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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见陆歌平一脸认真望着自己,想起她让自己把人看好的嘱咐,有些心虚地回答道:“他去别的地方秘密调查了。”
&esp;&esp;陆歌平狐疑地看着他腰上佩刀,那刀她知道是白朝驹寻给吴明的,这会儿他却自己带在身上。
&esp;&esp;“这把刀怎么是你拿着?”她问道。
&esp;&esp;“吴明说要隐藏身份,不方便带刀,就让我替他拿着先。”白朝驹补充道。
&esp;&esp;他怎么敢承认是自己把吴明气跑了,郡主肯定会怪他的。希望小老鼠气消了,可以快点回来吧,自己一定会向他好好道歉的,白朝驹心想着。
&esp;&esp;遂宁县主产茶叶,地处群山之间,家家户户以种茶为生。这时候春茶已经采完,等过一个月就能开采夏茶,算是闲适。
&esp;&esp;去的路上,白朝驹就零星见到几个行茶商人,马车队拉着大包茶叶在山路上前行。
&esp;&esp;当地的小吏给一行人带路,带到一处山腰上的黄墙瓦屋前。
&esp;&esp;白朝驹顺着他指示看去,那是间很小的瓦屋,就两间房间,一家五口人,吃饭睡觉都在一起。院子里堆放着不少农具,门槛上坐个憔悴的夫人。她见官人来了,赶忙做出笑脸,快步迎上来行礼。
&esp;&esp;“死者姓虞,家里排老二,大伙儿都叫他虞二哥,是此地的茶农。这是他老婆林氏,还有一儿两女,最大的只有十岁。”小吏介绍道。
&esp;&esp;“孩子呢?”白朝驹小声问他。
&esp;&esp;“已经被婆家带走了,唉……”小吏叹气。
&esp;&esp;“老爷们,您一定替我丈夫要个公道。”林氏笑容带着山里人的纯良,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极度的真诚和愤恨同时出现她朴实的脸上。
&esp;&esp;“昨日下午,我去林家和姐妹做些针线活,出门时候还好好的,一回来就见他满身是血的躺在院子里。我当时都慌了,赶忙喊大夫,其实那时候人已经没了……”
&esp;&esp;“他竟下午遇害的。”陆歌平感慨道。白朝驹和她想得一样,这凶手上次杀人还是夜里,这会儿怎么突然变成下午了。
&esp;&esp;“这院子可有收拾过?”白朝驹问那夫人,他想知道这里还不是案发现场的样子。
&esp;&esp;“我……我都慌了神了,应当是没动过吧,我也记不太清了。”林氏说得失魂落魄的,“官人你们看,他就死在这地方,地上的土里全是血。”
&esp;&esp;白朝驹顺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院子一丛杂草后,有些隐蔽,加上外面围墙阻拦,若不是仔细去看,并不能发现有人死在这里。地上的土明显深了一大块,杂草上也全是飞溅的鲜血。
&esp;&esp;“凶手手段残忍,身上肯定也沾了不少鲜血,这县里不可能没人看到他的。”白朝驹说道。
&esp;&esp;“白少侠,你可别说,春收过后,这里都会杀猪庆祝,昨日恰好有几家杀猪,不少人身上都沾了猪血,我们找人问了,都没有太在意……”小吏说道。
&esp;&esp;“怎么能这么巧?”白朝驹皱了皱眉,他又问林氏,“昨日你们家没有客人来吗?”
&esp;&esp;“确实没听说有客人,所以我才出去了,早知道我就不该出去……”林氏满是后悔。
&esp;&esp;“夫人,您别懊恼了,这凶犯手段残忍,您若是不出去,恐怕也死了。”白朝驹俯下身安慰她,他忽地看到门槛边上滚落了个土黄色的,圆滚滚的东西,浑身沾着土,像是枚小石子。
&esp;&esp;他觉着有些眼熟,小心的捡起来,用力掰了下,土黄色的“小石子”被掰成了两半,散发着面食的香味。
&esp;&esp;这是炒面豆?
&esp;&esp;黄梅凶客5平昌县来了个疯子
&esp;&esp;“夫人,这炒面豆是?”白朝驹问她。
&esp;&esp;“这是我给孩子们买的。那日下午,他们随着隔壁陈家一起去河边看戏了,还好他们去看戏了,没看到这样吓人的场面。我本想让他们带着解馋,恐怕是忘记带去了。”林氏说道。
&esp;&esp;白朝驹进屋看了看,屋里有张窄床,床边放着个不大的餐桌,桌边杂乱地摆着几把凳子,桌子脚边还放着壶酒。
&esp;&esp;桌上盖着个竹编的菜罩,边上放在个纸包,纸包皱巴巴的,破了个角,能看到里面装着炒面豆。
&esp;&esp;白朝驹感觉奇怪,孩子们既然忘记把炒面豆带走,可这纸包却被人捏烂了,像是被谁拿过,又放回桌上。
&esp;&esp;“夫人,你们家有给送客人礼物的习惯吗?”白朝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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