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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星原本想要开口婉拒,但就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江晚舟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这个和白酒可不一样哦,它是甜甜的,度数也很低呢。”说完,她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慢慢地俯下身来。
只见江晚舟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揪住陆寒星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捏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一抬,让他的脸微微仰起。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与陆寒星的双唇紧密相触。
陆寒星的嘴唇给江晚舟的感觉是又厚又软,仿佛一般,让她不禁想要多亲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将红酒含在口中,然后一点一点地通过嘴唇,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送入陆寒星的口中。
当那甜甜的、凉凉的液体接触到陆寒星的嘴唇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感受到一股清甜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开来,最后缓缓流入喉咙。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顿时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一个漫长而令人晕眩的吻结束,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彼此灼热的呼吸。
江晚舟微微撤离,指尖却流连忘返地捏了捏陆寒星那白得晃眼、触感软糯得像刚出笼糯米团子的脸蛋。她眼底含着未尽的笑意,像缀满了碎星的深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问道:
“怎么样,好喝吗?甜不甜?”
陆寒星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端。那个吻掠夺了他所有的氧气,而残留在唇齿间的那点红酒的余味,混合着她身上清冽又诱人的气息,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上瘾的迷药。他感觉自己还没真正喝酒,就已经醉了七八分。
被江晚舟这么一问,他迟钝的感官才重新聚焦到味蕾上。那味道……似乎真的不讨厌。没有记忆中被强行灌下液体时的灼烧和恶心,反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着果香的甘醇,丝丝缕缕地渗入喉咙,回味悠长。
他抬起头,眼神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江晚舟,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凭着本能,像只被驯服的小兽般笨拙地回应:
“好…好…好喝!”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脸颊红得透彻。他顿了顿,似乎还在努力分辨那复杂的滋味,最终却只提炼出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感受,用力地点了点头,重复道:“甜…甜。”
不知道他说的“甜”,是指那价值不菲的红酒,还是指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亦或是……眼前这个让他方寸大乱、却又无法抗拒的女人。
江晚舟的进一步逗弄:她可能会低笑一声,指尖滑过他的唇角,抹去一点残存的酒渍,意味深长地说:“是吗?我觉得……你更甜。
江晚舟那句带着笑意的问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陆寒星心里漾开一圈圈陌生的涟漪。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是的,他遇到过其他年纪比他大的女人,她们也会用那种带着算计和猎艳的目光打量他,说些露骨的挑逗话,他只会觉得厌烦、恶心,像被黏腻的东西缠上,只想远远躲开。
可是江晚舟不一样。
她的挑逗也直接,甚至更大胆,但奇怪的是,里面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轻视和物化。反而像一种……带着温度的试探,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让他心慌意乱,却奇异地生不出真正的反感,甚至有一丝隐秘的、不愿承认的沉溺。
这种陌生的、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更加慌乱。
就在这时,他看见江晚舟姿态优雅地将高脚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那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洒脱和魅力。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陆寒星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面前那只晶莹剔透的酒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生怕这昂贵的器皿从指间滑落。于是,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也扶住了杯脚,双手并用,像个在学习使用餐具的孩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笨拙,仰头将杯中那暗红色的液体尽数灌入口中。
来不及细细品味,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灼热感比刚才唇齿间残留的余味更强烈。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里窜起,直冲头顶,他觉得整个世界旋转得更快了,眼前的江晚舟仿佛都带上了重影。
这副明明不胜酒力却硬要模仿、结果瞬间把自己放倒的窘态,一丝不落地被江晚舟尽收眼底。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被酒气熏得愈发绯红的脸颊,看着他因为晕眩而有些失焦却努力想保持清明的眼神,看着他扶着空酒杯、不知所措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却愈发浓稠的氛围。那不是单纯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等待。
陆寒星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柔软而晃动的棉絮。他试图站起身,找回一点清醒和平衡,然而刚一直立,双腿就如同煮烂的面条般使不上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颓。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下一秒,一股温热而坚实的触感承接了他全部的重量,随之而来的,是那股愈发清晰、独属于江晚舟的、混合着沐浴清香、红酒醇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复杂
;气息,如同最温柔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罩住。
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分不清此刻是旖旎的梦境还是失控的现实。他软软地靠在她身上,额头可能无意间抵住了她的颈窝或肩膀,皮肤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燃烧的神经得到一丝诡异的慰藉。
头顶传来江晚舟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气息拂过他的发梢,像羽毛搔刮:
“小弟弟,你醉了。”
这句话不像询问,而是笃定的陈述,带着一种了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陆寒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话里的含义,就感到揽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
天旋地转间,他被轻轻却坚决地推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又将他温柔地弹起少许。视野被天花板柔和的灯光占据,而江晚舟的身影,逆着光,俯视着他,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锁定猎物的狩猎者。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陆寒星就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瞬间绷紧,酒意似乎惊醒了一大半。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抓住了那只即将作乱的手腕。掌心触及她微凉的、细腻的皮肤,两人俱是一顿。
“别……”他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和羞赧,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我……我没有过。”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随即,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毫不掩饰戏谑的低笑。江晚舟并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姿势,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第一次?”她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目光在他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和紧绷的下颌线上流转,语气里充满了某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味,“没关系……”
她顿了顿,被他握住的手腕轻轻转动,反而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挠了挠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可以教你呀。”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慢,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在陆寒星最为敏感和脆弱的心尖上。不是强迫,而是一种带着诱惑的、不容拒绝的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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