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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答?不过半个月,别跟我说你都忘记了?”她的沉默,让操焉的声线终于有了波动。
葵远会以此判断他耐性不多了,即便他到目前为止,还未暴露出暴性和恐怖能量。
空间里的气温并未下降,空气中也没有混进甜香,她浑身更无异常。看似正常,却让她更为不安。
解释清楚他也不会信,不解释就是任由处境彻底走向死局,天啊!葵远会从未觉得如此艰难,她在顷刻间产生了逃避的想法,门口就在不远,要不就先逃了再说……
就在这时,操焉站了起身,缓缓向她走来,就像透视出她那点心思一般。
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气息强势,无形地笼罩向葵远会。
如果现在她往门外跑,有距离,又要开门,一定会被他逮住,倒不如……
决定好后,葵远会再无一丝犹豫,掉头拔腿冲进卧房,关门反锁,再推椅子抵住。做完这些,她谨慎地竖耳贴门,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脚步响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
操焉是冷静下来了吗?葵远会短暂松了口气,他占有欲那么强,和关远川开房的行为,在他眼里相当于背叛了。往常他一定会发疯,现在表现这么镇定,反常必有妖。
幸好她跑了,葵远会再次庆幸。精神过于紧张,腿脚发麻,她转过身想到床上坐会。
谁曾想,原本应该在门外的操焉,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眼前,脑袋稍侧,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这太惊悚了!门明明锁死了,他难不成真是幽灵,会穿墙而过?!
葵远会吓到失语,“你、你、你……”
她往后退,腿因为发软,一步三崴,很是狼狈。
操焉下掠的目光审判着她慌乱无措的动作,淡声问:“做了亏心事是吗?”
葵远会急声否认:“没有!”
“那跑什么?”
“我……我……害怕……”
操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冷的笑。他背着灯光,身影阴晦,衬着这个笑容诡异极了。
“没做什么的话,为什么要害怕?”
葵远会的小腿撞到椅子,已经没有空间退了。她硬着头皮面对他,解释:“因为……你不对劲。”
操焉微微俯身靠近,平稳的呼吸与她急促的气息对撞着,“既然你知道我不对劲,就该回答我的问题。”
他低着眼睫,目色若隐若现,放轻的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迷惑,“葵远会,只要你解释清楚,就能安抚住我,平息我内心将要吞噬我的狂乱。”
都狂乱了,哪有那么容易安抚?葵远会再惊慌也能思考,说出来他只会变得更暴动。她闭口不言,只用惴惴的目光回望他。
操焉叹气,伸臂去扣住她紧张握在身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只手贴着她后背,将她身子推近,“你别这样,让我觉得离你很远。”
他要是像以前那样暴动和杀戮,葵远会还能应付,现在突然变得正常沟通,她完全失去头绪。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想相信他,又害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的只要说清楚,你就好了?”
操焉点头。
衡量几秒,葵远会在他平和的视线下开口:“那天关远川出差回来,带了特产,他奔波忙碌,看起来很累,我这里没有他的生活用品,所以就给他开个房间休息。我们就在酒店吃饭喝酒,他先睡觉,我待了一会儿才回家。”
操焉突然问了个无聊的问题,“他几点睡着的?”
葵远会没想太多,回道:“大概十点多。”
“一个多小时,叫一会儿吗?”
葵远会惊觉又掉进他的逻辑陷阱了,找补道:“他、他想让我陪陪他。”
“怎么陪的?”
操焉的身影完全地拢住葵远会,压迫十足,让她无所遁形。她答应过他不再对他撒谎,便诚言:“……他抱着我的胳膊,等他睡熟了,我才能脱身。”
操焉的手紧了紧,“葵远会,你为什么要让他抱着你睡觉?”
葵远会的手腕被他扣着,吃痛地拧了下眉,“他很累啊……”
“累就可以?如果他缠着你做其他的事,你也依他吗?”
操焉话中有话,葵远会严厉声明:“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姐弟。”
“姐弟不会睡同一张床。”他冷冷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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