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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很?温柔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它醒了,要闹一会儿,没事。我如今身子不顶用,多承兄弟几个。”
“二哥说得哪里话,你?休息会儿,我去方便下?。”
老三知趣退下?了,迎面撞上?要风风火火往里赶的老四?。
魏云平把他?一把拦下?:“等会儿再进,二哥腹痛,不愿叫兄弟们?看见。”
白元觉往屋里看了一眼,门掩着,什么也看不见:“行,二哥怎么样?”
“我看没什么事。”
“北厥的事你?跟二哥说了吗?”
“正要说呢,等会儿你?和?我一起进去。”
“嗯,北厥专挑这个节骨眼不安稳,怕又是余鸿鉴那小子搞的鬼。”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总是格外令人窒息。
距离攻取平州还有三日?,傅意怜依偎在荣山南怀中,虽然竭力?避免挤压,但是,他?那滚圆的肚子还是顶在他?们?身体?之间,一阵剧烈的胎动震动从他?身体?中传来,重重一踢甚至连傅意怜都被踢醒了。
傅意怜闭著眼睛,可能是睡得迷糊了,把手伸进他?原本?宽大、现在越发紧绷的中衣下?,轻轻地揉抚起来。
他?的怀抱温暖,大腹的温度有些偏高。不知是因为她手尖的温度略低,还是举动有些出其不意,他?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
傅意怜睁开眼看着他?,却发现,他?也是闭著眼睛,似乎还想睡会。
此刻阖眼平静的睡颜,在晨光熹微中,竟把平时刚毅果决的坚硬,幻化出一抹温存清隽。
傅意怜一时看呆了,手上?却也惯性地一直缓缓轻揉。他?突然睁开眼睛,那漆黑而光彩内敛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迷惘神色,轻声说:“手该酸了,再睡会,听话。”
出发前三日?晚,荣山南照例去泡傅意怜给?他?准备的药浴。刚脱了中衣,还没迈进桶中,傅意怜忽然心里一动,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扶在他?腹侧。
他?圆隆的腹部,光滑温暖。这些日?子养得好,药膏也擦得勤,倒是不再有明显的纹路。
小手不停地打圈,按揉他?的腹底。
“你?是在帮倒忙吗?”一向沉稳的声音中,有种无?奈的笑意。
男人吸了口凉气,闷哼一声。
傅意怜听他?吸气,立刻吓坏了:“我开玩笑的,有没有伤着?”
男人不说话,脸上?却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傅意怜更焦急,轻抚着刚才揉按的地方,连声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荣山南已?经坐到水桶中,傅意怜居高临下?不停地他?小腹打圈,却没有发现,那个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他?拉开女子的手,轻叱:“胡闹”。
傅意怜怕他?是真不舒服,赶紧往他?身上?撩着水,希望那些药材能发挥些作用。
他?一把捏住傅意怜的手,道:“是有点不舒服”。
傅意怜额上?出了一层薄汗,不仅仅是因为这房中暖气充足。“快让我看看,哪里不好?都怪我,和?你?闹着玩忘了轻重。”
正说着,突然觉得手掌边缘,蹭着一个可疑地方。
顿时,恍然大悟。
荣山南倒松了手,有些无?奈地靠坐着。深邃而明亮的黑眸看着傅意怜,就像看到人心里,最隐秘的柔软处。
宽广的胸膛和?高隆的腹部,裸露在她面前。他?的眼神令人不及避闪,傅意怜只好低下?头,堪堪吻上?他?前胸中间略微的凹陷。
他?身体?一顿,一手抚在娇妻额头上?。傅意怜抬头,眨眨眼,问他?:“是这里不舒服吗?”
荣山南不说话。
傅意怜便又低头吻下?去,末了,还轻轻咬一下?,问:“这里吗?”
他?还不说话。
傅意怜便顺着他?胸腹中线轻轻吻着,慢慢吻到他?的腹顶上?,又轻轻吻下?来,偶尔,还调皮地把嘴唇润湿,带着声音地吻他?。
他?虽然依旧不说话,但是,呼吸粗重了起来。
先生说过,要让阿南在舒适放松的状态下?,为不远时的分娩,做好一些身体?准备。她作为先生的爱徒,自当听从教导。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超乎想象。与他?相关的一切,更是如此。男人的眼神直望进她眼里、心里,冷硬的话语,夹杂着轻喘而出:“我这里不舒服。”
他?一手侧身,一手勾住她的腰带。傅意怜不敢让他?费力?,赶紧主动就范。
荣山南不依不饶,顶着她的额头,沉声说:“现在更不舒服了。”
傅意怜心跳欲狂,伸手轻抚腹侧,低语:“那怎么办?”
荣山南索性将人也按进水桶中,溅出一地热水。突然的鼓动引得傅意怜惊呼:“小心,啊!”
知觉退失,恍若魂飞云霄。男人大腹虽然搁在中间,却丝毫感觉不到压迫。他?呼吸愈加,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音,手却还留有理智地扶着他?的肚子,颤声说:“求你?,我不行了。”
男人猛地停住,望着她说:“我大着肚子,都没有说不行呢。”
傅意怜不知所?措地紧着他?,男人抿着唇,狠声说:“我不舒服的厉害,怎么办?”
娇娘探起身子,只想深深地吻他?,可是他?的大肚子又让她心存顾虑。荣山南看着她,骤然鼓动,肚子随之震荡。
两个人闹腾到后半夜,中间加了好几次热水才罢休。
傅意怜扶他?到床上?,轻轻盖上?被子,伸手按揉剧烈胎动的腹顶,在他?耳边低语:“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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