手背贴他的脸,气息不稳地说:“又烧起来了,让你吹冷风……”
卑劣暴烈的欲望倏然平息,眼前狂热的火焰逐渐消退,一张带着关心的脸清晰地浮现。他似乎已经能够冷静,不知怎的,一股委屈却油然而生。
“葵远会……”
当唤出她的名字,操焉感到自己冷静了二十八年的人生,豁然间被死灰复燃的火焰吞没。
第34章让我抱一会儿
操焉喊出葵远会的名字后,便紧紧地抱住她,双臂用劲,几乎将她胸腔内的氧气挤净。他的脸俯在她颈侧,柔软的唇磨损着某处,喘息带着隐忍的急促,让她的皮肤和耳朵好热。
她微微窒息,骨头像被揉碎,浑身无力,缓慢地陷入操焉的胸膛。
葵远会理应感到难受,但这痛苦呼应了她长久以来的秘而不宣:抱紧我,我需要紧到窒息的拥抱,将我揉碎进你的身体……
她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他过高的体温像助燃剂,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神经,火花般的战栗持续地炸,刺激、爽感层层递加,让她皮肤发麻,脑袋眩晕,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高温像游动的热源,他们的心跳,在殊途的心境中同频,葵远会痛苦而满足,甚至想抽手回抱住他。好在她被他桎梏住,动弹不了,没做出可能会令他更疯狂的举动。
因为他现在非理智状态,不然不会散发甜香,香气能影响她,应该也会影响到他。
操焉听到了葵远会迟缓的喘息,他没察觉出异样,以为她可能窒息,或是被香气影响。于是松了力,但未完全放开她,高烧令他脑子浑噩,情不自禁地想去依附。
虽然葵远会能呼吸了,但操焉的心跳实在太快了,再这样下去,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心脏过速而晕厥。她闭息减少吸入香气,强制自己拉回理智,为了防止他病情加重,她尝试沟通,“……操焉,你发烧了,得吃退烧药……”
操焉没有回应,但几息后,终于放开葵远会。她一时失去依靠,软手软脚地要往下倒,被他拽住胳膊,帮她站好。
葵远会靠住玄关柜大喘气,不知是感官脱离敏感的反应,还是平缓香气带来的影响。令人失智的香气终于弥散开,她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你到……房间躺一会儿,我去做饭,吃了饭,你再吃药……”
操焉依旧不吭声,盯着她,目光里还滚动着浓郁的欲望。
其实葵远会不知道他怎么了,从超市回来,突然就变了,身体高温,情绪激动,像对她有渴望。但某些时刻,看似失控,却能让她察觉到他的克制。
他或许有困惑的地方,哪天想通了,她也就能感受到了。
操焉的视线依旧有着盘剥的力道,葵远会生怕某个节点,他会再次让渐熄的火花爆燃,便赶忙离开玄关。直到进了厨房,后背紧黏着的芒刺感才消失。
猪杂粉十几分钟就能做好,操焉安静地吃了一小碗,然后回房拿衣服洗澡。葵远会想让他别洗了,但转念一想,他的衣着和生活习惯苛刻到严谨,不会任由自己脏乱。
算了,葵远会闭上嘴,简单收拾厨房,便开始分药。操焉洗完澡,眼神清亮许多,沉默地接过药吃下。
香气,皮肤红印,都已经消失,葵远会猜想,他应该恢复平静了。
“吃过这回药,估计能好全了,你早些休息,我先去洗澡。”
不等操焉回话,葵远会就走了。
折腾一晚上,她想,应该能好好歇会了吧。
洗澡出来,听
到客卧的咳嗽声,葵远会脚步犹豫,最后还是推开客卧虚掩的门。一进入房间,就看见操焉靠坐在床上,手在挥舞着什么。
“怎么了?”她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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