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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儿遮掩,向新月说的理所当然,樊非燕听得睁大双眼,登时不哭了。
“你都听见了,那你不救我!”
“救你?也要我进得去算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发生这样的事,我知道,只要他得到你,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向新月失望的样子,樊非燕皱了皱眉头,“你一直都喜欢他,为什么不说,我会让给你的。”
扑哧笑了,向新月流下一滴眼泪,“我知道,可是爱情永远不是让出来的,你让了,只能让你觉得更爱他,他也会死死的缠着你。”
叹了口气,“新月,我好难过,我觉得他这是不尊重我!”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他早把你吃掉,我太了解你了,你对感情的事完全不知,如果依着你,你永远都不会主动。”
“可也太卑鄙了,我怎么会觉得是在做梦!”
“他给你喝了安眠药,哎!你也太吓人了,‘敢动我,我让他这辈子再也不能碰女人!’让谁谁不害怕!”
“我又没有说是他!”樊非燕依旧愤恨的喊着。
“你没有攻击过他?”
提到这个,樊非燕的确攻击过他,眨了眨眼睛,“我曾经用防狼术,点过他,当时他痛苦极了,那又怎样,也不能这样卑鄙!”
起身太猛,樊非燕又跌坐了下来,向新月呵呵的笑起来,“昨天迟旭在你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好棒男人!”
“什么意思?”樊非燕又试图慢慢起身,慢慢的往出走。
跟着樊非燕起身,一边四处打量迟旭的房间,一边说,“还能什么意思,说明他的功能强啊!”
看到迟旭的房间所有的东西摆放整齐,床上也整理干干净净,向新月夸赞道,“真是个讲究的男人!”
“屁!”樊非燕狠狠地回了一句,一个字否定了迟旭的所有。
不能上班了,扶着扶梯,樊非燕又滴下眼泪,心中的委屈难以平息,一个不稳险些滚下楼,跪在楼梯上,大哭起来。
连连的叹息着,向新月佩服的拍了拍肩膀,“燕,你跟我说,你跟文强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他?”
回头看看向新月,她摇摇头,“怎么会喜欢他,我是给他和红姐当红娘!”
自嘲的笑了笑,向新月走下楼,“我真蠢,原来是我自己,不过帮到了你!”
不懂向新月话的意思,樊非燕流着泪盯着向新月,“新月!”
“没事,我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
看着窗外的阳光,樊非燕慢慢的走过去,呆呆的望着院中的青翠,请了假。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樊非燕,心乱极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想见到迟旭,可是心里、脑子里都是他。
泪水湿了枕头,樊非燕在哭泣中睡去,哭泣中醒来,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眼中却空洞洞的。
一个硕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可是樊非燕的反应非常迟钝,半天才缓过神来,抬头看到迟旭,泪水哗哗的淌了下来,“迟旭,我该怎么办?没事别再我眼前晃,心都快被你掏空了,你还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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